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国家的药材培育好了,对她的未来会有很大的帮助。
目前她专心的培育药材,其他的生意就交给陈芳夫妻俩。
也不知道老大什么时候回来。
陈芳最近一个人保持农场挺辛苦的。
买好空间需要的种子,找个僻静处收进空间之后,苏樱赶回去和家人会合。
付珍手里提着处理好的鱼,看见她松了一口气:“去哪了?一回头你人就不见了。”
“我对面逛逛,看有没有什么适合农场用的。”
两人回到兔子摊前,新新依旧跟爸爸乖乖看小兔子。
苏樱接过胖乎乎的儿子:“新新,看好了吗?”
新新咧着嘴,抱着妈妈的脖子,指着一窝小兔子,咿咿呀呀的。
老板看着孩子眼巴巴在看了这么长时间了,劝他们:“要不给孩子买一个,孩子多喜欢,兔子也不贵。”
看他们一家人的穿搭也不像是买不起的。
还没等苏樱说话,新新指着自己:“有哦。”
苏樱反应过来,忍俊不禁。
他的意思是他自己有小兔子了。
苏樱替儿子解释:“多谢老板,下回我们再来买。昨天孩子刚买了几只在家养着呢。”
老板也笑了:“这样啊,没事没事。孩子真聪明。”
一家人别了老板,这才往家里回。
自行车停在路口,江季言先去取车。
苏樱和付珍带着孩子先走。
这边陈芳也接孩子回家了,大丫二丫蹦蹦跳跳跑过来,牵着弟弟的手。
姐妹俩一天没见弟弟,心里想得很。
新新看见两个姐姐,嘴里叽里咕噜说着兔子的事儿。
孩子们总有他们独特的交流方式,大丫二丫听得懂新新在说什么。
姐弟三人说得热闹。
苏樱把孩子放下,牵着他的手慢慢往家走。
回到苏家附近,几个邻居在树下说话,见到苏樱,热情和她打招呼。
其中就有阿陶婶。
苏樱和邻居各位大婶点头回应,唯独眼神扫过阿陶婶,当做没看见。
自从前几回阿陶婶和她结下梁子,她没必要再给她好脸色。
阿陶婶像不会看脸色似的,偏凑到苏樱跟前:“哟,回来了?还买了鱼,要我说还得是你们生活水平好。
和下放之前前没区别,真让人羡慕。”
付珍就听不得她阴阳怪气的:“两条鱼你买不起啊?那你是过得很惨。”
阿陶婶嘴角抽了抽,随后笑了起来:“我是没想到你们还有心情吃好的。
昨天苏樱和徐同志拉拉扯扯,被家里那位撞见了,没误会什么?
今天怎么没看见你家里那位?不会是生气了吧?”
阿陶婶这话引起了大家的好奇,
“这又是什么事?他们吵架了?因为什么?”
“还和徐同志有关系?”
付珍人脸都黑了:“姓陶的,你搬弄什么是非?小心我撕了你的嘴!”
小夫妻好不容易和好,她又来挑事,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呢?
阿陶婶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来劲了:“我这怎么是挑事呢?我是关心他们。
看他们那天急头白脸的,作为邻居怎么能袖手旁观。
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去帮忙解释的,千万别客气。
昨天全程我都看见了,你和徐同志绝对没什么的。”
她看似好心,其实就是在传是非,故意说的暧昧。
本来没几个人知道的事,她这一说,大伙都知道了。
阿陶婶说这人就是唯恐天下不乱,在苏樱这吃了几次哑巴亏。
好不容易抓到苏樱的把柄,怎么能不狠狠的踩上一脚?
邻居大婶们交头接耳,看着苏樱的眼神充满了好奇。
看孩子们在这儿,陈芳也不好开口骂那老娘们。
付珍气得浑身发抖:“当着孩子的面,你在胡说八道什么,简直就是污蔑!”
阿陶婶佯装无辜:“我就是问一问嘛,有没有这事的,你们心里清楚。”
“你!”付珍想冲上去给她点教训。
苏樱拦下姨妈,眼神示意让她来对付这碎嘴的。
付珍这才愤愤不平的停手。
苏樱笑得一脸从容:“我也有事问问阿陶婶。
好巧不巧,我昨天我也看到你跟一个大叔在路口亲嘴子,你不跟我解释一下。”
阿陶婶婶笑容僵在嘴,霎时老脸通红:“你…你胡说什么呢你?”
大伙一脸惊讶看着阿陶婶:“阿陶婶,这事是真的假的?”
这一把年纪了,怎么还为老不尊呢?
她可是有丈夫的,阿陶叔平时虽然窝囊了点,那也是她大丈夫啊,她怎么干出这样的事?
相比苏樱的绯闻,大伙对阿陶婶的是更好奇。
几个大婶追问个不停。
苏樱抱着手臂,嘴角露露出一丝笑容:“是啊,阿陶婶,那男人是谁呀?
我看着可不像是阿陶叔,难道是你在乡下的相好的,给大家说说吧。”
阿陶神憋得脸红得像猴屁股:“你们别听她造谣,她这是故意陷害我的。”
她这把年纪了,孙子都那么大了,被人说和男人有什么,她老脸可没法要了。
她男人可没死呢,要是让人误会了,指不定,她男人会把她赶出家门。
苏樱耸了耸肩:“你看见我跟男人说话就是真的,我看见你跟男人亲嘴就是假的?
如果我的是真的,那你的也是真的。
怎么样阿陶婶,现在我的绯闻还是真的吗?”
苏樱这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不是说她和男人有苟且吗?那她就还回去。
昨天的事估计只有阿陶婶看到,只要能让她闭上嘴,这事也就过去了。
这些事混淆视听,他们都只会以为是阿陶婶故意为难苏樱。
她和江季言好不容易把话说开,可不能又被她给搞砸了。
陈芳笑着调侃阿陶婶:“没想到啊阿陶婶,你这也是老树开花了,男人是谁呀?”
“陶叔怎么办?你们要离婚吗?”
“阿陶婶,你也是赶上时髦了。”
现在大伙哪里还记得苏樱的事,全去关心阿陶婶会不会离婚了。
阿陶婶气得直拍大腿:“你们都傻了是吧?我这一把年纪的,能跟人有什么?”
苏樱不忘添一把柴:“阿陶婶,话可不是这么说。
什么年纪都有权利追求幸福。
你要是和陶叔过不下去的,记得跟我说一声,我给你介绍一个。”
旁边的人连连点头:“是啊,我们又不会嘲笑你。
不过离婚是大事,得想明白了。
半路夫妻指不定没有陶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