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齐河清四年(南陈天嘉六年),陈蒨为皇太子伯宗进行元服之礼,以弟弟骠骑将军、扬州刺史安成王陈顼为司空,临川太守骆文牙斩杀孤身逃走的叛匪首领周迪,传首京师。
陈蒨开始册封皇子们为王,册立陈伯固为新安王,陈伯恭为晋安王,陈伯仁为庐陵王,陈伯义为江夏王。
同时北方夜空如墨,繁星点点,一颗璀璨夺目的彗星划破天际,留下一道长长的尾迹,仿佛是天神遗落的利剑,预示着世间即将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变革。
太史官急匆匆地步入金碧辉煌的大殿,手中紧握着一卷泛黄的古籍,脸上满是凝重与敬畏。他颤抖着声音奏道:“陛下,彗星现世,此乃除旧布新之象,预示着当有新皇帝降临人间,引领我大齐步入新的纪元。”
高湛端坐于龙椅之上,眉头紧锁,目光深邃,仿佛能穿透夜空,直视那遥远的彗星。他心中暗自思量,这既是天意,亦是机遇,何不借此机会,顺水推舟,稳固皇室根基,同时为自己的退位铺平道路。
于是,高湛毅然决然地站起身,声音铿锵有力:“为应天象,朕决定传位于皇太子高纬,即刻起,太宰段韶兼任太尉,持节奉皇帝玺绶,举行传位大典。”
大殿内顿时陷入一片寂静,随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百官们纷纷跪倒在地,山呼万岁,仿佛这一刻,他们见证了历史的转折。
段韶手持玺绶,步伐稳健地走向高纬,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高纬,这位年轻的储君,脸上既有激动也有不安,他缓缓接过玺绶,感受着这份沉甸甸的责任与荣耀。
与此同时,大赦天下的诏书如春风般迅速传遍京城,乃至整个北齐大地。囚犯们得到宽恕,重获自由,百姓们欢呼雀跃,仿佛看到了一个新的开始。
改年号为天统,不仅意味着时间的更迭,更象征着国家的新生。
百官们也因此进级加爵,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在这欢庆的氛围中,还有一人备受瞩目,那便是即将成为皇后的斛律氏。她被召入宫中,身着华贵的礼服,头戴璀璨的凤冠,端庄而优雅。
高湛亲自下诏,册封她为皇后,这一刻,她不仅是高纬的妻子,更是北齐未来的母仪天下。
随着一系列诏令的颁布,北齐迎来了它的第五位皇帝~~高纬。
而那颗彗星,如同一位神秘的先知,静静地悬挂在夜空之中,见证着这一切的发生,而高湛不知道因为他的愚蠢会被变态的儿子高纬在四年后毒死,时年三十二岁。
在高纬即位以后就因屡立战功十分所忌高长恭,赶高长恭去北方抵御突厥。
这些年,自从刘宋灭亡以后,宁姚去了很多的地方,做了很多事,有当过书馆的先生,有当过农户,有当过木匠。
几百年实在是很长,长得足够他做太多的事情,现在突厥南下她宁姚就来了。
三个月后,北齐的军队如铁流般汹涌而至,抵达了辽阔无垠的边疆。
虽然突厥尚未展现出大举南下的嚣张气焰,但这一次,北齐的战士们怀揣的不是防守的盾牌,而是锋利的攻伐之剑,他们的目标是直捣黄龙,攻入突厥腹地。
呼呼!
狂风肆虐,如猛兽般在耳边咆哮,卷起阵阵沙尘,遮天蔽日。
就在这混沌之中,一小队突厥骑兵如同幽灵般出现在荒凉的道路上,马蹄声急促而有力,扬起一片片尘土。
他们大约有二十余人,身着兽皮甲胄,脸上涂抹着诡异的条纹,眼神中闪烁着残忍与狡黠。
在马的后面,一根粗大的绳索紧紧绑着几个人,他们衣衫褴褛,面色憔悴,看装束显然都是伟大的汉~人。
这些伟大的汉~人被突厥人肆意抓捕,如同牲畜般被驱赶着前行。
突厥人四处搜捕关外的汉人,企图从这些无辜百姓的嘴里拷问出北齐的军事机密和战略布局,他们的手段残忍而卑劣,令人发指。
突厥人四处抓着关外的汉人,似乎是想要从这些汉~人的嘴里拷问出北齐的消息。
一个突厥骑兵挥舞着手中的刀,怪叫着,催促着马后的人走的快一些。
突然,他们慢慢停了下来,马蹄声在寂静的荒野中戛然而止,只余下风声呼啸。
他们见到了远处的路上,一个身影正缓缓走来,如同幽灵般在昏黄的暮色中渐渐清晰。
那个人的身上披着一件破旧的袍子,袍角随风轻轻摆动,看似只是一个普通的行人,步伐不紧不慢,仿佛对周围的危险浑然不觉。
几个突厥骑兵相互对视了几眼,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与不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他们手中的马绳猛地一扯,胯下的战马前蹄腾空,发出阵阵嘶鸣,紧接着,他们高举着寒光闪闪的弯刀,如同凶猛的猎豹,一对骑兵带着呼啸的风声,猛地冲向了那个人(宁姚)。
路上的那个人突然停下了脚步,仿佛感应到了即将到来的危机。一阵狂风骤起,猛烈地卷起了他的袍子,露出了袍下面隐藏的一个奇怪的小鼎。
那小鼎古朴而神秘,上面刻满了繁复的纹路,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那个人紧握着那个小鼎,双眼紧闭,嘴角勾起一抹决绝的微笑。
宁姚猛地睁开双眼,大喝一声:“变!”
随着宁姚这一声怒吼,小鼎仿佛被激活了一般,突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其中。
光芒中,小鼎迅速变大,化作了一把带着火焰光芒流动的长枪,长枪身上流转着神秘的火焰符文,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突厥骑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愣住了,他们手中的弯刀在空中停滞了片刻,随后纷纷坠落在地。
宁姚提枪而出,战马惊恐地嘶鸣着,试图挣脱束缚,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然而,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不远处的一片沙漠里,一队北齐斥候正在探查,领队的人忽然皱起眉头,举起手命身后的几个人马停下。
他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动静,随后一匹战马从他们的前面跑过,战马上面没有人,但是背上却有一片血迹。
一队的人点了点头,驾马向着那个方向走去。
宁姚扫视了一眼身旁倒着的突厥骑兵的尸体,神色平静地坐了下来。
等到北齐的斥候赶到的时候,他们见到的是一地突厥士兵的尸体,还有坐在那些尸体间一个人。
倒在地上的这些突厥骑兵脸上的眼睛圆睁着,像是死前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而尸体间坐着的那个人,腰间挂着一把细剑,那些突厥士兵似乎都是他一个人杀的。
宁姚听到了一旁的声音,抬起头来,看向那不远处的北齐斥候,而几个斥候都愣了愣,一个女人?
宁姚就像绝美的罂~粟一样,一旦沾染上,明明宁姚是个男人,但是就像是美的化身,也是力量的化身,北齐的队长将长剑横在身前,走到了宁姚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宁姚的装束沉声问道:“你是汉~人?”
宁姚没有在意对着自己的长剑,而是看着这队正的铠甲,是北齐的衣甲。
宁姚问道:“尔等是北齐还是北周的军马?”
北齐队长看着眼前明明是一个女子模样的人,用一口厚重的男声说起话的时候,傻愣地看着宁姚,看着他散在身后的长发,有些单薄的身子,还有尚沾着一点血迹的面孔。
朔北边塞,北齐在此已经驻扎了半月有余,不过这半月来并没有准备行军的打算,根据主帅的命令,他们一直停留在边境处打探着突厥的动静。
最近这几日,军营里的可以一聊的闲事颇多,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不同寻常的紧张与兴奋。
“听说了吗?”一个满脸风霜的老兵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对周围的同伴说道:“昨日有一队斥候,从茫茫大漠里历经千辛万苦,带回来了一个游侠儿。”
“哦?此事当真?”周围的士兵纷纷围拢过来,眼神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
“千真万确!”那老兵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敬畏:“那游侠儿一人独闯敌阵,犹如猛虎下山,手起刀落,竟一连杀了二十余个突厥骑兵!”
“嘶~!”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士兵们面面相觑,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不仅如此,”另一个士兵补充道,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我还亲眼见到了那游侠儿,真是英姿飒爽,气势如虹。你们知道吗?他那一身武艺,还有脸蛋简直比咱们将军还要漂亮!”
“真的假的!”军营中顿时炸开了锅,士兵们议论纷纷,有的惊叹连连,有的则半信半疑。
此时一间营房里,一个身穿着将领衣袍的人正坐在桌案的旁边,而他的相貌,却叫人不知道该怎么说,若是硬要说就是那种能叫女子羞愧的模样。
羞是羞他长得着实俊美,愧是愧他恐怕要比女子还要漂亮上几分。
此时的这个将领正在翻看着斥候传来的文书。
“倒是一个义士,到时可以去见上一见,若是愿意入军为伍,倒也是一件好事。”
虽然被几个斥候带到了军营之中,不过宁姚也没有什么地方要去,更没有什么急事要做,所以也没有反抗就跟着来了。
到了军营里,被安排在了一间营房中等候,也算是好吃好喝,宁姚在这里呆了两天,有士兵来叫他,带着他去了一片校场。
还没有走进校场的时候,他就远远地感觉到了几分肃杀,抬眼看去,校场的中央站着一个人,那个人穿着将甲,披着一件披风,应该就这这军的领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