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清晨5:50,天刚蒙蒙亮,余碎第七次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
他这两天激动的几乎没怎么睡,熬到周一,终于能再见到她了。
余碎实在是躺不下去,爬起来洗漱好后,抓起车钥匙出了门。
小区外,余碎手里拎着两袋城西老字号的生煎包靠在车边,包装盒上还氤氲着热气。
手机震动,是余安发来的消息:「臭小子,别把人吓跑了。」
余碎低笑,正要回复,林非晚穿着浅杏色的针织衫从小区门口走出来,发梢还带着些许湿意,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晕。
她走在晨光里,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这么早?”她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她特意比往常提前10分钟下楼,没想到他已经在等了。
余碎晃了晃手中的早餐袋:“带了早餐。”
林非晚接过豆浆:“谢谢。”
余碎突然凑近,在她颈侧轻轻嗅了嗅:“茉莉香。”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肌肤:“第一次在你办公室闻到的就是这个味道。”
林非晚慌乱地退后半步:“该走了…”
车子平稳地驶出小区,林非晚小口啜饮着豆浆,甜度刚好。
余碎余光瞥见她嘴角沾了点儿奶沫,突然伸手,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唇边。
“沾到了。”他自然地收回手,指尖却在方向盘上悄悄摩挲,仿佛在回味那抹柔软的触感。
林非晚看了他一眼:“好好开车。”
余碎低笑,转动方向盘拐过弯道:“放心,我车技很好。”
顿了顿又补充:“各种意义上的。”
“……”
晨光透过挡风玻璃洒进来,给他侧脸镀上金边。林非晚的视线落在他握方向盘的修长手指上,骨节分明的手背上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
“看什么?”余碎突然问。
林非晚默默地移开视线:“没什么。”
余碎嘴角噙着笑,右手离开方向盘,在她面前晃了晃:“好看吗?”
“好看。”林非晚如实回答。
他的手确实好看,尤其当晨光恰好的落在他悬在半空的右手上,像是被精心打磨过的玉,每一根手指都透着匀称的秀气。
林非晚盯着那只手,又开口:“其实你打游戏的样子也好看。”
余碎愣了一瞬。
林非晚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直白的回答他,如果是以前,肯定会别过脸去,再丢给他一句“无聊”。
可刚才看着那只手在晨光里晃,脑子里像空了一下,话就这么溜了出来。
也许……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她正在一点一点地,被余碎拉进他的世界里。
就像阳光不知不觉渗透云层,风悄无声息地拨动树叶,她那些固执的防线,在他面前,早已开始无声地溃散。
察觉出她在出神,余碎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回神了,林老师。”
红灯亮起,余碎彻底松开方向盘,将右手伸到她面前:“给。”
“什么?”
“不是喜欢看吗?”他眼底带笑:“以后天天给你看。”
林非晚别过脸去:“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吗?”
-
到达学校门口,林非晚解开了安全带,却在下车时被余碎拉住了手腕。
林非晚回头,正对上余碎深邃的目光。
他手指微微收紧,把人往自己面前带了带:“那天说好的,周一再让我亲一次。”
林非晚愣了一下,脸颊腾地就热了。
她想挣开手,又被他轻轻拽着,没拉动。
“你……”她罕见的有点急,眼神往学校门口瞟了瞟:“不行余碎,你别闹。”
余碎没松劲,眼睛盯着她,嘴角带着点笑:“不闹,就一下。”
手掌顺着她的手腕下滑,轻轻扣住她的五指,把她拉得更近。
“就一下。”他低声重复,像是在哄诱惑。
“不行,我还没答应你呢……”剩下的话被余碎吞进了一个炙热的吻中。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发出‘滋’地一声。
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唇缝,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邀请。
“唔……”她无意识地轻哼一声,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襟。
余碎顺势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指尖没入柔软的发丝。
唇舌交缠间,他忍不住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唇。
林非晚被他突如其来的侵略性吻得浑身发软,呼吸间全是余碎身上清冽的薄荷香气。
她下意识往后仰,却被他扣着后脑更用力地压向自己。
“呼吸。”余碎稍稍退开,鼻尖蹭着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记得换气。”
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又重新覆上来。
这次吻得更深,舌尖扫过她敏感的上颚,惹得她浑身一颤。
林非晚攥着他衣襟的手指节发白,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只能靠他撑在腰后的手臂支撑。
余碎察觉到她的轻颤,低笑着放轻了力道,转而温柔地舔吻她被咬得泛红的唇瓣。
他指尖在她后颈轻轻摩,像是安抚,又像是挑逗。
“晚晚…”他贴着她的唇呢喃,灼热的呼吸交织着:“张嘴。”
这声低哑的指令让林非晚耳尖烧得更厉害,想开口骂他,却被余碎立刻趁虚而入,勾着她的舌缠绵,吻得又深又急。
唇分时,两人都气喘吁吁。余碎看着她水润红肿的唇,忍不住又轻啄了一下:“甜死了…”
林非晚这才回过神,羞恼地推开他:“你、你怎么又……”
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羞得她怎么也说不下去。
她活了二十六年,没见过比余碎还不要脸、还得寸进尺的。
“再不走…”余碎用拇指擦过她唇角的水光,声音哑得厉害:“真的要出事了。”
林非晚像被这句话烫到似的,猛地攥紧了包带,拉开车门的动作带着点仓促的狼狈。
脚刚落地,膝盖却莫名发软,她踉跄了一下才站稳,低着头快步往校门走,她没敢回头,却能清晰地感觉到,有道落在她背上的目光,像是猛兽盯上了猎物,烫得要燃烧她一样。
余碎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学校门口,这才重重靠回座椅。
他抬手遮住眼睛,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差点就没忍住。
他以为自己够能忍了。
可林非晚……
她只是坐在那里,睫毛轻颤,唇瓣微张,连那清冷的呼吸,都像是无声的邀请。
真是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