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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年代娇娇嫌脏怕累,怎么成工业列强了?70

    安生日子又晃悠了半个月。

    一纸调令从京市送到红星厂,陆长河夫妇连同陆书洲、周砥两口子的档案,被一并提走。

    红星厂没有因此衰落。

    恰恰相反,新任厂长接手的是一个脱胎换骨的巨无霸。

    全厂升级为国家特级保密单位,承接的项目清一色盖着最高级别红戳。

    曾经灰扑扑的老车间全部推倒重建,进出大门需要三道证件核验。

    他们走的那天,全厂敲锣打鼓送到门口。

    陆长河站在吉普车旁回头看了一眼,厂门口挂着崭新的牌子,名字后头多了“国家重点实验基地”几个字。

    “走吧,老陆。”苏梅拍拍他的胳膊。

    ……

    京市,西郊军区大院。

    陆长河站在分配到的那栋二层小楼门前,脚底下是扫得干干净净的水泥路面,院墙里头探出一棵挂满果子的石榴树。

    三室一厅,南北通透,比红星厂的筒子楼敞亮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绕着屋里屋外转了三圈,愣是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苏梅倒是实在人,围着厨房打量了一遍,满意地拍了下灶台:“这火灶通风好,给洲洲炖排骨汤方便。”

    周砥父母原本就住在这个大院里,就在隔壁那排。

    周母是一机部的高工,一年到头泡在实验室里,摸仪器比摸锅铲的时候多。

    听说亲家搬过来,头天下午破天荒提早下了班,拎着一兜子鸡蛋登门,拉着苏梅站在灶台边,一口一个“亲家母你教教我”,专挑洲洲爱吃的菜式问,小本子掏出来记得比做实验报告还认真。

    陆书洲和周砥的房子在大院深处,独门独院,离两家长辈走路不过五分钟的脚程。

    她进门第一件事是把紫檀摇椅搬到院子里的石榴树底下,第二件事是往摇椅上铺了三层垫子。

    然后躺上去,不动了。

    主打一个哪里舒服就在哪躺平。

    搬进大院的第四天。

    院子里的石榴树挂了满枝的果子,红彤彤的,在秋阳底下特别喜庆。

    陆书洲歪在紫檀木摇椅里,脑袋枕着周砥叠好的软靠垫,膝盖上搭着一条薄绒毯。

    周砥坐在旁边的矮凳上给她剥栗子,剥一颗,递一颗,间或替她把毯角拢一拢。

    院门响了三下。

    周砥起身去开门。

    老领导站在门外,身后跟着两个警卫员。

    警卫员手里一人拎着一个纸包,油浸浸的,是特供核桃酥的包装。

    “哟,洲洲在晒太阳呢。”

    老领导笑呵呵地迈进院子,把纸包往石桌上一搁,在旁边的竹椅上坐下来。

    周砥沏了茶端上来。

    老领导接过搪瓷杯,先不急着喝,端着杯子环顾了一圈院子。

    “石榴长得好啊,这一树能结百十来个。”

    他感慨了一句,目光转回陆书洲身上,端详了几秒。

    “气色不错,比前阵子在荒原上强多了。歇得咋样?”

    陆书洲往嘴里塞了一颗栗子,娇娇软软地应:“还行,就是觉多,睡不醒。”

    “能睡就多睡。”

    老领导笑了笑,又闲聊了几句家常。

    问陆母适不适应这边,问陆父在新单位报到顺不顺利,又夸了两句院子里的花木打理得好。

    聊到后面,他放下茶杯,语气变得稍微有些正式了。

    “这回来,一个是看看你。二个嘛,有几件事得跟你说一声。”

    陆书洲拿帕子擦了擦手指头,示意在听。

    老领导身子往前倾了倾,肘子搁在膝盖上。

    “上头几位老首长,想见见你。”

    陆书洲嚼栗子的动作顿了一下。

    老领导摆摆手:“别紧张,不是谈工作。几位首长岁数都大了,就是想亲眼瞧瞧你这个人。”

    “这几个月你在外头折腾出来的那些动静,简报一份一份送上去,几位老同志看完了觉都睡不踏实。”

    他停了一拍,笑意加深了些。

    “原话是,'让这个小同志来坐坐,我们见见面,心里踏实'。”

    陆书洲看了周砥一眼。

    周砥冲她点了下头。

    “那我去。”

    她声音放轻了些,语调比方才正经了不少。

    “几位首长什么时候方便,我提前准备准备。”

    老领导看她这副乖巧劲儿,笑着摆了摆手:“不急,回头给你递个准话。别紧张,就是坐一坐,喝杯茶,几位老同志念叨你好一阵子了。”

    他笑完,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卡片大小的硬纸壳,放在石桌上,指头在上面点了点。

    “另外一桩。国庆快到了。今年是四十周年大庆,阅兵规格比往年高出不少。”

    “上头特意给你安排了位子。”

    他竖起一根手指往上指了指。

    “观礼台正中,首长那一排。”

    院子里安静了两秒。

    那个位置意味着什么,无需多言。

    全国转播的镜头会反复定格在那。

    坐在那的每一个人,都是被这片土地捧在最中央的国士。

    陆书洲歪着脑袋想了想,琢磨着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C位出道?

    “行。去凑个热闹。”

    老领导被她这个“凑热闹”的措辞弄得又想笑。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压了压嘴角,表情收了收,认真了起来。

    “还有一桩。”

    他放下杯子,目光落在陆书洲脸上。

    “上头发了话,原话我一个字不改地给你带到。”

    “上面说,'这个孩子的功,太大了,大到没法按常规章程办。她想要什么,让她提。说什么给什么,不打折扣。'”

    石榴叶被秋风拂动,沙沙地响了几声。

    陆书洲拨弄着盘子里的栗子壳,没急着接话。

    老领导看着面前这个窝在摇椅里的小姑娘。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那是在红星厂老厂区里,他头一回坐在这丫头对面,问了同一个问题。

    “想要什么?”

    那时候她眼睛亮晶晶的,张嘴就蹦出一句让他当场呛了茶的大话。

    她说,她想做列强。

    一个娇滴滴的小丫头,连车间的机油味儿都没沾全,口气比厂里的高炉还猛。

    他当时嘴上应承着,心里头怎么想的呢?

    觉得这孩子有志气,胆子大。

    但“列强”两个字,他听着,只当是年轻人的豪言壮语。

    他那会儿怎么也想不到,第二次坐在她跟前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世界已变了天。

    她说要做列强。

    她真做到了。

    不光自个儿做到了,还顺手把整个华国也拽上牌桌,直接按在了最耀眼的主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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