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醉啦?”
“嗯,有点晕。你忙完了?”
“嘿嘿,刚收工。明天周六,你怎麽安排的?”
虽然隔着电话,甚至头有些晕,可李木光听到她这话,就已经能猜到她的打算了。
只不过可惜……
“别哥今天手术,虽然我还没问,但……应该没啥问题,我明天打算先去趟燕京。”
“哦对,还有这个事情。”
范栤冰这才想起来,她还帮男友准备了探望的礼品:
“那你去,正事要紧。你明天几点的飞机?我让人给你把礼物送过去。”
“尽量早一点吧……然後我再去横店找你。”
“……嘿嘿。”
瞬间,小花开心了。
“那你现在赶紧订票,然後告诉我航班,我明天让人给你送东西。”
“好,那我先挂,一会儿给你回。”
李木挂断了电话,接着找到了上次给自己拿机票时的人电话号码,打了过去。
虽然这会儿已经九点多,但对於广发银行的大客户出行,这家航司的人也不敢怠慢,毕竟光手续费就能收一百多块呢。
“李总,明天最早去燕京的航班是6点50,9点20到达。”
“好,就这班吧,票怎麽说?”
“明天早上我们的人在机场等您。”
“嗯……”
搞定了机票的事情,李木拨通了女友的电话,只是这会儿他头越来越晕了。
而俩人最後聊到李木甚至忘记了什麽时候挂的电话,甚至周六一早,也就是12月1号这天,他还是被女友的电话给吵醒的。
“喂?”
“赶紧起来了,5点啦,要去机场赶飞机呢。”
“呃……”
李木愣了愣,逐渐清醒的头脑这才意识到自己是昨晚订的机票。
下意识的问道:
“你怎麽起来这麽早?”
“我怕你忘记这个事呀,特意定了个闹锺。好啦,我继续睡了,你赶紧起来。”
“……嗯。”
来自女友的细心关怀让他莫名有种温暖的踏实感。
而顺着这份情绪,他飞快的爬了起来。
不到6点,抵达机场,拿到了机票後,他登上了最早一趟的航班。
而眼睛一闭一睁,飞机已经降落到了燕京的地面。
同时手机里多了一条信息:
“打这个电话,这是花姐的助理,我让他去机场啦。”
於是,李木直接拨通了对方的电话。
对方自称姓林,对李木的称呼是“李老师”,并且告知了李木他就在停车场。
这下,李木连打车都省了。
很快,他就和这位林助理汇合了,对方看上去岁数要比李木还大一些。
但……到底是王晶花带出来的人,无论是招待的礼数还是态度都没的说。
开来的是一辆京牌的帕萨特,後排座椅上就是给李木准备的探望礼品。虽然范栤冰说是让李木自己准备,但实际上除了辽参和冬虫夏草外,还有牛奶与果篮。
她已经提前都准备好了。
李木满心欢喜,可惜,她没回短信,而是拍戏去了。
就这样在这位林助理的招待下,帕萨特抵达了那座在国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医院门口。
“李老师,这是我和王晶花经纪人的名片,您要是还有其他需要,随时联系我就好。”
“唔,谢谢,不过我没名片……林助记一下我的电话号码吧。”
“好,您说……”
很快,李木提着礼品下车,目送对方离开後,心里琢磨着自己确实也该打两盒名片用着了。
随後,他拨通了别芷的电话。
“嘟嘟……喂,小李?”
“大姐,别哥做完手术了吗?我给他发信息他一直没回。”
“做完了,昨天他身上的麻药劲还没过,意识有些模糊,就没回。有什麽事情麽?”
听到别芷的话,李木心头一松。
成功了就行。
“那就好……大姐,我现在在协和门口呢,这不周末了麽,来看看别哥。病房在哪?您和我说下,我过去。”
“你到燕京了?”
别芷的声音有些惊讶。
但马上就说道:
“好,我现在去接你,你在哪?”
“我自己过去就行,就在门口呢。”
“别了,协和挺大的,你再转晕了……等我吧。”
“那好。”
很快,李木就瞧见了穿着一件大羽绒服的别芷。
燕京确实挺冷的。
不过好在他是豫省人,对这种温度不仅仅是习惯,还挺亲切。
看到了别芷後,他提着东西快步走了过去:
“大姐。”
“……怎麽还拿着这麽多东西?”
“探病肯定没空手的嘛。况且……这些也不都是我准备的,还有冰冰,她在拍戏,过不来,知道别哥动个小手术,就给准备了这些。”
“哈,有心了。”
别芷看来也知道了范栤冰的事情,语气里多了一份笑意。
俩人一边往医院里面走,李木一边询问了一下情况。
还行,很成功。
只不过……按照别芷的说法,这毕竟是别哥第二次动手术了,肯定会伤元气,以後得好好养着才行。
少说得半年。
显然别言嘴里的“一个月”并不现实。
接着,在一个双人间的病房里,李木看到了脸色有些暗淡的别哥。
老大哥一直挺瘦的,但平常无论是气色还是那股精气神,都很正常。可此时此刻躺在病床上,上半身还缠着绷带的模样看的李木还真有些心塞。
果然,这人啊,有啥别有病。
但同样的……没啥也别没钱。
“别哥刚睡?”
“嗯,早上的时候麻药劲过了,疼的厉害……这会儿刚睡着。”
於是,李木悄悄放下了东西:
“大姐,那我在这照顾会儿?你休息一下?”
“不用,一会儿请的护工还有家里亲戚就过来了。小李,你不着急走就多待一会儿,我带你认识认识。”
一听这话,李木赶紧摇头:
“不用的,大姐,我就是来看看别哥。没别的意思,看到别哥没事我就放心了。”
别芷一听这话,纳闷地问道:
“你一会儿有事?”
“没啊。”
“那你就多呆一会儿,我以为你要走呢。”
“我不是怕人多,吵到别哥休息麽。”
“不会的,他们也都是来探望。”
这下李木才默默点头。
接着俩人也没在病房里,而是来到了门口,聊起来了别言的病情。
按照别芷的说法,这种瘤会不会复发,谁也不知道。所以最重要的还是平常的保养以及及时的做检查。
这种事情,别哥做的挺烂的。
想想也对,认识别哥这几个月,在没查出来这个瘤子之前,别哥的日子过的可真叫一个神仙。
动不动就是通宵打牌,要麽就是喝酒开车……
熬夜本身就挺伤身体的。
而说到严重处,别芷忽然说道:
“小李,姐求你个事。”
“呃……大姐您说。”
“以後,你帮我管着你别哥。他要是再有什麽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事情,你就拦着他。他敢不听,你就给我打电话,我收拾他。”
要是平常,李木可能还会客气一番,但这会儿看着别芷那认认真真的态度,他的回应也很认真:
“行,大姐,那我就领了这把尚方宝剑哈,以後肯定看好别哥。”
“嗯……”
别芷松了口气,无奈摇头:
“他啊,爱玩。你办事稳重,以後就给我把他给看住,看牢,那我就放心了。”
“我尽量,实在不行我就给您打电话嘛。”
看着李木轻松的语气,别芷也露出了一丝笑容来。
而俩人聊了一会儿,第一批来探病的人到了。
别芷前去迎接,把还在昏睡的别言留给了李木。
李木在病房里等了一会儿,五六个岁数看起来都是四十靠上的中年男女一起走了进来。
“小李,来,我给你介绍下……”
见面喊哥,记住人名,这对李木而言只是最基本的操作。
而这些人虽然都是别哥的亲戚,但……口音却有些差别。
别哥、别芷属於“南方人”语系,口音很明显。但这些人的口音却像是燕京本地人一样……
而别芷在介绍他的时候,话语也很巧妙:
“小李是言言一手带出来的,我刚才还在和他说,言言贪玩,小李办事稳重,以後就让他帮咱们看着言言。他再敢胡来,我就收拾他!”
几个老大哥都笑着点点头:
“嗯,这样好。小李,以後你别哥要是犯浑,你就直接收拾他,我们给你撑腰。”
“好的。”
李木再次点头,答应了下来。
接着又陆陆续续来了几批人,都是来探望的。
而别言还在昏睡,依旧没醒。
大家也很默契的放轻了言语。
只不过包括李木自己拿过来的礼品在内,墙边的营养品是越来越多了。
於是,李木适时提出了告辞。
毕竟这会儿病房里外都是人。
而这次,给所有人都介绍了一下李木的别芷没阻拦,而是说道:
“那你去忙吧,小李,替我也谢谢冰冰,等你别哥恢复了,到时候让他请你俩吃饭。”
“嘿嘿,好。”
李木笑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