余碎看着被她自己咬红的唇,不禁咽了咽口水:“遵命。”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她微微泛红的唇瓣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车内忽然变得异常安静:“晚晚……”
余碎的声音低哑了几分,不自觉地倾身靠近。
林非晚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后背却抵上了车门。
余碎的手臂已经撑在她耳侧。
她心里有些慌,四周的氛围有些不对劲儿,林非晚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余碎堵在车里了。
“余碎……”她刚开口,余碎忽然用拇指轻轻抚过她的下唇。
“别咬。”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会疼。”
林非晚的后背抵着冰凉的车门,身前却是他滚烫的目光,进退两难。
“晚晚,”他又低低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不要躲。”
她想偏头躲开,余碎却先一步用手掌轻轻托住了她的后颈,那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
他的呼吸越来越近,混着清冽的薄荷香。
林非晚的心跳得像要撞破胸膛,闭紧眼睛的瞬间,感觉他的唇轻轻落了下来。
很轻,像羽毛拂过,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她僵着身子没动,直到他的吻渐渐加深了些,能清楚的感觉到他含住她的下唇,舌尖轻轻描摹着被她咬出的齿痕。
林非晚攥紧了他的衣襟,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余碎的指尖没入她的发丝,加深了这个吻。
带着隐忍许久的渴望,辗转厮磨,唇齿间,甚至发出了暧昧的吮吸声。
余碎的手掌微微收紧,将她更紧地带向自己,仿佛要将这些日子的克制与期待,全都揉进这个吻里。
不知过了多久,林非晚只感觉被他吻得身子都软了,直到呼吸乱了套,他才稍稍退开些,额头相抵,鼻尖相蹭,两人都在微微喘气。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和被吻得更显红润的唇,声音哑得厉害:“别喘……你想要我的命?”
林非晚被他这话堵得呼吸一窒,胸口剧烈起伏着,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她下意识抬手想推开,手腕却被余碎一把扣住,直接按在了他剧烈跳动的心口。
“别动。”他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未消的喘息,却掩不住笑意:“让我缓缓。”
滚烫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林非晚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腔里急促有力的震动。
余碎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深深吸了口气——
操。
真亲到了。
日思夜想这么久,真他妈亲到了。
余碎闭了闭眼,喉结滚动。
怀里的人柔软得不可思议,唇齿间的甜味还在舌尖萦绕,比想象中还要命。
他忍不住收紧了手臂,将人又往怀里带了带。
“余碎……”林非晚闷在他胸前,声音发颤:“太紧了……”
“忍忍。”他低笑着耍无赖,指腹在她腕间摩挲:“我心跳太快,怕你听不清。”
余碎忽然低头,在她发间落下一个轻吻,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等周一……我能再亲一次吗?”
林非晚猛地抬头,头顶‘咚’地撞上了他的下巴。
“嘶——”余碎吃痛却笑得更欢,趁她慌乱时又偷了个吻:“就这么说定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林非晚抬手想推开他,手腕却被攥得更紧。
余碎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衣服传过来,弄得她心里慌慌的。
他松了点手臂,却没完全放开,只是低头看着她发顶:“哪样?”
“就……就耍无赖。”林非晚憋了半天,才找出这么个词。
“嗯,”他应得干脆,指尖还在她手腕上轻轻蹭着,“对着你,就想耍无赖。”
这人真是……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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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安从浴室里走出来,带出一阵蔓越莓的香气,手机恰巧在此时震动两声。
她擦着湿发,指尖划开屏幕,看到余碎发来已经到家的消息,附带一个嘚瑟的柴犬表情包。
她挑眉轻笑,能猜到他大概在嘚瑟什么。
赤脚踩过柔软的地毯,走到卧室时程屿舟正好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睡衣扣子板正的系到最上面那颗。
目光扫过余安翘起的嘴角,将牛奶递到她手里:“在笑什么?”
余安接过牛奶:“小碎在追林老师。”
程屿舟拿过毛巾,动作熟练地替她擦头发:“看得出来。”
余安仰头喝牛奶,一滴奶渍挂在唇边,她伸出舌尖轻轻舔掉,满意地看到程屿舟的耳根瞬间变红。
程屿舟赶紧侧开头,视线落在一旁的梳妆台上,握拳抵在唇边不自然的轻咳了一声。
“你这人,”余安放下牛奶杯,指尖故意在他手背轻轻划了下,狡黠的笑着:“擦头发就擦头发,脸红什么?”
程屿舟的手顿了顿,毛巾扫过发梢,喉结轻轻滚了滚,声音比平时低了些:“没脸红。”
她突然伸手拽住程屿舟的睡衣前襟,将他拉得弯下腰来,指尖在他胸口轻轻摩挲,声音拖得又软又长:“记得你最害羞的是哪一次吗?”
程屿舟的呼吸明显滞了一瞬,他握住余安作乱的手,掌心温度烫得惊人:“别闹。”
她偏不听,反而得寸进尺地踮起脚,鼻尖蹭过他的喉结,像只撒娇的猫:“要不要我提醒你?”
温热的气息扑在颈侧,程屿舟的身体瞬间僵住。
“别再说了。”他低哑地开口,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搂住她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鼻尖撞上她柔软的发顶,他闭上眼,声音里带着点无奈的纵容:“再提,今晚谁都别想睡了。”
余安被他抱得更紧,听着他胸腔里如擂鼓般的心跳,忍不住低笑出声。
她抬手环住他的脖子:“那就不睡了。”
程屿舟突然将她打横抱起,余安惊呼一声,半干的头发在空中甩出优美的弧度。
他大步走向床边,动作看似强势,放下她时却异常轻柔。
程屿舟低头吻住了她带笑的唇,带着克制的喘息,将她的温热全吞进了辗转的呼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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