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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小说 > 家有五女,穿越来的爹连夜搞事业 > 第403章卷王秦朗

第403章卷王秦朗

    自打策论小考一战封神后,秦朗在明德书院乙班也算是彻底站稳了脚跟。

    不仅是在明德乙班,其他班的同学听闻乙班来了个“特殊”的学生,都纷纷好奇到底奇特在哪里。

    所以这段时间乙班门前的探头探脑的学生不断。

    可光看外表,除了年纪大些,也看不出哪里特别来。

    只是时间一长,这区别慢慢的就显现了出来。

    旁人入学求学,多多少少还有些松弛懈怠,唯独秦朗,真是拿出了两辈子十二分的劲头埋头苦读。

    自家人清楚这家事儿。

    他自己半路插班、年纪偏大,本就惹人非议,当然这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他的目的是科举取仕,他这一把年纪了,耽误不起。

    明德书院开设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一众少年各有长短,却没人能样样涉猎。

    秦朗也一样,礼乐勉强能跟得上,射,御相对就要差一些。

    而且射,御可不是只简单的射箭和驾车,而是有严格要求的。

    就拿御来说,又称五御。

    一为鸣和鸾,要求车行时,车厢的和铃、车衡的鸾铃声响相和,车身平稳且无颠簸。

    二是逐水曲,就是沿曲折河岸驱马疾驰,绕弯避洼,车马不倾。

    三是过君表,途经天子仪仗阙门,必须缓辔慢行,进退合乎朝见礼数。

    四是舞交衢,四通大路之上回旋转弯,避让往来车马,动作还要好看。

    最后一项是逐禽左,若是随主君田猎,需将走兽驱至车左方位,方便上位者引弓射杀。

    好在这些在科举中不考,秦朗只要求不垫底就行。

    不过算数,是他的绝对碾压项。

    古时学堂的算数题,什么鸡兔同笼、盈亏分田、里程算粮,在旁人眼里绕来绕去、晦涩难懂,夫子讲得口干舌燥,一众学子听得头昏脑涨。

    可落在秦朗眼里,纯粹就是小学生启蒙习题,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每每算数课,夫子刚提笔列完题干,秦朗已经算出答案。

    偶尔夫子算错推演步骤,秦朗还能从容起身,慢条斯理指正纰漏。

    引的这些学子满堂喝彩。

    自然也少不了酸溜溜的闲话。

    说他是商贾出身,满脑子精于算计,也就这些算账的俗事拿手,登不上大雅之堂。

    秦朗听了只当耳旁风。

    一群十几岁的小屁孩,眼高手低,看不起实用学识,纯属年少轻狂。

    他懒得争辩,只顾埋头刷题啃经义。

    不仅自己卷,他还顺带拖着江临舟一起。

    这下可把“不学无术”的江临舟折磨得苦不堪言。

    江临舟其实天资极佳。

    他上课摸鱼走神、下课疯玩打闹,却照样稳稳待在乙班,资质远超大半埋头苦读的同窗。

    就是性子跳脱,耐不住半点枯燥。

    眼下春日回暖,春光温柔正好。

    课业闲暇,一众学子都搬着书本聚在湖心亭温书。

    别人都低头默诵经文,唯独江临舟,捧着书册撑着下巴,眼神飘忽,魂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秦朗侧头瞥了他一眼,淡淡开口:“看书。”

    江临舟垮着脸,有气无力地哀嚎:

    “秦兄,你就饶了我吧,这些经书策论实在太枯燥了,字字都像念经,看得我眼皮打架。

    大好春光不出去玩,坐在这里啃死书,简直是浪费时光。”

    秦朗见他实在坐不住,也不强迫,随手从自己书袋里掏出一本薄册子,递了过去。

    “拿去看看。”

    江临舟百无聊赖的接过来,随意翻开两页,原本涣散的眼神骤然一凝,猛地瞪圆了双眼!

    这哪里是枯燥的经文典籍?

    册子上字字精简,没有半句晦涩难懂,每页都配着生动趣味的手绘插画,人物、场景、故事一目了然,把原本拗口难懂的经义典故,画得鲜活又有趣。

    原本生涩难懂的圣贤道理,瞬间变得通俗易懂、生动好玩。

    江临舟越看越入迷,彻底忘了神游天外,捧着小册子一动不动,一口气硬生生看了半炷香的时辰。

    半晌,他才猛地回过神,一脸震惊地凑到秦朗跟前,压低声音嚷嚷:

    “秦兄!这书也太好看了!比学堂刻板典籍有意思多了!市面上的书我几乎都看过,从没见过这种带图画的版本,你从哪得来的?”

    秦朗唇角微勾,随口说道:“家里小女儿不爱读书,嫌古经晦涩难懂,我闲来无事,手绘改编的漫画版,专门哄孩子看书用的。”

    他自然不会说这是自己结合后世图解教辅思路整理出来的干货。

    江临舟满眼羡慕,爱不释手地翻来翻去。

    秦朗看着他这模样,顺势提点:“看书图新鲜,终究是别人整理好的东西。”

    “你若是能通读经义、吃透典籍,摸清里面的逻辑,日后自己也能梳理脉络、手绘图文、整编成册。”

    “能把晦涩古籍,改成人人易懂的文字图画,才是真的学通透了。将来若是出书立作,开创先河,也不失为一段传奇。”

    这话一出,江临舟瞬间怔住。

    对啊!

    看热闹容易,自己吃透才是真本事。

    他将来也是要考功名、立名声的人,若是能另辟蹊径,将来也能让人高看一眼。

    想通这一点,江临舟瞬间收了贪玩心性,端正坐姿,认认真真捧着书本研读起来。

    不远处,李砚抱着书卷,默默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经过上次策论比试、当众道歉一事,他心中其实早已被秦朗折服。

    日常中他也经常观察秦朗,秦朗不仅勤奋好学,每次的想法和发言总能让人眼前一亮。

    时间一长,他也妥妥成了秦朗的小迷弟,但凡空闲,总想凑过来旁听学习。

    见江临舟乖乖收心读书,他索性抬脚走了过来,笑着开口:

    “秦兄,我可否与你们同坐?方才你点拨临舟的道理,我也想听听。”

    秦朗微微点头,神色淡然。

    春风拂过凉亭,书页轻轻翻动。

    谁能想到,从前乙班最跳脱、最懒散的少年,如今居然乖乖围在秦朗身旁静心苦读。

    一众同窗远远看着,满心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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