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三月小说 > 爷们魂女孩身规则制定 > 第三章:爷们林晚让对手怀疑人生!

第三章:爷们林晚让对手怀疑人生!

    林晚冲上山顶时,左腿的伤每跑一步都像有刀在剐。

    血浸透工装裤,在身后石阶上留下断续的暗红印记。但她速度没减,反而越来越快——不是不痛,是痛的阈值被这些年打过的架、挨过的刀磨钝了。

    山顶平台比想象中大。

    七盏铜灯围成北斗七星阵列,绿油油的火焰在夜风中诡异地静止。祭坛正中摆着口黑木棺材,棺盖敞开,里面铺着猩红绸缎。

    李慕云站在棺材旁,月白旗袍在绿火映照下泛着尸布似的冷光。她手里托着个罗盘,指针正疯狂旋转。

    “真慢。”她抬眼看向林晚,语气轻柔如老友寒暄,“等你很久了。”

    林晚在祭坛边缘停步,喘了口气,血从嘴角溢出来。她抬手抹掉:“急什么,赶着投胎?”

    李慕云笑了:“伶牙俐齿。”

    话音未落,林晚身后的石阶突然裂开!三条黑影从地底窜出——是之前在石窟见过的养尸犬,但体型大了近一倍,嘴里淌着腐臭的涎液。

    几乎同时,左侧树林里传来“沙沙”声响。麻三姑佝偻的身影走出阴影,脖子上盘着的青蛇昂起头,蛇信吞吐间带出淡绿色的毒雾。

    “三对一,不地道吧?”林晚说这话时,右手已经摸到腰间的***。

    “对你,不需要地道。”李慕云微笑,“杀了她。”

    三条养尸犬率先扑来!

    林晚没退。她迎着最前面那条冲去,在犬牙即将咬到脖颈的瞬间矮身滑铲!军靴踢中狗腹的同时,左手拔出匕首,自下而上捅进第二条狗的下颌!

    噗嗤——刀刃穿透颅骨。

    第三条狗从侧面扑到,林晚刚拔出匕首,来不及回防。她干脆不躲,用左臂硬扛下这一口!

    犬牙刺破战术服,扎进皮肉。但几乎在咬中的瞬间,林晚右手***已经抵住狗头。

    砰!

    颅骨炸开。

    她甩开死狗,左臂伤口深可见骨,血汩汩往外冒。但握枪的手很稳。

    “就这?”她看向麻三姑。

    老太婆咧嘴,露出满口黑牙:“小娃娃,够野。”

    她脖子上的青蛇突然弹射而出!速度快得拉出一道残影,直扑林晚面门!

    林晚抬手就是一枪——但蛇在半空诡异扭身,子弹擦着鳞片飞过。毒雾已经弥漫到眼前,吸进鼻腔的瞬间,她感觉喉咙像被火烧。

    就是现在!

    林晚不退反进,迎着毒雾前冲!在青蛇第二次扑咬的瞬间,她左手突然扬起——洒出的不是驱虫粉,而是从口袋里抓出的一把碎玻璃!

    那是黑戒爆炸后的残留碎片,还残留着嗔门本源石的微末能量。

    碎片撞上青蛇,蛇身突然剧烈抽搐!暗红色的能量顺着鳞片缝隙钻进体内,青蛇发出一声刺耳的嘶鸣,落地后疯狂打滚,鳞片一片片炸开!

    麻三姑脸色大变:“你干了什么?!”

    “以毒攻毒。”林晚啐出口带血的黑痰,从腰间抽出第二把***,双枪齐指,“轮到你了。”

    麻三姑尖叫着从怀里掏出竹筒,但林晚的子弹更快。

    砰!砰!砰!

    三发点射,竹筒炸裂,里面爬出的毒虫被子弹搅碎。麻三姑还想掏东西,林晚已经冲到面前,军靴踹在她胸口!

    老太婆倒飞出去,撞在铜灯上。灯倒火灭,她瘫在地上咳血,脖子上的青蛇已经僵死。

    林晚转身,枪口指向李慕云。

    “该你了。”

    李慕云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她盯着林晚,缓缓放下罗盘:“你以为,这就赢了?”

    她抬脚,踩在祭坛边缘的某个符文上。

    整个山顶突然震动!

    七盏铜灯同时熄灭,但下一秒,棺材里爆发出刺目的红光!猩红绸缎被无形力量撕碎,棺底露出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洞里有东西在往上爬——

    先伸出来的,是只手。

    青灰色,指甲漆黑尖长,皮肤上布满鳞片状纹路。

    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整整七只手从黑洞中伸出,扒住棺材边缘。接着,一个难以形容的庞然大物缓缓升起。

    它没有固定形态,像是无数尸体缝合的肉山,七只手长在不同位置,躯干上嵌着十几张人脸——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每张脸都在无声哀嚎。

    蛊神。

    或者说,是守墓人用百年献祭喂出来的怪物。

    李慕云后退几步,脸上重新露出狂热的笑:“看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力量!用你的魂喂养它,它就能为我们打开‘门’——”

    她话没说完,林晚已经开枪。

    子弹打在怪物身上,嵌入肉里,但没用。那张肉山蠕动着,子弹被挤出,伤口瞬间愈合。

    “物理攻击无效。”李慕云轻笑,“它吃的是魂魄,是怨念,是规则的力量。你的枪……不够看。”

    怪物完全爬出棺材,七只手同时抓向林晚!

    林晚翻滚躲开,地面被砸出深坑。她爬起来,双枪连射,但子弹只能暂时阻滞它的动作。

    怀表在口袋里疯狂震动,烫得像要烧穿衣料。她掏出来一看——星图上七颗星全在闪烁,其中三颗亮度远超其他。

    三颗……对应她破掉的三个阵眼?

    来不及细想,怪物的手又抓来了。这次她没完全躲开,左肩被指尖扫中,战术服撕裂,皮肤上立刻浮现出青黑色的瘀痕,像被冻伤。

    寒意顺着手臂往上爬,意识开始模糊。

    林晚咬牙,拔出匕首,狠狠扎进左臂瘀痕处!

    剧痛让她清醒,但怪物已经逼近。七只手从不同方向封死退路,那张肉山上的人脸齐刷刷转向她,张开嘴——

    没有声音。

    但林晚脑子里突然炸开无数凄厉的嚎叫!像有成千上万的冤魂在耳膜上撕扯,眼前发黑,鼻血涌出。

    要……撑不住了……

    就在这时,山顶突然响起钟声。

    “当——!”

    浑厚,悠长,带着某种古老的韵律。

    是慈恩寺的钟!沈寂在钟楼敲响了第一声!

    钟声入耳,脑中的嚎叫瞬间减弱。怪物动作也滞了一瞬,身上的人脸露出痛苦表情。

    李慕云脸色一变:“钟楼有人?!”

    林晚抓住这瞬间的机会,从腰间掏出最后一颗手雷,咬掉拉环,不是扔向怪物,而是扔向棺材里的黑洞!

    手雷坠入黑暗。

    一秒,两秒——

    轰!!!

    爆炸从地底传来,整个山顶剧烈摇晃!黑洞边缘开始崩塌,怪物的七只手同时痉挛,发出愤怒的咆哮。

    “你疯了!”李慕云尖叫,“毁了通道,蛊神会失控——”

    话音未落,怪物突然转身,七只手齐刷刷抓向她!

    李慕云慌忙后退,从袖中甩出数张符纸。符纸在空中燃烧,化作火墙挡在身前。但怪物直接撞碎火墙,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提离地面。

    “不……我是你的饲主……”李慕云挣扎,旗袍撕裂,脸上终于露出恐惧。

    怪物身上的一张人脸突然张嘴,发出沙哑的声音:“饲主……祭品……都一样……”

    它要把她吞掉!

    就在李慕云半个身子已经被拉向肉山时,林晚动了。

    她不是去救人。

    她是冲向祭坛正中的罗盘——李慕云刚才丢下的那个。

    罗盘指针还在疯转,盘面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林晚抓起罗盘,用匕首划破掌心,血滴在盘面。

    “以血为引,以魂为契——”她念的不是守墓人的咒文,而是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不知道属于谁的话,“此路不通,就给老子换条路!”

    血渗进符文,罗盘骤然发烫!

    整个山顶的阵法符文同时亮起红光!不是之前的惨绿,而是灼热的、暴烈的红,像岩浆在地上流淌!

    怪物发出痛苦的嘶吼,松开李慕云,七只手同时抱头。它身上的脸开始融化,像蜡一样滴落。

    李慕云摔在地上,咳着血,不可置信地看着林晚:“你……你怎么会‘血契重铸’……这是只有初代守墓人才知道的……”

    林晚没理她。

    她盯着罗盘,感觉自己的血正在被疯狂抽取。视线开始模糊,耳边钟声还在响——

    “当——!”

    第二声。

    第三声。

    钟声每响一次,罗盘上的红光就盛一分。怪物在红光中萎缩,七只手无力地垂下,肉山开始崩塌。

    但林晚也快撑不住了。

    失血过多,加上之前的伤,她单膝跪地,靠***撑着才没倒下。握罗盘的手在抖,血顺着手腕往下淌,在祭坛上汇成一滩。

    第四声钟响时,怪物已经缩回棺材大小。

    第五声,它开始解体。

    第六声,只剩一堆腐烂的肉块。

    第七声,肉块化为黑灰。

    第八声——

    林晚终于撑不住,罗盘脱手落地。

    她倒在血泊里,视线模糊地看着山顶。铜灯倒了,棺材碎了,李慕云瘫在不远处不知死活,麻三姑早已断气。

    赢了?

    好像赢了。

    但代价是……她感觉自己也在融化。体温在流失,心跳越来越慢,像要永远停在这里。

    第九声钟响。

    第十声。

    第十一声……

    最后一声钟响前,有脚步声靠近。

    一双黑色布鞋停在眼前。有人蹲下身,冰凉的手指探了探她的颈动脉。

    “还活着。”是沈寂的声音,难得的带上了点情绪,“真是个疯子。”

    林晚想笑,但笑不出来。

    沈寂往她嘴里塞了颗药丸,又给她手臂伤口撒上药粉。动作很快,但手很稳。

    “李慕云呢?”林晚用尽力气问。

    “昏迷,但没死。要补刀吗?”

    “……留着她。”林晚喘了口气,“让她……回去报信。”

    沈寂顿了顿:“你想让守墓人知道你还活着?”

    “我要让他们知道……”林晚闭上眼睛,声音轻得像叹息,“规矩……该换了。”

    第十二声钟响。

    浑厚的钟声里,沈寂背起她,一步步走下山顶。

    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

    新的一天要来了。

    但黑暗还远未结束。

    因为在他们离开后不久,山顶那堆黑灰里,有一小块暗红色的晶体碎片——黑戒的残留——突然亮了一下。

    像是脉搏。

    一下,又一下。

    像是有什么东西,借着这次献祭失败的余波,悄悄苏醒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