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顼遂自立为帝,是为陈宣帝,成为南陈第四位皇帝,而陈伯宗不明不白地死去,年仅十七岁,史称陈废帝。
这一年(南陈太建二年,西梁天保八年)南陈国皇帝陈顼,心怀不轨,遂以征西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郢州刺史黄法抃为中权大将军,委以重任,并派遣司空章昭达,率领大军如黑云压境般向西梁进发,企图一举攻陷。
西梁江陵总管陆腾,早已得到消息,他深知此战关乎国家存亡,不敢有丝毫懈怠。他迅速调集江陵的守军,布下重重防线,严阵以待。
当章昭达的大军抵达江陵城下时,只见城墙上旌旗招展,箭楼密布,守军士气高昂,严阵以待。
章昭达见状,冷笑一声,下令大军发起猛攻。
一时间,战鼓雷动,喊杀声震天,陈军如潮水般向江陵城涌去。然而,陆腾却毫不慌张,他沉着指挥,利用城墙上的箭楼和护城河,给予陈军沉重的打击。
陈国大军士兵纷纷倒下,血流成河,但章昭达却毫不退缩,继续指挥大军猛攻。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萧岿的军队也及时赶到,从侧翼对陈军发起了猛烈的攻击。两军夹击之下,章昭达的大军顿时陷入了混乱之中。
章昭达见状,急忙下令撤退,但为时已晚,西梁军队已经牢牢地控制住了战场。经过一番激战,陈军大败而逃,江陵总管陆腾及萧岿军队成功击退了来犯之敌。
然而,章昭达并未就此罢休,他转而侵犯江陵的青泥。青泥地势险要,是江陵的门户,一旦失守,江陵将无险可守。
西梁皇帝萧岿得知消息后,大惊失色,他立即命令大将军许世武率领精兵前去支援。许世武率军赶到青泥时,只见章昭达的大军已经将青泥团团围住,攻势如猛虎下山般猛烈。许世武毫不畏惧,他率军奋勇杀敌,与章昭达的大军展开了殊死搏斗。
然而,章昭达毕竟是一位身经百战的将领,他指挥若定,战术多变,让许世武陷入了苦战。
战场上,刀光剑影,血肉横飞。许世武虽然勇猛无比,但在章昭达的猛烈攻势下,渐渐力不从心。
最终,在一场激烈的交锋中,许世武被章昭达一记重锤击中,口吐鲜血,倒在了血泊之中。西梁军队见状,士气大挫,纷纷溃败而逃。
这一战,章昭达大获全胜,但西梁军队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青泥的失守,让江陵的形势变得岌岌可危。
萧岿得知许世武战死的消息后,悲痛欲绝,他深知此战关乎西梁的存亡,必须尽快想出对策,才能挽回败局。
当初,华皎、戴僧朔随宇文直被陈国人打败,率领部下数百人归附萧岿。萧岿任命华皎为司空,封江夏郡公。任命戴僧朔为车骑将军,封吴兴县侯。
华皎前来朝见到襄阳时,向宇文直请求道:“梁主已失江南诸郡,民少国贫。复兴衰亡败灭的朝廷,理应给予财物援助,难道使齐桓公、楚庄王独占救助卫国、复兴陈国的美名吗?希望借给数州,用来帮助梁国。”
宇文直认为此言有理,就派使者把情况上报武帝宇文邕,之后宇文邕允许,诏令把基、平、鄀三州划归萧岿。
同时次年北齐武平二年,高俨被高纬迁出皇宫,只准他每隔五天进宫见胡太后一次。随后,高纬假意封高俨为太保,但高纬又将高俨其它的大部分官职罢免了。
冯子琮想要废掉高纬,改立高俨为帝。
于是,冯子琮和高俨一起商量计策。高俨让王子宜上表弹劾和士开,请求将其治以死罪。这份奏章被冯子琮夹杂在其他奏章中交给了高纬。
果然如高俨与冯子琮所料,惰于朝政的高纬根本没看奏章内容,就一笔勾过同意了。
同年七月库狄伏连率领五十人将和士开押至御史台。高俨令冯永洛一刀结果了和士开的性命。
高俨带着京城卫戍部队三千多人驻扎在千秋门。高纬听说高俨屯兵在千秋门,派刘桃枝带领禁军八十多人,召高俨入宫。
高俨把刘桃枝绑了起来。
高纬又让冯子琮来召高俨,高俨说:“和士开罪该万死,他让父皇退位,又让母后到庙里做尼姑,就是因为如此,我才要借皇上的名义杀了他,如果皇上认为我做的不对,要杀我,我也绝不逃脱罪责,如果不杀我,就请派陆令萱来接我进宫。”
广宁王高孝珩、安德王高延宗从西边而来,打算协助高俨,高纬惊恐万分,哭着与胡太后诀别:“若有缘,还能见到您。若无缘,只怕要永别了。”
随后,高纬与高俨都急召斛律光来帮助自己。
斛律光听闻了高俨的所做作为,哈哈大笑选择去永巷找高纬。高纬欲率步兵、骑兵四百人披甲与高俨交战。
斛律光说:“高俨这种小儿,一交战就乱阵脚。俗话说‘奴才见了皇帝就心死’,陛下只要亲自在千秋门露个脸,高俨就不敢动了。”
高纬认为他所言有理。高纬与斛律光来到千秋门,斛律光一边走一边大声说:“皇上驾到!”
结果,高俨的士兵都被斛律光吓跑了。
高纬立在桥上,让高俨走过来。
斛律光走到高俨面前,说:“天子的弟弟杀个人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
随后,斛律光强行拽着高俨,来到高纬面前,说:“琅琊王年纪还小,做事鲁莽,等他长大以后就好了。希望陛下不要追究其罪责了。”
高纬用刀环狠狠地暴打了高俨一顿后,把他放走了。
高纬把库狄伏连、高舍洛、王子宜、刘辟疆、翟显贵捉入后园,亲自用箭把他们射死,又让人把他们肢解,把尸体拿到街头示众。
高纬想把与高俨有关系的所有官员全部杀掉,斛律光考虑到这些人大多是权贵大臣的子弟,劝高纬不要杀他们,赵彦深也劝高纬,让他只追究带头者的罪责就行了。
于是,和高俨有联系的官员,均被高纬处罚。
胡太后责问高俨。高俨把责任全推给冯子琮:“这都是冯子琮教我做的。”
胡太后大怒,派人杀了冯子琮,将尸体送还至他的家中。
同年九月,高纬派人召见高俨。
高俨有些疑虑,迟疑着不肯前去。
女相陆令萱(陆贞)对他说:“你皇兄请你去,你怎能拒绝呢?”
高俨刚走进永巷,就被埋伏在那里的刘桃枝捉住了。
高俨发现上当了,大喊:“我要见太后、皇兄!”
刘桃枝用布塞住高俨的嘴,用袍子蒙住他的头,把他带到大明宫内。随后,高纬下令处死了高俨。
同时因为胡太后行为举止不检点,与僧人昙献淫乱通奸。
甚至有人戏称昙献为太上皇。高纬初闻胡太后的荒唐之举,并没有在意。后来有一天,高纬朝见胡太后,在她那里看到了两个女尼,想要临幸他们,最后,高纬却吃惊地发现这两人竟然全是男人假扮的。
于是,昙献一事也随之暴露。高纬愤怒之余,将这些僧人全部处死。
同年十月高纬自晋阳奉胡太后返回邺城,到了邺城近郊的时候,忽然狂风大作。
高纬借机令邓长飙将胡太后幽禁于北宫,不准内外宗亲与胡太后见面。
尚书右仆射祖珽权倾朝野,但斛律光讨厌他。
斛律光常在朝堂之上,身影巍峨,如同山岳般垂帘而坐,那双锐利的眼眸即便隐藏在帘后,也仿佛能洞察朝堂上下的每一个细微动静。
阳光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他的身上,为他平添了几分不怒自威的气势。
一日,朝堂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原本沉闷的氛围。
祖珽,这位一向行事不羁的官员,竟全然不顾朝堂的庄重,骑马径直在斛律光面前穿行而过。
马蹄扬起阵阵尘土,仿佛是对这位权臣的公然挑衅。
斛律光见状,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抹怒火,低声却充满力量地说道:“此人好大胆子!竟敢在朕的朝堂之上如此放肆!”
斛律光的声音虽低,却如同雷鸣般在朝堂回响,让人心生敬畏。
不久后,内省之中,传来祖珽那高亢激昂的讲话声,仿佛要将整个宫殿都掀翻一般。斛律光恰好路过此地,听到那嚣张的声音,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他停下脚步,紧握着拳头,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低声咒骂道:“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竟敢在内省大放厥词,真是岂有此理!”
另一边,穆提婆为了攀附权贵,竟厚着脸皮向斛律光请求娶其庶女为妻。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请求,斛律光脸色铁青,眼神中透露出坚决的拒绝:“我斛律家的女儿,岂能嫁给你这等宵小之辈!”
斛律光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要将这份拒绝深深地烙印在穆提婆的心中。
紧接着,朝堂之上又掀起了一场风波。
高纬皇帝竟将晋阳的田地慷慨地赏给了穆提婆。
这一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让在场的众人皆感震惊。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