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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难平 第353章 南北三朝,西梁伐陈

    异人第一人:圣姓,王氏,云霄,字伟骏,千载治世之女仙也。

    宁姚在士兵急促而坚定的步伐带领下,大步流星地踏进了宽阔无垠的校场中。

    阳光自高空倾泻而下,将这片充满肃杀之气的土地照耀得金辉闪烁,而宁姚的出现,仿佛在这光芒中投下了一枚石子,激起了层层波澜。

    宁姚踏进校场的一刻,时间仿佛凝固。

    那几千名士兵,无论是铠甲铿锵的步兵,还是英姿飒爽的骑兵,都齐刷刷地移过了视线,如同万箭齐发,精准无误地落在了宁姚的身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紧张,每个人的呼吸都似乎变得沉重而缓慢。

    见到那个立于校场中央的将领,宁姚的眉头不由自主地抬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惊异。

    那将领身着一袭银色战甲,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面容俊逸非凡,眉宇间透露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英气,却又不失柔美,让人难以分辨其性别。

    宁姚心中暗自思量,这世间竟有如此雌雄莫辨之人,真是奇哉怪也。

    而那个将领在宁姚踏入校场的瞬间,也愣住了。

    他的目光在宁姚身上来回扫视,眼中同样闪烁着惊疑之色。

    宁姚的面容清俊,气质超凡脱俗,举手投足间既有男子的刚毅,又不失女子的温婉,让人难以捉摸其真实身份。

    如果不是斥候的文书中一再强调宁姚是一个男子,这位将领还真以为自己见到的是一个绝美英气的女子,正如此刻,他看着宁姚的模样,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生怕惊扰了这份难得的美丽与神秘。

    两人就这样对峙着,周围的士兵也感受到了这股不同寻常的氛围,纷纷屏息以待,整个校场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马蹄声和风拂过旗帜的猎猎声响,才打破了这份压抑的宁静。

    “想来兄弟便是那斩了突厥骁骑的义士了。”

    “在下宁姚,见过将军。”

    “我名唤高肃,字长恭,此时任这军中主将。”

    高长恭,这个名字宁姚听着有些耳熟,片刻以后就回想起他是谁,两人简短的聊了几句,高长恭同宁姚问道:“兄弟觉得我这军中如何?”

    “很不错。”

    “听闻兄弟是这关外的游侠,我这有一件事想请兄弟帮忙,不知道兄弟可否帮我?”

    “何事?”

    “同我等剑指漠北,扫清胡掳如何?”

    宁姚顿时有点无语,老兄你也有一半胡掳的血统好吧!

    宁姚的目光落在眼前的酒碗上,片刻之后宁姚还是在高长恭的注视中接过了酒碗:“可以陪你们走一趟,不过这不算是我加入了军伍,该走的时候我就会走。”

    “痛快!”高长恭大笑了一声说道:“喝了这碗酒我等便是同袍兄弟,生死与共。”

    “此次定勒马大漠,踏破山关,不胜不归!”

    虽说大漠的天气变化无常,不过大多数的时候白天都只能看到一轮艳阳高照,晒得人恨不能一整天都呆在屋子里不出来。

    宁姚轻眯着眼睛撇向一边,就见到一个人正站在水缸边上看着什么。

    宁姚停下了脚步仔细看去,才发现那人正是邀他入军的高长恭,此时的他正对着水缸里左右地看着,似乎正在照着自己的模样。

    “高将军?”宁姚好奇的叫了一声。

    高长恭的动作猛然一顿,尴尬地清了清嗓子,那声咳嗽在寂静的营帐中显得格外突兀。

    “原来是宁兄弟,来得正好,为兄正有一事相询。”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躲闪,似乎对即将出口的话感到些许不自在。

    “高将军,不知在忙些什么?”

    “哎,宁兄弟,你可得实话实说,万莫取笑于我。”高长恭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恳求和忐忑,他缓缓踱步至水缸前,那水中人,眉如远山含烟,眸似秋水含情,若非一身铠甲,恐无人能将其与战场上的铁血将军相联系。

    “高将军但说无妨。”宁姚心中虽已猜到几分,面上却不动声色。

    “你且看看,为兄这副模样,若是上阵杀敌,是否少了些威势?”高长恭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无奈与自嘲,他伸手轻抚过镜面,仿佛想抹去那份与生俱来的柔美。

    阳光透过营帐的缝隙,斑驳地洒在高长恭的脸上,为他那张绝世容颜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

    宁姚的嘴角不禁微微一抽,眼前的景象实在太过奇异一个男人,却长着一张足以令天下女子自愧不如的脸庞,那绝世美人的既视感,让他一时竟忘了言语。

    停了半响,宁姚缓缓说道:“高将军天生丽质,自是无人能及。但若论上阵杀敌之威势,或许……不若将军考虑带上个凶兽面具,也好让敌军见了,心生畏惧,不敢直视。”

    言罢,两人相视一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氛围。

    第二日,高长恭命人去准备了一张面具,那是一张鬼面,赤面白瞳,头顶上生着两只弯曲的鬼角。

    眉头深皱,就像是怒目看着凝视着面具的人一样,嘴中大张着,露着里面锐利森白的牙齿。

    将这狰狞的鬼面戴在脸上的时候,高长恭看起来就像是真的化作魑魅魍魉,叫人看得胆寒。

    几日后,军命如期而至,北齐与突厥的大战开启,一个披着将甲的人,脸上带着一张面具,面具赤红的像是涂着人血的颜色,怒瞪着的圆目好似在俯视着他们每一个人,狰狞如同恶鬼一般的面容带着凶恶的狞笑。

    突厥众人的瞳孔收缩,指着那柄剑几乎凄厉地叫道:“厉鬼,厉鬼!(突厥语。)”

    这一战突厥士兵不是投降就已经被杀死了,高长恭率着骑军回到军中的时候,他就让各部自己修整去了,之后几个月的时间宁姚随着北齐北上,一路上的大小战事也早已经记不清楚了,只是记得有一次,他问高长恭:“一路北上,是要到何处为止?”

    高长恭想了一会儿,突然一笑:“不如,封狼居胥如何?”

    很快年末的时候,突厥已经乱作了一团,在无力南下。

    宁姚准备回关中,离开时,高长恭出来送别,他提着一坛酒,抛给了宁姚一只酒碗,离开的时候宁姚留下一封信给高长恭,让高长恭小心高纬、陆贞、贵妃三人,如果他想成为皇帝话也是可以坐的!

    高肃,字长恭,渤海郡蓨县(今河~北~省~景~县)人,南北朝时期北齐宗室名将,受封兰陵王,华~夏古代四大美男之一,也是禽兽王朝北齐帝国皇族之中唯一少数几个正常人的原因可能是高欢十位联姻中南方汉家女子的后人,而不是昭君太后的后人。

    后世学者和考古学家、历史学家等大多数认为高欢到高纬可能有遗传性精神疾病!

    在宁姚离开高长恭的第二年,陈蒨授予陈顼重权导致他死后安城王陈顼擅政,为篡夺陈伯宗的皇位埋下了伏笔,不久陈蒨突然病重,当日在有觉殿去世,时年四十五岁,遗诏皇太子陈伯宗继承帝位。

    陈伯宗成为南陈第三位皇帝。

    而此时西梁皇帝萧岿得知陈蒨去世,陈伯宗的叔父安成王陈顼和仆射到仲举、舍人刘师知等人都接受遗诏辅佐朝政。

    刘师知和到仲举长期住在宫中参与决定各项事务,而陈顼担任扬州刺史,和左右三百人进入尚书省居住。

    刘师知见丞相权力大,暗中忌妒他,就假称诏令对陈顼说:“现在四方太平,大王可以回到东府,治理州中事务。”

    陈顼将要搬出,而谘议毛喜制止他说:“现在如果出居外面,就会受别人的控制,好比曹爽,想做一个富翁也不能做到。”

    陈顼于是称病,召唤刘师知留下来和他谈话,派毛喜先进宫报告太后沈妙容。

    沈妙容说:“现在伯宗年纪小,政事都交给到仲举和刘师知,这不是我的意思。”

    毛喜又对给陈伯宗说,陈伯宗说:“这本是刘师知等人的所作所为,不是我的主意。”

    毛喜出来报告陈顼,陈顼因此囚禁刘师知,自己进宫见沈妙容和陈伯宗,极力陈说刘师知的过失,随之亲手起草诏令请求签字,把刘师知交付廷尉治罪。

    这天夜晚,刘师知在狱中被赐令自杀。从此政事无论大小,都由陈顼决断。

    导致陈国的湘州刺史华皎、巴州刺史戴僧朔同来归附西梁。

    华皎将儿子华玄响送到萧岿处当作人质,请求出兵讨伐陈国。

    萧岿上疏报告情况北周武帝,宇文邕诏令卫国公宇文直率领荆州总管权景宣、大将军元定等出兵。

    萧岿也派柱国王操率领水军二万,在巴陵与华皎会合。

    与陈国将领吴明彻等在沌口交战,宇文直失利,元定逃亡。萧岿的大将军李广等人也被陈国俘虏,长沙、巴陵均被陈国攻陷。

    宇文直把战败的责任都推给萧岿的柱国殷亮。萧岿虽然认为退败的责任不应当由殷亮一个人承担,可是不敢违抗命令,只得将殷亮处死。

    吴明彻乘胜攻占萧岿的河东郡,俘虏守将许孝敬。

    次年,因为大战的原因陈国的陈顼晋位太傅,兼司徒,特许可以佩剑穿履上殿。七月,封皇弟伯智为永阳王,伯谋为桂阳王。

    而吴明彻进犯江陵,引长江水灌城。

    西梁皇帝萧岿出逃纪南,避其锋锐。

    江陵副总管高琳及尚书仆射王操守城。不久萧岿的马军主马武、吉彻等人击败吴明彻,使其退守公安郡。萧岿回到江陵。

    同年十一月,始兴王陈伯茂因为皇叔安成王陈顼专政,心中十分不满,多次散播安成王将要废立的恶言。

    同月,陈顼以陈伯宗个性太软弱、难以当大任为由发动政变,用章太皇太后的名义下诏废黜陈伯宗的帝位,将其降封为临海王。

    回到藩邸居住。又下令废黜始兴王陈伯茂为温麻侯,置诸别馆,安成王派遣刺客在车内杀掉了他。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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