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鬼爷。”
年轻女子点点头,记录下来。
鬼爷的指节继续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声音不响,却像敲在每个人心口。
“小五,联系众防,用他们最新的防护系统,再出这种纰漏,你就不用再来见我了。”
被点名的小五唰地站起,腰弯得极低:“是!我马上联系,立刻落实!”
鬼爷的目光像淬了冰的针,缓缓移向站在角落的八爷。
“小八,K园区是你管的地盘,第一个被捅穿,你瞒而不报,导致集团连锁反应,你说,该怎么罚?”
八爷浑身猛地一颤,后背的衬衫瞬间被冷汗浸透,黏腻地贴在脊梁骨上。
他双膝一软,“噗通”一声砸在地上,额头死死抵着冰凉的地板砖,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鬼爷!是我办事不力,天大的责罚我都认!只求鬼爷赏条活路,给我戴罪立功的机会!”
“机会?阿信。”鬼爷朝身侧的护卫点了下头。
侍立一旁的彪形大汉阿信面无表情地跨步上前,“咚”的一声,将一把泛着幽冷光泽的匕首重重顿在八爷面前的桌沿上。
刀身震颤,嗡鸣声在死寂的会议室里久久回荡。
八爷抬起头,视线刚触及那抹寒光,整个人就像被抽了骨头,剧烈地哆嗦起来,牙齿都在打颤。
等了一会,八爷都快忘记呼吸时。
鬼爷才慢条斯理地开口,“念在你平日还算勤勉,业绩也不错,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自断两根手指,给集团一个交代。”
八爷听到自己现在不用死了,劫后余生的虚脱感涌上,他几乎是哆嗦着磕头,“……谢鬼爷不杀之恩。”
他伸手去拿那把匕首,站起身,咬紧牙关,左手把住小指与无名指,刀刃狠狠朝下一压。
两根断指落在光洁的桌面上,血珠溅开一小片。
“呃啊——!”
一声闷哼被死死压在喉咙里。两根断指落在光洁的桌面上,血珠溅开一小片刺目的红。
八爷额头青筋暴起,整条手臂都在痉挛,冷汗瞬间淌了满脸,滴落在地板上。
鬼爷看着这一幕,脸上皱纹都没动一下,抬手,年轻女子立刻会意,恭敬地递上点燃的雪茄。
就着袅袅烟雾,鬼爷淡淡道,“加大悬赏,一千万美刀,只要A的信息,钱从小八的份额里扣。”
八爷猛地抬头,嘴唇翕动着,脸色比刚才断指时还要惨白。
他在心里把鬼爷的祖宗十八代连同该死的“A”,从头到尾骂了个遍,可面上却只能挤出感激涕零的表情,声音虚弱却急促:“谢……谢鬼爷指点,我一定……一定把A揪出来。”
。。。
李渊这边刚进攻完一个诈骗网站,洗空了临时资金池,再去找下一个时,发现之前随便在网上点开一个免费视频网站,都能跳出一堆的弹窗界面,此时点进去都是404。
“难道都关了?没那么脆弱吧。”李渊脸上露出狐疑。
又找了一会,确实都进不去了,仿佛都消失了。
李渊这才做罢,放弃了继续进攻诈骗集团为民除害,顺带刷【计算机科学】经验的做法,设置好小艾的自动搜索后,开始刷起了其他技能经验。
。。。
事件的影响迅速从网上蔓延至现实国际舞台。
罗国、缅国等东南亚国家,在短短几天内,相继由其外交部门或政府发言人出面,召开紧急新闻发布会。
镜头前,这些官员言辞激烈,出示了一些经过精心剪辑的网络流量图,声称掌握了“确凿证据”,指控华夏政府支持黑客组织,对东南亚合法商业机构进行“无端”、“恶意”的网络攻击,窃取商业机密,破坏地区经济稳定。
国际舆论一时沸沸扬扬。
。。。
华夏,燕京,外交部蓝厅。
例行记者会正在进行。
来自罗国、缅国、及其他东南亚国家的记者接连发难,问题尖锐而充满指控意味。
一名罗国记者率先发问:“许崖先生,近日有大量来自东南亚的网络安全报告显示,贵国的黑客组织针对我国及邻国的合法商业机构进行了一系列有组织、大规模的攻击,并窃取巨额资金。请问华方对此有何评论?是否会对此展开调查并追究相关人员责任?”
随后,缅国记者紧跟着站起:“我也要问同样的问题。妙瓦底地区的多家企业遭受毁灭性网络攻击,导致数千万美元资金被转移到所谓‘慈善机构’。有证据表明攻击者使用了位于贵国的服务器跳转。贵国一直宣称是网络安全的坚定维护者,为何会发生这种严重事件?这是否代表贵国政府的纵容甚至支持?”
现场闪光灯频闪,气氛凝重。各国记者都将镜头对准了发布台。
许崖站在发布台上,神情严肃而坦然。
“我们注意到近期某些国家对华夏进行的不负责任的指控。在此,我代表华夏政府,重申一贯立场:华夏坚决反对并依法打击任何形式的网络攻击和网络犯罪。”
“华夏是网络安全的坚定维护者,也是黑客攻击的主要受害国之一,我们从未、也绝不会支持或纵容任何个人或组织实施跨境网络攻击行为。”
许崖话锋一转,语气更为严厉:“相反,我们多次呼吁国际社会携手合作,共同应对网络犯罪威胁。某些国家避而不谈其境内长期存在的、针对包括华夏公民在内的全球受害者的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活动,这些犯罪活动造成巨大财产损失和人身伤害,才是地区和平与安全的真正威胁。”
“我们将继续采取一切必要措施,保护本国公民合法权益。同时,敦促相关国家切实履行责任,严厉打击其境内的诈骗犯罪团伙,而不是试图通过政治操弄转移视线,逃避责任。”
发言掷地有声,发布会现场闪光灯一片,迅速传遍全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