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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一分钱都不会给

    雪后初晴,老街的积雪被踩出凌乱的脚印。

    林非晚裹紧围巾,站在“芳华毛线店的招牌下犹豫。玻璃橱窗里摆着几条样品围巾,最边上那条深灰色的,针脚细密平整,很像是余碎会喜欢的风格。

    “买毛线?”老板娘掀开厚重的棉帘,看到林非晚后一愣,笑道:“这姑娘长得可真俊啊,快进来看。”

    林非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走进店内。

    “给男朋友织?”老板娘笑眯眯地抽出一卷烟灰色,“这个颜色洋气,配大衣好看。

    “不是男朋友…”林非晚摇头,“就…普通朋友。”

    老板娘了然地“哦”了一声,转身去拿编织针:“现在会织围巾的小姑娘不多啦。”

    林非晚盯着那卷烟灰色毛线。

    突然想起余碎穿黑色高领毛衣的样子。

    冷白的皮肤,凸起的喉结,还有低头时垂落的额发。

    “要多少?”老板娘问。

    “啊?”

    “他多高?”

    林非晚愣住了。

    坏了,她不知道。

    “稍等。”她慌忙掏出手机,飞快的搜索着余碎的百科信息:“一米八八。”

    老板娘笑得眼纹都挤出来:“得买三卷,织长点才好看。”

    结账时,柜台上的电视机正播着电竞新闻。

    是历届的选手介绍,余碎的脸突然出现在屏幕里,他穿着AZ战队的队服,站在领奖台上举起奖杯。

    “这小伙子真精神!”老板娘边找零边说,“我闺女可迷他了。”

    林非晚把毛线塞进布袋,心跳快得像做贼。

    阳光照在积雪上,晃得人睁不开眼。

    开门之前,楼道里飘着菜的香。

    应是慈正在厨房忙活,听见开门声探出头:“买什么了?”

    “毛线,想织围巾。”

    应是慈擦了擦手上的水珠:“怎么想起织围巾了,妈给你织吧。”

    林非晚摇头:“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客厅里,林非晚开始安静的织着围巾,应是慈也没说话,坐在一旁陪她。

    “妈。”她突然问,“当年…你怎么看上我爸的?”

    应是慈手一顿:“他啊…”眼角笑纹舒展开来,“大冬天的,天天来供销社买火柴。”

    “就为看你?”

    “嗯,后来我才知道,”应是慈声音带了些思念,“他根本不会抽烟。”

    林非晚低头看手里渐渐成型的围巾。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房间内的宁静,男人凶狠的声音传来:“姐,开门!”

    林非晚织围巾的手的动作一顿。

    应是慈脸色瞬间煞白:“晚晚…你去里屋…”

    “不用。”林非晚小心翼翼地放下围巾:“这次我跟他说清楚。”

    她到门口,打开了门。

    应是德在门外站着,裹着件油光发亮的皮夹克,看到开门的是林非晚,咧嘴一笑:“哟,大学生回来啦?”

    林非晚堵在门口没让路:“舅舅,有事吗?”

    “这话说的,”应是德眼睛往屋里瞟,“大过年的,来看看我姐不行?”

    他鞋底带着雪水泥浆,直接跨过门槛。

    应是慈手忙脚乱地倒茶。

    “姐,上次跟你说的事考虑的怎么样了?”应是德坐在沙发上一坐,看向林非晚:“小杰那孩子争气,奥数班老师都说他是块料,也就是学费贵了点,非晚,当时你上学是我掏的钱,现在你是不是也该帮着你表弟一点?”

    林非晚站在茶几旁,语气冷得像冰:“上次不是刚交过架子鼓班的钱?”

    “鼓是鼓,奥数是奥数!”应是德突然拍桌,茶杯震得叮当响,“你现在出息了,看不起穷亲戚是吧?当年要不是我…”

    “当年借的二十万,连本带利还了三十万。”林非晚声音很轻,却像刀子,“转账记录我都留着。”

    屋里瞬间安静。

    应是德脸色铁青:“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林非晚摸出手机,“从今往后,一分钱都不会给。”

    应是德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声响。

    他扬手的瞬间,看到了林非晚颈间的项链。

    应是德的手僵在半空。

    他眯起眼,阴阳怪气地笑了,“哟,攀上高枝了?这玩意儿值不少钱吧?”

    林非晚下意识握住吊坠。

    “跟你没关系。”她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应是德突然抄起茶几上的毛线团,狠狠砸向墙面:“白眼狼!”线团散开,烟灰色的毛线蛇一般缠在桌脚,“你妈当年跪着求我借钱的时候……”

    “应是德!”应是慈突然尖叫着扑过来,瘦弱的身躯挡在林非晚前面,“你敢动我女儿试试!”

    应是德一把推开她,应是慈没站稳,直接摔在地上。

    “妈!”

    林非晚刚想去扶,应是德两步跨到她面前,扯开她的手狠狠地将项链拽了下来。

    “还给我!”她伸手,指甲在应是德手背上抓出几道血痕。

    “小贱人!”应是德吃痛,反手就是一巴掌。

    林非晚下意识闭眼,预想中的疼痛却没落下。

    耳边传来“咔”的一声脆响,像是骨头错位的声音。

    “啊!!”应是德的惨叫炸开在耳边。

    林非晚睁开眼,看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死死钳住应是德手腕。

    那只手她太熟悉了。

    “余碎…”她嗓子发紧。

    余碎没应声。

    他穿着件宽松的圆领毛衣,领口还沾着湿气,像是匆忙赶来的。

    “你他妈谁啊?!”应是德挣了两下没挣开。

    余碎手指一拧,应是德又嚎起来,项链这才脱手掉到地上。

    林非晚跑到应是慈身边将她扶了起来:“妈,你没事吧?”

    应是慈摇了摇头,手指紧紧攥着林非晚的衣袖。她目光落在门口高大的年轻人身上,心里突然明白了什么。

    应是德突然抄起茶几上的杯子。

    余碎反应极快,侧身把林非晚护在怀里。

    “砰”的一声闷响,杯子砸在他背上,瓷片子溅了一地。

    “余碎!”林非晚慌了神,手忙脚乱去摸他后背。

    余碎却笑了。

    那个笑是林非晚没见过的,极其阴鸷的笑。

    他松开林非晚,转身揪住应是德的衣领,直接把人掼到墙上。

    应是德的后脑勺撞在墙上,发出“咚”的闷响。

    余碎的手卡在他喉咙上,“你刚用哪只手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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