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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侯府重生,初露锋芒 第一章 棺中还魂,毒酒余腥

    沈清鸢是被呛醒的。

    喉咙里火烧火燎的疼,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那是鹤顶红穿肠而过的滋味——她记得很清楚。

    眼皮重得像坠了铅,费力掀开一线,入目的却不是阴曹地府的幽暗,而是刺目的红。大红的喜帕悬在头顶,绣着的鸳鸯戏水在模糊的视线里扭曲,鼻尖萦绕的却不是熏香,而是棺木特有的、混杂着腐朽与尘埃的气味。

    她……没死?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手腕就传来一阵黏腻的触感。沈清鸢动了动手指,摸到一片湿冷,凑到鼻尖轻嗅,那淡淡的苦杏仁味,正是鹤顶红的余腥。

    是了,她刚被沈玉柔端着那杯“合卺酒”,半劝半灌地送进喉咙。

    “姐姐,这杯酒,是妹妹的一片心意。”沈玉柔当时笑得天真,眼底却藏着毒蛇般的狠,“喝了它,你与殿下的婚事便算圆满了。”

    她挣扎过,可被两个粗壮的嬷嬷按着,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杯琥珀色的酒液滑入喉咙。毒性发作得极快,她倒在冰冷的地面上时,正好看见靖王萧景渊拥着沈玉柔走进来。

    她的夫君,她倾慕了五年、沈家为他倾尽兵权辅佐的靖王,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温柔地替沈玉柔拢了拢鬓发:“都处理干净了?”

    “嗯,”沈玉柔依偎在他怀里,声音娇嗲,却字字淬毒,“姐姐总算是‘识趣’,没再碍着殿下和我的路。对了,她那枚据说能调动沈家暗卫的虎符,我找了半天没找到呢。”

    萧景渊嗤笑一声,抬脚碾过她散落在地的帕子——那是她绣了三年的鸳鸯帕,针脚里全是少女心事。“一个死人,留着虎符也没用。明日一早,对外就说沈氏突发恶疾,暴毙了。”

    意识沉入黑暗前,沈清鸢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烧,恨得骨头缝里都在疼。恨沈玉柔的伪善歹毒,恨萧景渊的狼心狗肺,更恨自己愚蠢,错信了“姐妹情深”,赔上了满门忠烈的沈家,落得个家破人亡、尸身无存的下场。

    可现在……

    沈清鸢猛地坐起身,棺盖被她撞得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纤细白皙,掌心还留着常年握笔的薄茧——这是她十六岁的手,不是临死前那双被铁链磨得伤痕累累的枯爪。

    她真的……回来了?

    就在这时,棺外传来沈玉柔娇滴滴的声音,隔着一层木板,却清晰得像在耳边:“姐姐怎么还在里头待着呀?殿下都在外面等急了呢。是不是害羞了?”

    那语气里的虚伪,和记忆中劝她喝酒时如出一辙。

    沈清鸢的心脏骤然缩紧,随即是滔天的恨意翻涌上来。她抬手摸向发间,触到一枚冰凉的金簪,簪头是栩栩如生的凤凰展翅——这是萧景渊昨日送来的“定情信物”,前世她视若珍宝,直到死前才从沈玉柔口中得知,这簪子的夹层里,藏着能监听动静的细巧机关。

    好,很好。

    沈清鸢缓缓握紧金簪,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簪尖冰凉,抵着掌心的皮肤,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前世的债,今生来讨。

    沈玉柔,萧景渊,你们欠我的,欠沈家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拿回来!

    “姐姐?再不出来,我可要让嬷嬷进去请你了哦。”沈玉柔的声音又近了些,带着一丝不耐烦。

    沈清鸢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戾气,换上一副虚弱的语气,声音发颤:“妹妹……我、我有点头晕,你进来扶我一下好不好?”

    门外的脚步声顿了顿,随即传来沈玉柔带着笑意的应答:“好呀,姐姐等着我。”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沈玉柔穿着一身水红色的比甲,鬓边簪着珠花,笑意盈盈地走进来:“姐姐怎么了?”

    她话音未落,沈清鸢突然从棺中扑了出来,动作快得像蓄势已久的豹。沈玉柔猝不及防,被她死死攥住手腕。

    “啊!姐姐你干什么!”沈玉柔惊声尖叫。

    沈清鸢却没理她,反手将那枚金簪狠狠扎进自己的掌心!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簪头的凤凰。

    “妹妹,你怎么推我!”沈清鸢扬高了声音,带着哭腔,眼神却死死锁着沈玉柔,“这簪子是殿下送我的定情物,你怎么能……怎么能推我伤了它?殿下要是看见了,该多心疼啊!”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门外的人听见。

    果然,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萧景渊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怎么回事?”

    沈玉柔脸色煞白,看着沈清鸢掌心的血和自己被攥住的手腕,急得语无伦次:“不是我!是她自己……是她自己扎的!”

    萧景渊走进来,目光先落在沈清鸢流血的掌心,眉头一蹙,随即扫过沈玉柔发间那支与金簪样式相似的银簪——那是他私下里送的,此刻看着,竟有些刺眼。

    “清鸢,”他的声音缓和了些,“先松手,有话好好说。”

    沈清鸢却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眼泪“啪嗒”掉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殿下,妹妹她不喜欢我,我知道的。可这簪子……”

    她哽咽着,目光扫过桌上那壶还没喝完的合卺酒,眼底闪过一丝冷光,随即像是脚下不稳,猛地朝萧景渊扑过去。

    萧景渊下意识地想扶,她却在触及他衣袖的前一刻,突然侧身避开,反而“不小心”撞翻了桌上的酒壶。

    “哗啦”一声,琥珀色的酒液泼了萧景渊一身,深色的朝服上顿时晕开大片湿痕。

    “殿下恕罪!”沈清鸢慌忙跪下,额头抵着地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到这酒,就想起方才妹妹送来的那杯,心里害怕……”

    她的话像一颗石子,在平静的水面激起千层浪。

    萧景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沈玉柔更是如遭雷击,浑身都在发抖——沈清鸢怎么敢?她怎么敢把这事说出来?!

    沈清鸢伏在地上,嘴角却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

    萧景渊,沈玉柔,这才只是开始。

    前世你们加诸在我身上,加诸在沈家身上的痛苦,我会让你们一点一点,慢慢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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