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陈芝虎上来的时候阿竹邀功一般拿出自己的画,布灵布灵的黑眼仁就这样看着他,眼神里有着期盼。
「阿竹真厉害,这猪画的好。」他随口夸了一句,转眼柳莹莹也凑过来求夸奖。
这次他就有点嫌弃了,把自己画成火柴人了。
最终还是违心的夸了一句。
「老公,阿竹画画挺好看的,要不让人给她教一下?」
「行,回头等香蜜湖的房子入住阿竹就过来,我去请个老师教她。」他也没在意,大不了花点钱而已。
「小刘,我来教你怎麽做烤乳猪。」接下来就是师徒教学部分了。
杀好的猪肉要先处理一下板油及部分肋骨,然後比较厚的地方也要把肉给切下来,防止烤不透。
「烧猪要腌制两遍,第一遍是基础调味,五香粉和盐。」伸手细细揉搓,直到调味料涂满了。
这一部分要腌制30分钟。
随後他就开始调第二遍腌的料子,不过贵州这边调味料少,南乳、蒜头粉都没地方买,只能用芝麻酱、白酒和白糖凑合调了一个咸鲜微甜的酱料,还放了一点点辣椒粉在里面。
「正宗的酱料现在没法调,回去你要是想学就去找秦师傅,说是我让学的。」
「嗯嗯,知道了师傅。」小刘目不转睛的看着师傅操作。
「莹莹,帮我烧炭,炉子再加高一层砖头。」
「收到!」她笑嘻嘻的开始烧炭,今天又有好吃的。
阿竹放下画笔开始拿砖头。
她这几天其实很辛苦,晚上要伺候男人,白天还得给几个阿姐做饭,找好吃的。
不过她心里很快活,因为热闹,因为阿哥和阿姐都拿她当一家人。
就是咸猪手太多了,晚上被阿哥欺负的时候经常有不知道谁的手伸过来捏她。
再次复腌,把他调好的酱料刷到内侧的肉上面,然後开始用钢筋撑起小猪的体型。
再用开水浇一下外皮,直到外皮硬、收紧再擦乾表面所有水分,挂在栏杆外面风乾。
此时已经是下午两点了,陈芝虎心里算了一下,晚上六点半够呛能吃到烧猪。
等风乾之後还得上皮水,然後烤也很麻烦的,没有烤炉只能转着圈烤,要烤好几次。
调皮水也很简单,一点麦芽糖和白醋、白酒就可以了。
不过麦芽糖过多易发黑,醋过多易酸,他调的很仔细,还特意和小刘讲了大概配比。
这边条件简陋有啥用啥,他也没指望今天能把乳猪烤的多牛逼。
等待猪风乾的时候,他到前面抽菸去了,小刘也凑了过来。
「店里大师傅多,你平时多看看,嘴巴甜一点。」
「我二师兄也是有真本事的,他肯定会用心教你们,燕鲍翅功底给我打牢一点。」
「以後我可能还会派人到澳门、菲律宾甚至日本这些地方做鲍鱼,那个才叫赚钱呢。」
随着他名气越来越大,咸心鲍肯定会被市场上注意的。
说不定其他国家的一些餐厅酒楼也会引进,特别是日本人,他们吃鲍鱼可是老传统了。
「嗯嗯。」小刘不住点头,他知道外派出去肯定能赚大钱,一个月几万块呢。
深吸一口香菸吐出,他认真说道:「你们几个以後都是我的左膀右臂,赚钱先不急,一定要把基础给我打牢了。」
「吃透了我的融合菜,你们才有资格出去独当一面。」
作为省港澳厨王的徒弟,小刘他们以後可以轻松对接到一些好的资源,比如长江集团在鹏城的会所之类的。
但前提一定是他们吃透了师父的菜,而不是挂个名字去赚钱,这点他绝对不会允许。
……
小野猪风乾了两个小时,皮乾的差不多了。
不过也就差不多,想要彻底乾的话肯定不行的,先凑合烤,不然晚上吃不上。
因为没有锡纸的原因猪耳朵都被他切了下来,晚上搞点洋葱炒炒下酒。
随後给猪刷上皮水,他又调整了一下炭火的温度这才开始烤。
先用慢火烤腹腔及厚肉部位,盖上铁皮盖子烤了大概半个小时,用签子扎到不流血才翻面烤猪皮部位。
这时候他先是拨了拨下面的炭火,把温度升了上来。
烤猪皮最是讲究,烤到微微发黄的时候开始用钢针戳出排气孔。
这里他用的是一把绣花针,手被烫的龇牙咧嘴还得继续做。
扎完孔之後一边烤一边刷油,让皮面爆出均匀芝麻泡。
被炭火熏的受不了他直接把衣服脱了,露出微微有些匀称的肌肉。
条件好了他吃的也好,重生回来已经长胖了二十斤,不过总的来说还是偏瘦的体型。
此时太阳西落,露天两侧昏黄的阳光洒下,一个精壮的男人不断翻着小猪,身上汗水不断滚落。
几个女人看着他在那忙活心里都痒痒的,要不是小刘在早就上手了。
阿乐和小楼他们也过来了。
「还有四十分钟样子,我先去烧鱼,你们喝点饮料吧。」擦了擦身上的汗,他把手上的钢架子交给小刘。
「每隔十分钟翻面,让内腔烤三分钟再把皮刷上油翻回去。」
「如果皮上有大泡就要用针扎一下。」
「师父,怎麽才算好啊?」
「用铁签子扎,什麽时候流出的汁水带着清亮的白色就好了。」
「尝一个就行咯,姐夫你去忙。」柳莹莹乐嗬的凑在边上等着。
此时烧猪已经是金黄微微发红的状态,看着就馋人的很。
阿琴和她表妹过来大家又聊上了,特别是询问阿乐他们今天到哪去玩的。
这个年代相亲可没有什麽「慢热」的说法,看对眼了就出去耍耍,男人找机会耍流氓,女的半推半就。
速度快的话一个月就得办喜酒。
阿乐虽然不是老流氓,但好歹在大城市里混过,《龙虎豹》也看过,自然知道该怎麽办。
加上阿琴的表妹心里也愿意,下午就送了银镯子。
银镯子一送,这事儿基本就成了。
「阿乐还蛮机灵的哎。」看到表妹手上的镯子阿琴笑嘻嘻的说道:「哪像楼哥,他都不知道咋回事第一天就送我银镯子。」
「不是我的问题,我看陈厨送我才送的。」小楼讪讪的解释道。
「哈哈,还是姐夫厉害。」
阿竹红着脸听她们调侃,阿哥见她第一天就直接把她摁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