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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夫妻吵架!狗男人竟敢凶我!

    “我……我没偷看!”

    苏晚晚做贼心虚,连忙从陆渊怀里弹开,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就是……路过!对,路过!我找你有事!”

    【我靠!吓死我了!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跟个鬼似的!】

    【还好我反应快,不然就被当场抓包了!太丢人了!】

    陆渊看着她那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慌乱模样,也不拆穿。他只是侧过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

    “什么事?”

    “我……”苏晚晚被他这么一问,脑子瞬间卡壳了。

    她本来就是临时找的借口,哪有什么正经事。

    她眼珠一转,立刻想到了自己这几天最大的怨念。

    “我想问问你,镖局的生意,到底什么时候能恢复?”她理直气壮地叉着腰,摆出了一副谈判的架势,“这都过去三天了!再不开张,我的客户都要跑光了!”

    她觉得自己这个理由,非常充分,非常正当。

    然而,陆渊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吐出两个字:“不行。”

    “为什么不行?!”苏晚晚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吧?你查了这么几天,到底查出什么来了?是谁干的?你抓到人了吗?”

    她像个连珠炮一样,把心里的疑问全都抛了出来。

    陆渊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他转身走回书桌前,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这些事,你不用管。”

    “我不用管?”苏晚晚简直要被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态度给气笑了,“陆渊,你搞搞清楚!顺丰镖局的大掌柜是我!被抢的货是我的!现在公司停摆,每天亏的钱也是我的!你凭什么让我不用管?!”

    她气冲冲地跟了进去,指着桌上那些瓶瓶罐罐和图纸,质问道:“你到底行不行啊?查个案子要这么久?你要是没那个本事,就放我出去,我自己想办法!”

    【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家伙!平时杀个人那么利索,怎么一到正事上就掉链子了?】

    【还不如让我出去呢!我直接去县衙报官,悬赏一千两,我就不信找不出那个王八蛋!】

    “报官?”

    陆渊听着她那天真的心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抬起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第一次带上了毫不掩饰的、锐利的审视。

    “苏晚晚,你是不是觉得,你做的那些事,都天衣无缝?”

    苏晚晚被他看得心里一突,气焰瞬间矮了半截。

    “我……我做什么事了?”

    “夏日制冰,反季出荔。”陆渊的声音,一字一顿,像冰珠子一样砸在苏晚晚的心上,“你觉得,这两样东西,拿到县衙去,县太爷是会帮你查案,还是会先把你当成妖孽,打入大牢,严刑拷问?”

    苏晚晚的脸,“唰”一下就白了。

    她……她把这茬给忘了!

    在这个迷信的古代,她搞出来的这些东西,在普通人眼里,可不就是“妖术”吗?

    到时候别说查案了,她自己都得先被当成典型,游街示众,然后绑在火刑架上烧死!

    【我的妈呀……我怎么这么蠢……差点就把自己给送了……】

    她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后怕,脊背上都冒出了一层冷汗。

    陆渊看着她那副被吓傻了的样子,继续用他那冰冷的语调,给她普及着这个世界的残酷。

    “还有,你以为对方是谁?是山里的土匪,还是街上的混混?”

    他拿起桌上那张包着黑色粉末的纸,在她面前展开。

    “这是‘乌机散’,西域奇毒,无色无味,见血封喉。一钱,就值百金。你觉得,普通的劫匪,用得起这种东西吗?”

    他又指了指地图上,用朱笔圈出来的一个位置。

    “对方的伏击点,选在‘一线天’,那是从村里去府城的必经之路,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且只有一条路可以走。这说明,对方对我们的行进路线,了如指掌。”

    “手法,是江湖上已经失传了三十年的‘分光错影’刀法,专门用来对付轻功高手。一刀,就废了贪狼半条命。”

    陆渊每说一句,苏晚晚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她听得心惊肉跳,感觉自己就像在听一本惊悚悬疑小说。

    而她,就是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主角。

    “所以……”陆渊做出了最后的总结,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苏晚晚的脸上,“你现在还觉得,这是件可以拿出去报官、可以让你自己想办法解决的小事吗?”

    苏晚晚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被陆渊这番专业、冷静、又充满了血腥味的分析,给彻底镇住了。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和他在看待这个世界的层面上,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她看到的是商机,是利益,是白花花的银子。

    而他看到的,是杀机,是阴谋,是隐藏在平静水面下的致命漩涡。

    她那点所谓的“商业头脑”,在这样赤裸裸的暴力和阴谋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张纸。

    “我……我……”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就是个坐井观天的傻子,还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原来在真正的危险面前,我就是个战五渣。】

    【他……他关着我,不让我出去,其实……是在保护我?】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她脑海里冒了出来。

    她抬头,呆呆地看着陆渊。

    他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不知为何,她忽然觉得,他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似乎……透着一丝疲惫?

    他这几天,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就是在为她查这些东西吗?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苏晚晚的心里,悄悄地蔓延开来。

    有愧疚,有后怕,还有一点点……莫名的心安。

    “对……对不起……”她低下头,小声地道歉,“我……我刚才不该那么跟你说话的……”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真诚地,向他低头认错。

    陆渊看着她那副耷拉着脑袋,像只做错了事的小动物的样子,眼神里的冰冷,终于彻底融化了。

    他心里,轻轻地叹了口气。

    这个女人,总是这样。

    不把刀架在她脖子上,她就永远不知道什么叫害怕。

    “行了。”他伸手,想像前几天那样,揉揉她的头。

    可手伸到一半,他又顿住了。

    他发现,自己最近,对她动手动脚的次数,好像……有点太多了。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手,负于身后,语气也恢复了平时的淡然。

    “知道错了就行。”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赚钱主意。”

    “在敌人找出来之前,你就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给我……养猪。”

    苏晚晚:“???”

    【养……养猪?!】

    【狗男人!我刚对你产生的那一点点好感,瞬间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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