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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年代娇娇嫌脏怕累,怎么成工业列强了?74

    观礼台前排,已经没人在记笔记了。

    各国代表在过去几个小时里被反复锤打了太多次,每一下都砸在认知的承重墙上。

    到了这会儿,墙塌完了,人也麻了。

    那些以“地外文明”为借口自我安慰的报告,那些“绝非蓝星任何国家可为”的权威评估,全碎了。

    碎在一只粉色的小心心里。

    下方家属观礼区里。

    苏梅被这阵势惊得攥紧了陆长河的袖子。

    周母推了推眼镜,盯着那个粉扑扑大家伙看了好几秒,忽然转头看了周砥一眼。

    周砥没在看广场。

    全场的目光全钉在那尊巨兽上,连旁边的陆长河都把脖子伸得老长。

    周砥的视线越过前排的人头,稳稳地落在上方某个方向,一动不动。

    周母顺着他的目光慢慢抬起头。

    越过几排座椅,越过将领们笔挺的肩章,落点不偏不倚地停在了首长席正中。

    那个小小的身影坐得规规矩矩的,坐在一排德高望重的老首长中间。

    这个位置……

    周母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正在高速运转,把过去几个月里所有不对劲的细节飞快地串成一根线。

    组织上忽然给亲家全家迁到了京市。

    多少人打报告都批不下来的独门独院,儿媳妇人还没到京市,组织上就给拾掇得妥妥当当了。

    周母扭回头,又看了儿子一眼。

    周砥大大方方地迎上了他妈的目光。

    眉梢眼底全写着同一句话:

    没看错,就是她干的,你亲儿媳妇。

    周母重新把脸转向前方,目光直直地越过人海,盯着上头那个小姑娘,盯了很久。

    陆长河在旁边扒拉了周砥一把,声音被淹在人潮里:“周砥,那粉色大块头是咋回事啊?哪个单位的装备?”

    周砥转回头,看了岳父一眼。

    “您家的。”

    陆长河愣了一拍,以为女婿在跟他开玩笑,嗤了一声:“少跟我贫。”

    周砥没接话,看着他,表情纹丝不动。

    陆长河的笑僵在脸上。

    他攥着膝盖上的裤线,捻了半天,愣是没找着一句能往外蹦的话。

    旁边苏梅还在兴致勃勃地看机甲,扭头见他脸色不对,推了他一把:“老陆,你咋了?”

    陆长河嘴唇动了动,声音干巴巴的。

    “孩儿他妈,咱闺女出息大了。”

    ……

    那天晚上,全国没睡。

    不夸张。是真的没人能睡着。

    广场上的转播画面被反反复复地播了十几遍。每一遍,收视率不降反升。

    每个频道都在循环那三个比心的片段。

    工厂车间里,夜班工人围着收音机,听播音员用颤抖的声音描述那座月球上的宫殿。老师傅把烟卷抽完了都没回过神。

    学校宿舍里,学生们挤在窗户前看月亮。

    那个光点还亮着。

    还在亮。

    乡下的老太太坐在门槛上,听孙子念报纸。念到“广寒宫”三个字,老太太停下了手里纳着的鞋底,抬头看了一眼月亮。

    “广寒宫?那不是嫦娥的房子吗?”

    孙子挠挠头:“奶,以前那是神话故事,现在不是了。咱们的人真上去了,真在月亮上盖房子了。”

    老太太又看了一眼月亮。想了一会儿。

    “那敢情好。”她点点头,继续纳鞋底。

    “往后嫦娥不孤单了,有人跟她做伴了。”

    ……

    阅兵结束当晚,国际各大通讯社连夜换头版。

    粉色机甲方阵的照片占满整个版面。标题措辞从“震惊”一路飙升到“颠覆认知”。广寒宫的画面流出后,标题直接跳过了所有形容词,只剩一行粗体大字。

    多国民众涌上街头围堵政府大楼,举着报纸质问:交了这么重的税,养出来的军队连家门都守不住?

    日内堡,地外文明危机研究署的分析员加了七十二小时的班。

    他们来来回回地看那段光幕录像。粉色机甲。华式宫殿。月面基建。还有那只蹲在门口的粉色大兔子。

    兔子底座上那行字,被逐帧放大、翻译、再放大。

    年轻的分析员反复看了几遍那只兔子的底座,然后调出档案库里的登月舱结构图,叠在一起比对。

    他们把登月舱改成了兔子。

    挂着蝴蝶结的粉色兔子。

    资深分析员拿下眼镜擦了很久,把那张对比图默默翻扣在桌面上。

    三天内,西方十国代表在日内堡召开紧急联合发布会,严厉谴责华国隐瞒霸权武器、系统性掠夺他国科技,要求立即公开技术参数并接受联合核查。

    华国外交部次日例行记者会。

    发言人翻开面前的文件夹,扫了一眼台下黑压压的各国记者,不紧不慢地回了两句话。

    第一句:“国庆展示的该批装备不在我国军方序列,系华国公民个人合法财产,受邀参展。”

    第二句。

    发言人翻了一页纸,顿了顿。

    “关于所谓'掠夺'指控,该公民本人已通过正式渠道向我部转达原话。”

    他照着念。

    “她说:'我是最最友好、最最讲道理的人了。谁觉得有问题,非常欢迎提出来,我很乐意亲自上门拜访,当面进行最友好的沟通。'”

    发言人合上文件夹。

    “以上。”

    记者席的寂静持续了三秒。

    “亲自上门拜访”这六个字,在经历过前几个月那场全球浩劫之后,比任何军事术语都要让人后脊发凉。

    会后不到两小时,十国联合声明中“要求公开技术参数”的条款被紧急删除。

    次日补发的修订版声明温和了八度,措辞降级为“期待开展建设性对话”。

    ……

    京市大院。

    陆书洲窝在摇椅里,膝上盖着薄毯,手边摆着一碟葡萄。

    识海里,小甜筒兴奋地滚动外网画面:抗议、弹劾、崩溃,热闹得跟过年一样。

    陆书洲吐出一颗葡萄籽,拽了拽周砥衣角,让他把碟子往自己这边挪一挪。

    “被人搬了家,不想着怎么变强,先想着开会写联名信告状。”

    窗外有蝉在叫。秋老虎的尾巴还没收干净。

    识海光幕上弹出一条新推送。

    陆书洲扫了一眼,撑着下巴的手停了一拍。

    十国联合声明的最后一条附加条款。

    “强烈呼吁”该批装备的实际持有人通过公开渠道发表正式声明,就装备来源、技术性质及未来使用意图作出“透明化说明”,以消除国际社会的合理关切。

    措辞拐了十八道弯,用了七个“呼吁”、四个“关切”、三个“期待”,把一句“你倒是出来说句话啊”包装成了外交辞令的八股文。

    陆书洲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

    慢慢咬下半颗葡萄,眼尾轻挑。

    “被抄了家底都不敢吭声,倒有脸讨收据。”

    她吐掉葡萄籽,往碟子里丢得很准。

    “挨了嘴巴子还求人开条子,真叫人没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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