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东宫的烛火熄了大半。
萧尘渊批完最后一份折子,揉了揉眉心,起身往寝殿走。
推开门,屋里没点灯,
他皱了皱眉——窈窈今天怎么睡这么早?
“窈窈?”他轻声喊了一句。
没人应。
忽然,一阵冷风从背后吹来。烛火晃了一下,灭了。
“公子……”
那声音又轻又软,拖着长长的尾音,像贴在后颈吹气。
萧尘渊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唇角却微微扬了起来。
“公子,奴家好冷呀——”
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纤细白皙,指尖涂着淡淡的蔻丹,轻轻搭在他肩上。那只手顺着他的肩往下滑,滑到胸口,停住。
然后一整个人从背后贴了上来,软软地靠在他背上。
“公子~”她拖着长音,声音又轻又飘,“奴家死得好惨啊~”
萧尘渊微微侧头,声音依旧平静,可那双眼里分明有了笑意,
“……鬼?”
“嗯呐~”
苏窈窈绕到他面前,月色下,她裹着一身雪白的轻纱,料子极薄,若隐若现的嫣红就这么毫无顾忌得展现在他的眼前,长发披散,脸上脂粉未施,月光照在她脸上,白得近乎透明。
她垂着眼睫,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公子怕不怕?”
萧尘渊喉结滚了一下,眼神半眯,“怕。”
下。”
萧尘渊伸手,一把扣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擦过她嘴角那抹歪掉的口脂。
“怕夫人冻着。”他的声音低哑,“穿这么少,不冷?”
苏窈窈直接拍开他的手,“别打岔。”
说着,贴近他的耳边,吐气如兰,
“奴家是这东宫里的孤魂野鬼,在此飘荡多年,好不容易等到公子这样俊俏的书生——”她抬眸,眼波流转,
“公子,救救奴家好不好?”
萧尘渊看着她那副装模作样的小模样,忍着笑,“怎么救?”
苏窈窈搂着他的脖子,贴着他的唇,
“奴家饿了,想吃了你,公子……给不给吃?”
萧尘渊凑上她的唇,被苏窈窈偏头躲开,他眸色一暗,“姑娘打算怎么吃?”
苏窈窈再次贴近,在他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公子~想让奴家怎么吃?”
萧尘渊的呼吸重了几分,伸手扣住她的腰,让她更贴近几分,
“慢慢吃。”
苏窈窈顺势靠在他胸口,仰着脸,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怎么个慢慢法?。”
萧尘渊伸手像去解开她的薄纱,“一口一口。”
苏窈窈按住他的手,“公子好生急色。奴家还没勾引完呢,你就不按话本子来了。”
“话本子太慢。”萧尘渊把她打横抱起,往床榻走去,“孤喜欢速战速决。”
他的手指勾住她腰间的系带,一拉,薄纱只散开了一些,欲露不露的,却更加勾人摄魄,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停在心口
“先验验,是不是真鬼。”
苏窈窈被他撩得浑身发软,脸上却还强撑着那副幽怨的表情,
“公子,奴家真的是鬼。你瞧,奴家没有心跳的。”
她说着,拉起他的手,从雪白的脖颈一路向下,然后停在那处,
掌心之下,柔软得不像话,萧尘渊喉头一滚,下意识地捏了一下,
苏窈窈轻哼一声,娇娇软软的,勾人得紧,“这位公子……好坏呀。”
萧尘渊挑眉,“坏?我这是,替天行道。”
苏窈窈娇嗔一声,“当真是坏死了……你不按剧本来,”
萧尘渊直接将他拉进怀里,“书生定力都不好,姑娘这般尤物,我……受不住的……”
说着,直接俯身吻住她。
舌尖在她唇上画着圈,一寸一寸的探进去,吸吮,啃噬,
像是要把她的魂魄都吸出来。
苏窈窈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攀着他的肩,
良久,他才松开她。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苏窈窈喘着气,嘴还硬着,“公子好生霸道,那奴家就只好……”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只好把公子的阳气都吸走了。”
“吸多少?”
“吸光。一滴不剩。”
萧尘渊低笑,“那姑娘试试。”
苏窈窈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他脸上。
那张清冷的脸此刻写满了纵容和宠溺,像是在说——陪你玩,你想怎么玩都行。
她低头,吻住他的唇。又啃又咬,像真的在吸他的阳气。
萧尘渊被她亲得呼吸乱了,手扣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
“窈窈……”
苏窈窈低头在他颈侧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公子,你被奴家咬了,从今以后就是奴家的人了。”
“孤什么时候不是你的人了?”
苏窈窈想了想,“也是。”
萧尘渊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却并未急着动作,只是慢条斯理地用指腹摩挲着,
苏窈窈被他压着,那层薄纱早已散了大半,月光照在她身上,白得晃眼。
她仰着脸看他,眼尾微红,那点刚才被他擦歪的口脂早蹭没了,唇瓣却被他吻得水润润的,微微张着,像在等待……
“公子……”她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故意又端出那副幽怨的腔调,
“你压着奴家了,奴家怎么吸你的阳气?”
萧尘渊垂眸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眉眼一路往下,掠过那截白皙的脖颈,停在那处半掩半露的丰盈上。
那层薄纱刚才被他扯散了些,领口大敞,嫣红若隐若现,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
他喉结滚了一下,声音哑得不像话,“孤让姑娘吸。”
说着,他低头,嘴唇贴上她的颈侧,含着那一小块皮肤轻轻吮咬。
苏窈窈浑身一颤,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襟,发出一声极轻极软的闷哼。
萧尘渊的唇沿着她的颈线一路往下,
“公、公子……”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了,刚才那副装模作样的幽怨表情早就撑不住,眼尾泛红,
萧尘渊不答,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探进了那层薄纱里,
“萧尘渊……”她终于不装女鬼了,声音带着哭腔喊他的名字。
萧尘渊这才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呼吸粗重,
“不演了?”他低声问,拇指在她腰侧画着圈。
苏窈窈咬着下唇,水汪汪的眼睛瞪了他一眼,那一眼哪里有什么威慑力,分明是勾引。
“你都不按话本子来,我还怎么演。”
萧尘渊低笑一声,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那孤自己来。”
说罢,他直起身,跪坐着,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带。
苏窈窈躺在那里,看着他脱衣。
月光勾勒出他的轮廓,肩背宽阔,腰身精窄,手臂的肌肉线条在月光下流畅分明。
他脱得并不急,甚至可以说很慢,像是有意让她看。
苏窈窈看得有些发愣,脸上烧得厉害,却舍不得移开眼。
萧尘渊解开最后一层里衣,露出精瘦的胸膛。苏窈窈的目光从他锁骨一路往下,掠过腹肌分明的腰腹,停在那处……
她吞了吞口水。
萧尘渊看见了,嘴角微微扬起,俯身下来,胸膛贴上她的,肌肤相贴,
“好看?”他贴着她的耳朵问,
苏窈窈把脸埋进他颈窝,闷闷地说了一句,“……好看。”
萧尘渊轻笑,手在她腰间一扯,将那层碍事的薄纱彻底解了,随手扔到床下。
月光下,她整个人毫无遮掩地袒露在他面前,肌肤莹白如玉,
目光变得幽暗,“窈窈。”
他低头寒住。
“嗯……萧尘渊……”她喊他的名字,声音是抑制不住的娇喘,
萧尘渊抬起头,唇上还沾着水光,看着她迷离的眼神,低声道,“不是要吸孤的阳气?嗯?”
他一边说,//却没停,
“这么诗了?”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把手举到她的面前,
“姑娘的阳气,怎么从这儿吸?”
苏窈窈都要羞死了,这男人,越来越会了,
萧尘渊却不依不饶,俯身在她耳边,“窈窈,看着孤。”
苏窈窈咬着唇,眼尾红红的,水光潋滟地转过头来看他。
那一眼,又委屈又娇媚,看得萧尘渊眸色一暗,
“公子……”她又开始装女鬼了,可声音软得没有半点幽怨,全是媚意,“你……你把奴家弄得好奇怪……”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暗沉得像要吞了她。
“窈窈。”他哑声说,声音里压抑着某种克制到极致的东西,“孤忍不住了。”
苏窈窈缓过神来,看着他那张写满隐忍的脸,看着他额角的汗珠,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心里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她伸出手,轻轻擦去他额角的汗,然后往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
“谁让你忍了。”她贴着他的唇说,声音又轻又软又媚,“公子,奴家说了,要吸光你的阳气呢。”
他低头吻住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狠,像是要把她拆吞入腹。
与此同时,要身一沉。
“萧尘渊……你……啊——!”
良久,他才撑起身,低头看她。苏窈窈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脸上绯红未褪,眼尾还挂着泪,嘴唇微微红肿,整个人又狼狈又娇媚。
萧尘渊伸手替她拨开额前汗湿的碎发,声音低柔,“阳气吸够了吗?”
苏窈窈缓过神来,水汪汪的眼睛瞪了他一眼,“……不够。”
萧尘渊挑眉,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那,继续?”
苏窈窈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天还没亮呢,公子。”
萧尘渊低笑,手又开始不老实了,“那就……吃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