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都是没有的事,苏樱…你给我等着!”
阿陶婶脸颊火辣辣发烫,神色窘迫至极。
她哪里还有心思嘲笑苏樱。顶着议论声跑了。
付珍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呸”了一声,这老娘们一天不造谣,她是闲得慌。
苏樱一脸不屑,巴掌不打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
阿陶婶这样蠢在明面上的人,还是比较好对付的。
苏樱看着阿陶婶离去的方向,笑容收敛起来。
她回头对付珍说:“姨妈,你们先带着孩子回去,我去迎一迎江季言。”
万一阿陶婶撞见江季言,肯定要使坏了。
阿陶婶一脸愤懑往外走,嘴里不停的嘟囔着苏樱这个讨人厌的。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破坏我的名声,让我以后怎么做人?”
她正念叨着,抬头看到一个男人推着自行车走过来。
这不是苏樱的丈夫吗?
她心思一动,迎了上去:“你就是苏樱的丈夫江营长吧?”
因为自行车突然掉了链子,江季言修了得有十几分钟,回来才耽误了点时间。
他并不认识这大婶,也不知道他和苏樱的过节。
便以为只是一个热心邻居和他打招呼。
他点了点头,刚想走。
阿陶婶上前两步又把人给拦了下来:“昨天我可看见了,你们夫妻俩因为徐国栋闹了矛盾,是吧?”
江季言眉心蹙起:“你什么意思?”
阿陶婶一副愤慨的模样:“你不用瞒我了,我都看见了。
我跟你说,你家那媳妇儿你可得看好了。
她和徐国栋来往可密切了。两人不仅一起建门卫室,还经常单处相处。
你敢说他们两人没事?”
阿陶婶看着眼前这个仪表堂堂,一身正气的人,心里实在酸得不行。
这样的人应该配她女儿才对,怎么配了小家子气的苏樱?
听说他是农村人,没见过好的。
正好挑拨两人离婚了,她再把自己女儿介绍给江营长,那不正好吗?
让她女儿把乡下的泥腿子蹬了。
这婚事才是这门当户对。
江季言唇角抿成冷硬直线,脸上覆着一层寒霜。
阿陶婶咽了咽口水,这人怎么这么可怕?他不会把怨气撒在她身上吧?
“这位大婶,有些话可不能乱说。”
阿陶婶心里打怵,硬着头皮说:“这怎么能是乱说,昨天你也亲眼看到了,难道你就没有怀疑吗?
你们聚少离多的,这女人不安分,这家迟早要散。”
江季言拧紧了,刹车又松开:“听信你这样的人挑拨,这家才会散。
我们好的很,不需要你操心。
一天到晚没事去操心别人家的事,自己的日子不好过吧?”
阿陶婶神情一滞,这人说话怎么比苏樱还难听,不愧是两口子。
她提起一口气,打算教育教育这男同志。
她就不信了,他一个大老爷们儿还能把她怎么样?
还没等她说话,背后忽然传来一句呵斥声。
然后头发被人用力一扯。
她吃痛哎哟一声:“哪个王八羔子扯老娘头发!”
阿陶婶怒目圆瞪回头一看,却看到他家老爷们儿铁青的脸,她心一惊。
“老陶,你怎么来了?”
老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不回家做饭,在这瞎晃悠什么呢?
不会真的去找哪个野男人吧?
你要不要脸了,一把年纪了,你怎么干出这些不害臊的事!
你让儿子怎么看你,让儿媳妇怎么看你?”
阿陶婶也不是泥捏的,对着突然出现的老头子吼:“你抽的哪门子风?这样污蔑你娘们?”
“邻里邻居都传遍了,怎么?嫁给我委屈你了是吧?
前半辈子给你做少奶奶,还做出仇来了你!
看我抽你,你这个不害臊的!”
老陶抬起手就要抽自家婆娘。
阿陶婶尖叫一声躲过:“你要死啊,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打人!”
她转身看到苏樱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这下什么都明白了。
就是这苏樱在背后蹿腾的。
“是不是苏樱那小蹄子跟你胡说八道的?没有的事。
是她自己做事被我给抓住了,反过来污蔑我!”
苏樱猜到阿陶婶出来一定会遇到江季言。
少不了在江季言胡说八道。
她干脆去了一趟陶家,把事情添油加醋在陶叔面前说了一通。
陶叔以前就是个公子哥,这人脾气出了名的暴躁。
现在虽然下放过一段时间,但是本性难改。
让他知道阿陶婶出做出这些丑事,肯定不会放过她。
果不其然,老陶一听,勃然大怒。
一言不合就要动手。
江季言听闻,眉眼一压,调转车头车轮撞向了老陶。
老陶一哆嗦。倒了下去带倒了阿陶婶。
阿陶婶脑袋差点磕在石头上,磕出个好歹。
江季言立好自行车,警告出声:“二位都一把年纪了,谨言慎行。”
老陶爬起来揪着阿陶婶的领子:“你给我老实说那男人是谁?
一把年纪了还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说不出来,我要跟你离婚!”
阿陶婶薅了一把他男人的头发:“你吃错药了,你别人怎么说你就怎么信啊?”
两口子扭打在一起,听到声音赶来的邻居看见状,谁也不好上手去帮忙拉架。
阿陶婶头发凌乱,整个人像发了狂一样。
最后还是邻居看不下去,上来把人拉开了。
“行了,加起来都一百来岁了,就别再打了。
老陶你也真是的,怎么能跟自家的娘们动手呢。”
老陶也好不到哪去,脸上划痕一道一道的,都是自家老娘们挠的。
他呸了一声:“这老娘们干出这样的丑事,我给她点教训,不应该吗?
你给我老老实实的说呢,那人是谁!”
啊陶婶哭嚎不止:“哪有什么男人,你上当了你。
那都是苏樱的诡计,她故意挑拨我们夫妻俩的,她自己才是出去偷人的。”
匆忙赶来的付珍从地上抓起一把沙子,朝他们俩扔了过去:“你自己屁股都没擦干净,就想给人身上抹屎啊?”
付珍送孩子回家,怕苏樱再受欺负,急急忙忙赶来。
阿陶婶“呸呸”两声吐出沙子:“你干什么你,没素质的,跟你外甥女一样。”
“你再胡咧咧两句,看我把你的嘴撕烂!”
“老天我太冤枉了,这叫什么事儿啊?”
阿陶婶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哭大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