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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被姐姐抢走的未婚夫8

    走廊里空无一人。

    【系统:宿主,你刚才表现得超棒!虽然没完成勾引,但至少活下来了!而且还穿了男主的衣服!四舍五入就是贴贴了!(/ω\)】

    阮筝筝:“四舍五入你个鬼。”

    她现在需要找个地方冷静一下,顺便理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办。

    毕竟

    封译枭这个人……太难搞了。

    ……

    刚过了一个弯,迎面走来两人。

    闻少阏那双桃花眼在她身上转了一圈,视线落在她穿着的白衬衫上,眼睛瞬间亮了。

    “哟——”

    他笑得意味深长,

    “这不是刚才从天而降的小美人吗?”

    一旁的席鹤白也停下脚步,

    目光停在女孩身上。

    白衬衫穿在她身上简直像件宽大的连衣裙,下摆直接盖过了大腿根。

    宽大的黑色西装裤被她胡乱卷了几道,露出莹白的脚踝。

    几乎是瞬间,他便敛去了所有情绪。

    他弯起唇角,露出温和的浅笑:

    “枭爷的衣服,穿在阮小姐身上很合适。”

    态度与之前在包厢里的模样判若两人。

    闻少阏凑近两步:

    “可以啊小美人,我还以为你进去会被直接扔出来呢。”

    “啧,”

    枭爷的衣服,我可是第一次见穿在女人身上。”

    他伸出手,轻佻地想去挑阮筝筝的衣领,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挡开了。

    “少阏,别吓到她。”

    席鹤白客气地阻拦了同伴,随后垂眸看向阮筝筝:

    “刚里面发生什么了?方便说说吗?”

    闻少阏见席鹤白态度极好,就猜到了他没打什么好主意。

    “……被蛇吓到了,换了身衣服,然后就出来了。”

    阮筝筝警惕地后退了半步,

    她可没忘记在包厢里,就是眼前这个装模作样的男人,毫不留情地把她推向了门外。

    “就这?”闻少阏不可思议。

    “就这。”阮筝筝不想和他们多做纠缠,

    “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就在她准备绕道离开时,

    席鹤白温和的声音在身后不紧不慢地响起:

    “你是不是觉得,从那扇门里活着出来,就万事大吉了?”

    他语调轻柔:

    “走廊尽头,那群被枭爷扫了面子的人还在等你。”

    “没有枭爷的庇护,你猜,他们会怎么‘招待’你?”

    阮筝筝浑身的血液一点点凉了下去。

    “如果不介意的话,”

    席鹤白侧过身,绅士地推开一间休息室,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进来喝杯热水?我们聊聊。”

    ……

    席鹤白私人休息室,

    布置得像一间极简的禅房。

    空气里燃着上好的安神香。

    他亲手替她倒了一杯温水,推到她面前。

    “叫什么名字?”他温和地问。

    “阮筝筝。”

    “筝筝。”他把这两个字放在舌尖极其缓慢地绕了一圈,随后切入正题,

    “阮小姐刚才在枭爷的房间里,待了整整二十五分钟。”

    席鹤白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十指交叉放在膝盖上,语气像是闲聊:

    “这在南亚,是个能上新闻的奇迹。”

    阮筝筝捧着温热的玻璃杯:

    “只是个意外。”

    “我怕蛇,他养的蛇刚好吓到了我。”

    “意外?”

    席鹤白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阮小姐,在封译枭的世界里,没有意外。”

    “他没有让人把你剁碎,还让你穿着他的衣服走出来……”

    他微微前倾,盯着她的眼睛:

    “这就是他给出的信号。”

    阮筝筝心跳漏了一拍:“什么信号?”

    “他对你不反感。”席鹤白靠回椅背,

    语气平淡地抛出了他的目的:

    “所以,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去勾引他。”

    【系统:??????】

    【系统:什么情况??怎么又有人让宿主你勾引封译枭??】

    阮筝筝也是满脸震惊。

    阮筝筝:“原书仅有的前几章里有这个剧情吗?”

    【系统翻了翻书:没有啊!宿主!】

    阮筝筝站起身就要走:

    “你在开玩笑吗?”

    “虽然我不知道他到底身份,但是我看你们对他的态度也能猜到些,我这人很有自知之明,我做不了。”

    席鹤白语气带着些安抚的意味,

    但说出的话却让人如坠冰窟:

    “你不做,你以为你能在这儿活下去吗?”

    “今天封译枭帮了你,是因为他刚好心情不错。”

    “但明天呢?后天呢?”

    “他不可能次次都在,也不可能次次都帮你。”

    “只要你踏出这扇门,就会被重新套上麻袋,送到最低贱的窑子里接客。”

    他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像一个仁慈的施暴者,

    “但如果你成了他的人,在整个南亚,你就可以横着走。”

    他在威胁她,但她悲哀地发现他说的却又是事实。

    见她动摇,席鹤白抛出了利诱:

    “帮我做事,你不亏。”

    “只要你用心去勾引,如果成功了,我和他都会护着你;如果失败了——我也会保下你。”

    进,有人帮。

    退,也有人帮。

    怎么选都不亏?

    “为什么?”她忍不住问,

    “既然我已经得罪了人,你凭什么愿意花力气帮我?”

    “因为你活着从那个房间出来了。”

    席鹤白脸上的笑容无可挑剔,

    “单凭这一点,你就有让我下注的价值。”

    “所以,做吗?”

    阮筝筝抬头看着他。

    这个男人,和封译枭完全不同,他是一把藏在天鹅绒里的刀。

    短暂的沉默后,

    阮筝筝闭了闭眼:“做。”

    席鹤白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聪明。”

    随后,

    他的目光毫无避讳地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的意味:

    “既然答应了,那我们来谈谈细节。”

    “阮小姐刚才在房间里,到底做了什么?”

    阮筝筝脸颊微热:

    “就……哭了。”

    席鹤白端着茶杯的手一顿。

    “只哭了?”

    他眼底的温润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审视,

    “没用别的手段?”

    “会接吻吗?或者直白点说……你会勾搭男人吗?”

    原主是个卑微舔狗,

    她自己现实里也是个老老实实上班的牛马,哪有经验去勾引人?

    阮筝筝硬着头皮:

    “……应该……会一点吧?”

    看着她心虚的表情,席鹤白突然明白了一切。

    “看来是没勾引过。”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高大的身躯瞬间剥夺了她周围的空气。

    席鹤白单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将她整个人圈在了自己身前。

    清冽的泉水味道铺天盖地涌来。

    他微微倾身,伸出手,将她耳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脑后。

    动作轻柔到了极点,眼神却深得仿佛能把人溺死。

    “阮小姐,你其实很美。”

    “但男人不会喜欢木头。”

    “你什么都不会,直接去试,是会送命的。”

    席鹤白的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廓:

    “但没关系,我可以帮你。”

    他顿了顿,

    吐出了极其荒唐的字眼:

    “不如,拿我当他,把你想用的招数……”

    “先对我试试,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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