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砚雪早晨在国营饭店吃饱后,就隐藏在市委家属院附近,等待着追踪尤美惠。
八点才看到她出门,今天打扮的挺靓丽,都四十多岁还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呢子褂。
安敏华送她到商店门口便去上班,她脸上的笑意不断,就像是陷入恋爱的小姑娘。
看着安敏华消失,她笑容就消失不见,七拐八拐,似乎很谨慎,时不时还要回头看看。
半个小时才走进一座小院子,就看到一个中年男人在其中等着。
“美惠,你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尤美惠摇摇头,径直走进房间:“你多久没去山上送东西,他们就没有给你传递消息吗?”
尤国强疑惑摇摇头:“并没有,我一点消息都没收到,上一次我都是放好东西就走了,而且还是好几个月的,没消息也很正常。”
“山里这个月份大多出不出门,估计他们也是实验正在关键时刻,不是不让人打扰吗?”
尤美惠还是觉得不对劲,哪里出问题了。
“我觉得肯定出问题,我每个地方都没收到消息,咱们是不是暴露了。”
尤国强眼神带着歹毒:“不可能,我们生活好不容易稳定下来,不可能有危险的,就算有,那也是我去死,你和孩子都会好好的。”
“子龙马上就要娶妻,不可以出错,这可是我们唯一的孩子,你......”
尤美惠低声啜泣着:“我这也是没办法,不得不委身于安博睿,他的身份是最合适隐藏,你可以理解我的,对不对。”
尤国强叹口气,他早就知道妹妹被换,也知道这个不是亲妹妹,可他还是可耻的被吸引,让她留下了自己的孩子,这已经很满足了。
“我知道,有机会我们一定可以回到你的老家,那样谁都不会管我们的生活,好不好。”
尤美惠无所不用其极,为了完成计划,那是亲身奉献。
“强哥,我们再生个孩子吧!属于我们两个的孩子。”
尤国强怎么会不激动,每次都克制的不行,两人真是天雷勾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估计尤美惠也是凭借着昨天的痕迹遮掩,今天就是出现什么,也有很好的借口。
封砚雪实在看不下去,以为有什么大收获,没想到又是这样不能播的操作,真是无趣。
在空间里享受着美食,都快要睡着,才发现这两人才结束战斗。
十一点,尤美惠离开小院子,居然去了一座人员比较复杂的院子,里面看似什么人都有。
“现在考验你们忠心的时刻到了,分散开,全部去联系我们的站点,一旦发现暴露立刻躲起来,等安全了回来给我送信。”
就看到有将近十个年轻人,任职不同行业,办理介绍信离开吉市。
封砚雪忍不住暗骂,这人心思颇深,这是害怕自己暴露,才动用这些不起眼的情报人员。
她只能出动四面八方的蛇虫鼠蚁,只要没有冬眠的,就算跳蚤也要活跃起来,随时报告这些人的踪迹和消息。
“灵儿,你先去黑省方家一趟,给我摸清楚他们的底细,我晚上再去寻找你。”
“秦淮,你今天就盯着安博睿,我总觉得这个人没有想象中那么好,他背地里肯定有什么秘密。”
封砚雪在后面跟着尤美惠转来转去,从一个破旧小院子进入一个地道,到达了一个大的安全屋。
这里面穿的用的,粮食,干粮,水源,肉类,就算在这躲避半年没问题,看来她做好了随时被发现的退路。
看着她检查一遍,在床底下打开了一个隐蔽按钮,就看到一个大型密室,这里面的财富太过于刺眼。
电台,电报机,录音机,神社的祭拜,还有小日子的衣服,真是准备的齐全。
尤美惠看来对机关很有自信,这地方起码准备了有十多年,这东西累积起来,差不多堪比一个百年家族。
更不要说,通过她的手段卖出去的,运往弯弯,香江,甚至小日子。
她估计这些都是她的底牌,熬下去的底气。
封砚雪看着她对着电台一通操作,跟着她的节奏破译密码,她用的是二战中使用的密码本。
原来这是向她的另一个合作者发出信号,让她这段时间警惕一些,没有重大的行动不要联系她。
合作者?
对了,小泉家族还有一个女儿在外面待着,叫什么小泉静香,被自己忽略个干净。
就因为傅行知的事耽搁了,以至于她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忘记了,可她不记得军营有什么人是特殊的。
难不成,她离得太远了?
还是这个人对于她来说,就是一个陌生人,想的头疼。
算了,到时候再说,只要是小日子她总会遇到。
封砚雪看着她端正的跪拜行礼,在她离开的那一刻收走东西,那些证明都摆放在那。
外面的吃食没动,看着就没胃口。
她觉得尤美惠已经没什么行动,坐在空间里等待着两人回来汇报情况,看着超市里的东西还有很多。
拿出一只烤鸭,汉堡,炸鸡,可乐,炸串,这生活美滋滋的,没的说。
秦淮回来的时候,她吃的昏昏欲睡:“小姐,我这边有情况。”
“安博睿果然不对劲,他有自己的小金库,名下有一栋小洋楼,下面的地下室放着很多财宝。”
“不过,他貌似包养了一个小姑娘,对方一直隐瞒着怀孕的事,估计是想着母凭子贵。”
“刚才运动的时候安博睿就发现这件事,然后把这个女孩子给咔,抹了脖子,一点都没犹豫。”
“我没想到他挖了一个坑把人就埋了,在后院有一个花园,那里的花开的格外灿烂。
我仔细看了眼,下面埋着三四个同样惨死的人,他有性癖好,喜欢咬人,刚死的那个身上都是牙印。
我估计他不敢在妻子身上发泄,就只能在小年龄身上出手,她们都吃不起饭,不敢反抗。”
封砚雪瞬间觉得刚才吃的饭,一点都不香:“怪不得能在一起腻歪那么久,原来都是臭味相同,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就说,我不喜欢那种戴金丝眼镜的男人,特别外表看起来很和善,很儒雅的人,内心里越是肮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