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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情愫暗生・试探交锋 第三十九章 姑姑助攻:两人感情再升温

    傅斯年和苏清颜到的时候,家族聚会已经热闹了小半场。

    客厅里灯光明亮,长桌摆满点心果盘,亲戚们三三两两地坐着聊天,笑声不断。傅红梅坐在主位旁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眼睛却一直盯着门口。一看到两人并肩走进来,她立刻扬起嘴角,把茶杯轻轻往边上一放,站起身迎了上去。

    “哎哟,我们家最金贵的一对儿终于来了!”她声音不小,整个厅里的人都听到了,纷纷转头看过来。

    苏清颜下意识地往傅斯年身边靠了靠,脸上刚恢复的血色又有点褪。她不是怕这些人,是怕自己表现不好——毕竟才刚和好没多久,前两天还在酒会上出事,现在被这么多人盯着,总觉得像在被检阅。

    傅斯年察觉到她的动作,没说话,只是伸手揽住她的肩,力度不重,但稳。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没什么情绪波动,就那么淡淡地,像是在说“别慌,我在”。

    这一眼比什么安慰都管用。

    傅红梅走过来,一手拉住苏清颜的手,上下打量:“脸色好多了嘛!昨夜听说你喝了点酒不舒服,我今早还跟你妈通电话问情况,她说你睡得很香,我就放心了。”

    苏清颜笑了笑:“让您费心了姑姑,其实也没多大事,就是有点头晕,休息一下就好了。”

    “头晕也是大事!”傅红梅立马接话,“咱们家的媳妇儿,风吹不得雨淋不得,一杯酒喝出问题来,那说明环境不对,不是你的错。”

    这话听着像是讲道理,实则火药味藏得挺深。

    傅斯年站在一旁,神色未动,心里却清楚姑姑这是在替他出气——林总监的事虽然没公开提,但在场这些老狐狸哪个不明白?昨晚酒会风波传得不算快,但也不算慢,傅红梅能不知道?她这不是借题发挥,是直接敲钉子。

    但他没拆台,反而轻轻点头:“姑姑说得对,以后这种场合,我亲自陪。”

    一句话,全场安静了零点五秒。

    随即有人笑出声:“哎哟,傅总这话说的,跟当年追小姑娘似的。”

    “可不是嘛,以前谁请他出席活动都难,现在倒好,老婆一不舒服,第二天全家聚餐都主动到场。”

    “人家这是真爱,懂不懂?”傅红梅一拍沙发扶手,“你们这些当叔叔阿姨的,少在这酸溜溜地调侃,有本事回家也让你儿子这么宠媳妇去!”

    哄堂大笑。

    苏清颜脸更红了,这次不是因为紧张,是真不好意思。她抬头看傅斯年,发现他也正低头看她,嘴角微微翘着,眼里难得带点笑意。

    “你看什么?”她小声问。

    “看我姑怎么给你撑腰。”他回得干脆,“她这个人,表面毒舌,其实最护短。你要是受委屈,她比我还急。”

    “那……她之前是不是觉得我不够好?”苏清颜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

    傅斯年摇头:“她要是真不认你,今天就不会特意叫我俩早点来。”

    正说着,傅红梅已经招呼大家入座,自己坐回主位旁边,清了清嗓子:“今天这顿饭呢,名义上是例行家族聚餐,实际上——”她顿了顿,故意拖长音,“我是想趁这个机会,好好夸夸我们家清颜。”

    众人又是一阵笑。

    “别光说场面话啊姑姑。”有人起哄,“说点实在的!”

    “实在的?”傅红梅眉毛一挑,“那我就说了啊——你们知道他俩第一次真正见面是在哪儿吗?”

    没人答。

    她自问自答:“画廊。去年秋天,东方集团赞助的那个现代艺术展,斯年代表公司出席,清颜作为哈佛艺术史专业的高材生被邀请做导览嘉宾。”

    苏清颜一愣,这事她记得,但没想到傅红梅连细节都知道。

    “那天啊,有一幅抽象派的作品,叫《边界之间》,挂在C区拐角。两个人同时走过去,都想拿解说册子。”傅红梅越说越生动,“手都伸出去了,‘啪’一下,碰上了。”

    全场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笑声。

    “然后呢?”有人追问。

    “然后?”傅红梅冷笑一声,“这两个死要面子的家伙,谁也不肯承认认识对方。明明签完婚前协议才三天,装得跟陌生人一样。一个说‘女士优先’,另一个马上回‘男士礼让才是修养’,最后册子还是斯年让出去的。”

    “因为我确实不懂那幅画。”傅斯年突然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她说‘这幅画我懂,你不懂’,我竟觉得她说得极有道理,便让她拿了。”

    “哈!”傅红梅一拍大腿,“重点来了!后来策展人采访清颜,问她当时为什么敢这么说,你们猜她怎么说?”

    没人敢猜。

    “她说——‘因为他眼神飘忽,明显在硬撑’。”

    轰!

    全厅炸开锅。

    苏清颜简直想钻桌子底下,脸烫得能煎鸡蛋。她完全忘了自己说过这话,更没想到会被翻出来当众播放。

    傅斯年倒是神色如常,只是耳根悄悄红了一圈。他侧头看她,低声问:“原来你那时候就看出我外强中干了?”

    “我……我那是瞎说的!哪知道你真听进去了呀!”

    “我不仅听进去了,”他慢悠悠道,“我还回去把那本册子背下来了。”

    “啊?”

    “第二天我就让人把《边界之间》买下来,挂在我办公室墙上。”

    “所以你现在懂了?”

    “不懂。”他坦然承认,“但我现在知道了,你说懂,那就一定是懂。”

    这话太直球,太甜,太不像傅斯年能说出来的话。

    连傅红梅都愣了一下,随即拍手大笑:“好!这才是我侄子该有的样子!以前一天到晚冷着张脸,跟谁欠他八百万似的,现在总算开窍了!”

    笑声还没落,她又拍拍手:“来来来,节目时间到!”

    所有人一愣:“还有节目?”

    “当然有!”傅红梅得意一笑,“我知道清颜最近压力大,得放松。所以我让我那两个闺女录了个小视频,专门逗她开心的!”

    苏清颜猛地想起双胞胎表妹——郑秀妍和郑秀睿,那俩可是出了名的搞事精,嘴比刀子还利,尤其爱怼傅斯年。

    “等等……她们不会说我坏话吧?”她紧张地抓住傅斯年的袖子。

    “放心。”傅斯年捏了捏她手指,“她们要是敢乱讲,我直接冻结她们信用卡。”

    “威胁谁呢!”傅红梅瞪眼,“我女儿录的东西,还能害你?放!”

    侍者立刻打开投影仪,墙面亮起。

    画面一开始,是郑秀妍穿着正装坐在办公桌前,板着脸翻文件,下一秒抬起头,用极其标准的傅斯年语调说:“这份报表,格式错误七处,数据来源模糊,结论毫无逻辑支撑——重做十遍都不配进我办公室垃圾桶。”

    全场寂静一秒,然后爆笑。

    这语气、这表情、这压迫感,简直复制粘贴!

    镜头一转,郑秀睿换上软萌脸,抱着抱枕在床上滚:“石头~我想吃草莓蛋糕~就想吃~你不给我买我就哭给你看~呜呜呜~”

    “这……这也太夸张了吧!”苏清颜捂脸,“我哪有这么作!”

    “你就有。”傅斯年低笑,“上周三晚上十一点,你说不吃到南门老街那家现烤的抹茶千层,人生就不完整了。”

    “那是因为它限量!”

    “所以我开车来回四十五分钟,排了二十分钟队。”

    “你还迟到了董事会!”

    “我说身体不适请假。”他看着她,“值得。”

    两人说话间,视频继续播。

    下一幕是双胞胎合体出演:郑秀妍扮演傅斯年,冷脸批项目;郑秀睿扮演苏清颜,突然冲进来抱住“傅斯年”的胳膊撒娇:“不要开会了!陪我去动物园看熊猫!”

    “不行,重要会议。”

    “我就要!”

    “……好吧,但只看三十分钟。”

    “耶!石头最好了!”

    全场笑得东倒西歪。

    傅红梅边笑边抹了下眼角:“这两个丫头,平时净给我惹麻烦,这次总算干了件像样的事。”

    笑声渐歇,傅斯年忽然站起身。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他没看镜头,也没看亲戚,而是低头看向苏清颜,伸出手:“起来。”

    她愣了一下,把手递给他。

    他拉着她走到厅中央,面对所有人,声音不高,但清晰:“以前有人说谈恋爱浪费时间,影响效率,我也信过。”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现在我觉得,他们不懂什么叫效率。”

    “哦?”傅红梅挑眉,“那你现在懂了?”

    “懂了。”他点头,“比如我现在下班,导航显示堵车四十分钟。但如果她在家等我,我会把四十分钟当成度假。”

    “哇——”有人吹口哨。

    “再来一个!”

    “清颜你也说点啥!”

    苏清颜心跳快得不行,脸热得发烫,但她没躲,反而抬头看他,声音轻却稳:“那你以后别加班了,我每天给你留盏灯。”

    “嗯。”他应了,“明天空调滤网我让人换了,你说灰味重。”

    “还有浴室水温不稳定。”

    “明天工程师上门。”

    “书房窗帘太透光。”

    “新帘子下午送到。”

    “……”她忽然停住,眼眶有点发热。

    这些小事,她随口提过,从没指望他记住。

    可他全都记着。

    傅红梅看着这一幕,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角微弯。她没再说话,只是轻轻朝旁边侍者使了个眼色。

    灯光缓缓调暗了些,背景音乐换成轻柔的钢琴曲。

    亲戚们陆续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场。有人站起来伸懒腰,有人跟旁边人低声告别,气氛从热闹转向温馨。

    傅斯年仍握着苏清颜的手,没松。

    她倚在他肩侧,脸颊带着笑后的红晕,整个人轻松得仿佛一片飘着的云。

    刚才那些话,那些回忆,那些笑声,像一层层暖流,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她终于明白什么叫“被爱包围”——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是有人记得你嫌空调有灰味,是你随口一句“想吃蛋糕”,他真的半夜出门去买。

    傅红梅走过来,站定在两人面前,手里还拿着茶杯。

    “怎么样,今天过得开心?”她问苏清颜。

    “特别开心。”她真心实意地点头。

    “那就好。”傅红梅看着她,眼神柔和了几分,“你知道吗?我一开始还真不太放心你。”

    苏清颜一怔。

    “不是因为你不够好。”傅红梅摆手,“是你太好了,温柔、聪明、有教养,偏偏又有点胆小,容易胡思乱想。我怕斯年那种闷葫芦性格压不住你的情绪,把你憋出毛病来。”

    “姑姑……”

    “但现在我看明白了。”她笑了笑,“他不是压不住,是甘愿被你牵着走。你闹,他纵着;你疑,他哄着;你躲,他追着。这种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

    她顿了顿,看向傅斯年:“我弟弟妹妹就你这么一个儿子,我当姑姑的,最怕他一辈子冷冰冰的,活得像个机器。现在看到他愿意为一个人低头、说软话、做琐事——”

    她抬手拍了拍他肩膀:“值了。”

    傅斯年没说话,只是握紧了苏清颜的手。

    傅红梅转身走向另一桌,和其他亲戚寒暄去了。

    厅里人越来越少,笑声渐渐远去。

    苏清颜仰头看傅斯年:“你姑其实挺可爱的。”

    “她就是嘴硬。”他低声道,“小时候我发烧,她半夜骑电动车载我去医院,摔了一跤膝盖流血,爬起来继续骑。”

    “真的?”

    “嗯。后来我问她疼不疼,她说‘废话,我又不是铁打的’,转头又骂我‘下次再乱吃冰的试试’。”

    她忍不住笑:“所以你是遗传她的嘴硬心软。”

    “可能吧。”他看着她,“不过我比她诚实一点。”

    “哪里诚实?”

    “她不肯认输,我肯。”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比如现在,我承认——我离不开你。”

    她鼻子一酸,刚想说话,外面传来司机的声音:“傅总,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知道了。”傅斯年应了一声,没动。

    两人依旧站着,手牵着手,谁也没提离开。

    厅里只剩几盏壁灯亮着,地毯上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远处传来关门声,脚步声渐行渐远。

    苏清颜靠在他肩上,轻声说:“今晚好像特别暖。”

    “嗯。”他下巴抵着她发顶,“因为大家都在祝我们好。”

    她闭上眼,嘴角扬着。

    这一刻,她什么都不用担心,不用试探,不用作,也不用证明。

    她只是苏清颜,是傅斯年的妻子,是这个家里被所有人疼着的小辈。

    而他是傅斯年,是那个宁可背负“宠妻狂魔”称号也绝不松手的男人。

    外面风有点凉,树影在窗上晃。

    傅斯年低头看她,发现她睫毛轻轻颤了颤,像是要睡着。

    他刚想叫她,她却突然睁开眼,仰头看他:“石头。”

    “嗯?”

    “你下次能不能别等我睡着才走?”

    “我不走。”

    “我说的是……如果我睡着了,你也别一个人坐旁边守着。”

    他沉默片刻:“那你想让我干嘛?”

    “躺我边上。”她嘟囔,“不然我就去你书房睡地板。”

    他失笑:“你这是第几次拿地板威胁我了?”

    “第三次。”她理直气壮,“每次都很有效。”

    他低头亲她发旋:“行,下次一起睡。”

    她满意地点头,重新靠回他怀里。

    厅里最后一盏灯被人关掉,只剩下月光从纱帘缝隙漏进来,照在两人交叠的手上。

    他们的影子融在一起,像一幅没署名的画,安静,温暖,不动声色地写着——

    我们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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