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慧,你今天太热情了,我有点扛不住。”
尤美慧扶着他的肩膀,头微微抬起,估计房间的温度足够高,两个人越发的肆无忌惮,被子都掉落在地上。
“睿哥,你还年轻怎么会扛不住,是我太需要你了。”
“如果有机会,我还想给你生个儿子,这样等他们两个都结婚了,我们身边还有一个小的,多幸福。”
安博睿感觉头皮一阵发麻,搂着她的腰肢稍微用力,“好,生,多生几个,我也养得起。”
“只是敏华的婚事要提前,我们来这里这么多年,跟那边关系一直都维持着,但还不够。
方家地位可不是我们可以比的,在黑省吃香得很,我努力下一年争取调到省里去,这样你就可以不用上班。”
尤美慧断断续续传来回声,还带着一丝的哆嗦和颤抖。
“好...好...我会跟方振海联系,到时候两家直接举行婚礼就可以。”
封砚雪懒得再继续听下去,只不过这还真是错综复杂,还牵扯到黑省,方振海又是一个新人物出现。
“灵儿,你去搜索下家属院的地方,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我去他的书房瞅瞅。”
“秦淮,你去观察下他们兄妹两个的房间,有没有不对劲的。”
三个分开行动。
封砚雪进入他书房的第一眼,就觉得挺正常,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像是一个普通书房。
翻找了下桌面上的资料,也都是最普通的会议纪要,还有一些最近要办的事,任谁看了都说他是一个好官。
等她检查完这里,在空间里就发现外面发生诡异的变化。
安敏华居然在外面听墙角,而且这个形象太让人多想,23岁有性幻想很正常,可这角色是不是太不对劲。
不对。
似乎尤美慧知道儿子就在门口,眼神还带着诱惑力。
还可以这样玩吗?
总不能又回老家的操作。
想到这里让她浑身发麻,不敢想,怎么什么在小日子脑里,都是歪七扭八的。
“灵儿,什么情况,这里有特殊的吗?”
“主人,我觉得这里只是一个居所,要想知道安家秘密,我们需要在这潜伏几天,起码要知道存放东西的地方。”
封砚雪坐在地板上,“我觉得这里肯定有尤美慧的帮手,她虽然是头头,但她几年前才调到这里来。
那之前谁给山里实验室送吃的,谁来联系整个联络网,肯定还有一个重要的中介,我们没有察觉到。”
灵儿在她身边坐着,“主人,尤美慧的身份是本地人,有一个老鳏夫哥哥叫尤国强,是吉市钢铁厂的副厂长。
妻子生了孩子就死了,名下有一个儿子尤子龙,今年24岁,目前在钢铁厂上班。”
封砚雪忍不住脑洞大开,一个男人可以心甘情愿为一个女人付出,除了亲情以外,那就是爱情,还有对未来的奢望。
“你说,尤子龙会不会是尤美慧的儿子,毕竟两人没有血缘关系,生出来的孩子也不会有人发现什么。”
灵儿不得不佩服她的脑洞,真是敢想。
“慢慢调查,我觉得尤美慧好几个月没有收到各地消息,肯定会怀疑,她最近就会联系其他人,我们跟踪就可以。”
封砚雪想想也只能如此。
秦淮从其他地方飘过来,貌似自从封砚雪空间升级,他越看越年轻。
“小姐,您猜的没错,安敏华的确有严重性癖好,两人虽说没有实质性发生什么。
但他被尤美慧调教的说什么就是什么,整个就是傀儡,平时看不出来,一遇到大事情问题很严重。”
“我还发现,安敏蔚手上不止一条人命,她日记中写到,1973年为了让同学消失在爱慕者身边,把人推进河里活活冻死了。
她当时就在现场,还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让那个爱慕者安慰她好久,直到她厌烦。”
“在1975年,为了让苏文爱上她,把苏文的青梅竹马卖给了一个鳏夫。
发现的时候人已经被折磨死,苏文因为这件事被逼疯,一家人为了他恢复正常,年前搬走了。”
封砚雪紧皱眉头,本以为她就是一个简单的嚣张跋扈,没想到还波及到人命,看来自己的笔真的有用处。
封砚雪也没有探究,他们家里到底会涉及到多少财富,直到外面太阳升起。
她出门打电话,亮出了证件,让对方离开自己稍微远些,才给封晏拨过去电话。
“喂,爸,我昨天已经到达了吉市,但因为特殊原因我没回去,我貌似抓到我们一直很期待的大鱼。”
“经过昨晚侦查,我发现这条鱼涉及关系错综复杂,黑省的省长都有波及。
我不确定会掀起多大风浪,所以给您请示下,是否在特殊时期进行抓捕。”
封晏坐直身子,早晨本来还挺不适应闺女离开,这大早晨太刺激了。
“我让祝渊他们去支援你行动,那个证件已经代表了最高权力,不管是谁都要一查到底。
哪怕背后牵涉出最大的老虎,也必须严格执法,这是我们好不容易抓住的机会。”
封砚雪看向门外的风景,这边又开始飘落下来雪花、
“好,您尽快让他们出发,多派几个人,我怕这里的网太大,还要把她们运回去审问。
这可是追责小日子最好时机,此人是石井家族大小姐,浩子的亲妹妹,哪怕是他死了也必须负责。”
封晏自然明白这件事:“好,我这边立即派人行动,你注意安全。”
封砚雪挂断电话,戴着围巾离开此地,这次回来之前,她的证件变成了SSS级别。
可以在华国任何地方执行最高领导人权力,就算地方的一把手都无法进行干涉。
她可以随时配枪出行,随地击毙危险人物,这都是经过高层审核。
她知道,这是封家和云家,还有其他家族对她的保护措施,就是害怕她在外面遇到了危险,根本无救援可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