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沐白很想找人打听一下这个陈凌霜。
薛诗诗应该是了解陈凌霜的,可是自己现在可不敢见薛诗诗。
自己和她虽然名誉上是夫妻,但是薛母宁可跳楼,也要逼着自己离开薛诗诗的时候,他就知道和薛诗诗回不去了。
薛母毕竟是薛诗诗的母亲,他可不想薛诗诗在当中为难。
所以让薛诗诗以为自己死了是最好的结果。
所以薛诗诗不能见,那么莫娇娇那边或许对陈凌霜也有了解。
但是莫娇娇,如果让她知道了自己在这里,一定会来找自己。
那么自己的身份就会暴露,甚至会让莫娇娇陷入危险,这个也不行。
那么只有李菲菲一个人能帮自己了。
这个自己的前女友,反而是自己最信任的人。
不过,了解归了解,明天到底去不去呢?
不去?
不去,这绝佳的接近陈凌霜的机会就没了。
去?
去了就得领证。
领了证,他就是陈凌霜的丈夫。
陈凌霜的丈夫,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是陈耀的女婿。
陈耀的女婿,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坤叔那边,他多了张牌。
当然这是理想状况,更大的可能是一旦陈耀知道了自己招惹了对方的女儿,怕是会直接杀过来弄死自己。
除非陈凌霜会护着自己,为了自己敢和陈耀对抗。
江沐白想了想还是给李菲菲打过去了一个电话。
此时江氏集团总部,总裁办公室,李菲菲正在处理文件。
她自从将徐家拿到手里后,和文娜以及莫娇娇合作很快就将江氏集团给办了起来。
虽然很多人都好奇,为什么李菲菲会给自己的公司起一个江氏集团的名字。
李菲菲以及文娜,甚至莫娇娇好像没有一个姓江的。
但是她们对于这个江氏集团支持的却是毫无保留,这也是为什么李菲菲能迅速做大做强的原因。
李菲菲这时看着松了一口气,将文件合上,抬头就看到旁边的一个镜框,相框里放着的赫然是江沐白的照片。
“沐白,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都想你了,我这大好娇躯可等着你来滋润呢!”李菲菲语气呢喃着,看着江沐白的照片眼神里带着火热。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舔了舔自己嘴唇,一时间媚态四溢。
就在这时她的电话忽然响起。
她看着陌生的电话号码微微蹙眉,但是还是接通了,听到电话里那个熟悉的声音,李菲菲猛地站了起来:“沐白?”
她的语气带着颤抖,“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江沐白听着电话里李菲菲的语气的那一丝癫狂,吓了一跳。
不过自己也很想李菲菲啊,毕竟自己这个前女友可是学过舞蹈的,有些动作只有她能做的出来。
想到这里,他也有些火热起来。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忍住了,最起码等到事情稳定后才行。
现在李菲菲在汉东那可也是名人,某种程度上她可是比薛诗诗和莫娇娇更加吸引人。
毕竟她可是很有韵味的少妇。
自己现在如果和他接触,对自己来说不是好事。
压下心中的念头,江沐白开始询问有关陈凌霜的事情。
“陈凌霜?你看上那个女人了?哼,我就知道你有了新欢了,不过陈凌霜这个女人还是有些危险的。”
“嗯?危险?”
“对,别以为她是什么高冷女总裁,她那不是高冷,她那是淡漠,感情匮乏,几乎没有哪个男人会被她多看一眼。”
“感情匮乏?这不对吧,她上来就要和我结婚,这是对男人不感兴趣?”
“啥,她要和你结婚,那薛诗诗怎么办?你们还是夫妻呢?”
“嗯?我和薛诗诗的夫妻不是假的吗?”
李菲菲说完就后悔了,但是现在不得不说,“哪有,其实你和薛诗诗已经领证了,我们都看到了。”
江沐白身体变得僵硬。
“难怪楚昭能在荣城和林晚晴办理结婚证,原来他和薛诗诗早就解除了婚姻关系,原来如此。”
江沐白一时间想到了许多,很快就想到了他曾经为了给灵境科技找业务,好像确实和薛诗诗签过一个合同。
他自是觉得当时薛诗诗的眼神有些异样,难道是……
江沐白挂断了电话,想了很多。
不过在想到薛母那狰狞的面孔的时候,他终于惊醒。
“算了,就是真的又如何?自己和她终究是不可能的。”
李菲菲看着挂断的电话气恼的跺了跺脚。
刚要出门,就看到莫娇娇缓步走了进来。
看着莫娇娇脸上的神色,李菲菲心中一咯噔,“呵呵,娇娇你怎么来了?”
“他说了什么?”
……
这边,江沐白放下薛诗诗的事情, 想了想又给苏雅发了条消息:“如果明天我去和陈凌霜领证,有什么办法能拖一拖?”
苏雅秒回:“领证?和谁?”
“不是说了吗?陈凌霜!”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串省略号。
又过了一会儿,苏雅发来一条语音。
江沐白点开,就听见苏雅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江沐白你可以啊,这么快就把人拿下了?你行啊你!”
江沐白黑着脸打字:“不是我拿下的,是她拿下的我。见面三分钟,她就要领证。”
苏雅那边发来一串愕然的表情包。
好一会儿,苏雅再次发过来信息道:“想拖?容易啊,明天带错证件,或者说户口本不在身边,或者说身份证丢了,理由多了去了。不过——”
她顿了顿,“你为什么要拖?直接领了不好吗?”
江沐白皱眉:“这里有些误会,她是把我当作了其他人,明天一领证,名字不对,不就露馅了?”
“别想太多。”苏雅又发来一条,“明天去,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反正你的目标是接近她,领证是接近的最高境界,你还亏了不成?”
江沐白盯着屏幕,忽然觉得苏雅说得……好像也有点道理。
第二天一早,江沐白还是去了。
他站在民政局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情侣,有说有笑地走进去,又拿着红本本甜甜蜜蜜地走出来,忽然觉得自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九点整,一辆黑色宾利停在路边。
陈凌霜从车上下来。
今天她没穿西装,换了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里面是简单的黑色高领毛衣,长发披散下来,比昨天少了点凌厉,多了点……正常人的样子。
但也只是少了点。
她走到江沐白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证件带了吗?”
江沐白看着她,忽然问:“你确定要和我领证?”
陈凌霜看着江沐白道:“怎么你后悔了?”
“那倒不是!”
“不是就好,好了我时间宝贵,没有时间浪费在这些无意义的对话上,还是抓紧领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