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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3章 添喜,香囊挽情

    众人鱼贯而入,手中各自捧着呈礼的器物,无一不是珍奇之物——

    有的捧着莹白细腻的定窑白瓷,釉色温润如凝脂,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有的捧着装裱考究的名贵挂画,锦绫镶边,轴头考究,只一眼便知是名家手笔。

    上头都系了红丝绸,好看得很。

    “陛下说,才人刚回来,要添添喜气儿,特命奴才送来这些东西。”

    萧湘也是识货的人。

    这些个东西,都是装点门面的好玩意儿。

    “多谢陛下。云芝,登计造册了入库吧。”

    “是。”

    通草则从善如流地朝张平手下那个人手中递了个钱袋子。

    张平喜笑颜开。

    “陛下说,批完折子后想同才人对弈一局,还请才人戌时一刻过紫宸殿。”

    “我晓得了,一定准时过去,有劳监正大人走这一趟。”

    张平摆摆手,难得和嫔妃多唠嗑一句。

    “劳才人关心。才人半年未回,若是殿中有什么缺的,尽来告知奴才,内侍省这边一定给才人办妥。”

    作为御前总管,张平可不只是伺候人。

    他的手底下管着一整个内侍省。

    所有内侍都在他手底下过活。

    “多谢大人,如此,我也不与监正客气,日后若是要什么,我就只管来寻监正大人了。”

    “才人千万别客气。那奴才就先回紫宸殿,恭候才人大驾了。”

    “监正,小的送您。”小豆子去送张监正,别提有多神气了。

    张平那是什么人物?

    就是在贵妃娘娘跟前,那也是不卑不亢的。

    能叫他多话照拂的,必定是陛下心尖宠。

    看得对门儿的小路子羡慕不已。

    “看什么呢?”

    段才人一出来就瞅见他这样,眼睛顿时凌厉起来。

    “怎么,想去对面当奴才了?”

    小路子连忙匍匐在地,浑身颤抖,“奴才不敢!”

    “哼,欺君罔上之人!她不过是一时得势罢了!凭着几分狐媚手段哄得陛下欢心,便真当自己是九天凤凰了?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日!”

    段才人可不知道萧湘萧云颖姐妹的恩怨,她只知道,这两人同出一家,而萧宝林仗着有工贵妃撑腰,挤占了她的位置!

    “等着瞧吧,这宫里最不缺的就是盛极而衰的人,待到她失了势,有她哭的日子!”

    不就是靠着父亲功绩得宠吗?

    等萧从礼死了,萧湘算个什么东西!

    这话不轻不重,正好被张平听在耳朵里。

    萧湘收回视线,看向对门。

    “许久不见段才人了。你若不出声,我还以为你还在禁足中呢。”

    被禁足绝对是段才人的污点,闻言,她好一阵面红耳赤,高声驳斥。

    “你还好意思说我?我不过是禁足罢了,你欺君罔上,可是后宫皆知的事情。”

    萧湘冲她露出一个笑容,“是吗?可是,陛下并不觉得我欺君,你再急头白脸地骂,亦不能更改圣意。”

    说罢,她被迎接她的宫女内侍们簇拥着进了里屋。

    段才人这回真气着了,暗骂,“狐媚子!”

    夜色渐深。

    戌时整,唐凛准时入了后殿。

    彼时萧湘已经摆好棋局,见他来,笑着便迎了上去。

    唐凛下意识托住她的手腕,不让她行礼,顺势看她的装扮。

    “从前见你穿青色月白色,只觉得你清雅谦和。如今你穿这一身海天霞的云锦,明媚温婉,更衬你性子。朕总觉得,春天里的花儿都该开了。”

    萧湘大大方方站着让他瞧,“这是嫔妾初入宫时,陛下赏的。之前一直珍藏着,若陛下喜欢,嫔妾便日日穿给陛下看。”

    唐凛牵着她的手,往棋桌边走,“一件锦缎而已,库房里多得是。你既然喜欢,朕叫张平把云锦全都搬到你宫里去。”

    别,真是这样,那也太高调了,后宫嫔妃都得恨死她。

    最重要的是,她要那么多一样的衣裳做什么?

    国库每年都要更新,她可不想守着些旧物件被人记恨。

    “这么多衣裳,嫔妾哪里穿得完?陛下若真疼嫔妾,赏嫔妾几身颜色好的吧。”

    唐凛坐下来,往她身上看了一眼。

    “那就与这个颜色相近的,鲜亮的,大方的,都给你。”

    她笑得眉眼弯弯,没有女子不喜欢好看的衣裳,她也不能免俗。

    “多谢陛下。”

    “难得今日得闲,那日输给你,今日朕可要找回场子来。”

    她右手掠过棋罐,食指中指随意一夹,一颗棋子跃然指尖,笑如春风动人。

    “那陛下可要用心,否则又输给嫔妾,又抵上一块龙纹玉佩。嫔妾都替陛下心疼。”

    她很少穿戴护甲,五指纤细修,生得极为好看,指腹微微泛着红润,更添几分旖旎。

    他轻笑,那笑声似从胸腔深处而来,低沉醇厚,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听得人耳根微微发酥,竟有些迷醉。

    “你若真赢了,再赔你一块玉佩又如何?”

    萧湘笑起来,落子时,好似不经意地提起那个香囊。

    “陛下,是不喜欢嫔妾的手艺吗?”

    长宁帝一怔,当然不能告诉她自己香囊太多了,取下来便忘了。

    “朕取下来好好放着了。”

    萧湘正要落子,闻言手指顿住,僵在半空。

    “难怪。”她垂眸。

    “什么难怪?”长宁帝本认真下着棋,被她这话给吸引出来。

    “也没什么。不过些许小事罢了。”

    这下长宁帝更好奇了,“什么事,不许瞒着朕。”

    萧湘犹豫半晌,这才缓缓开口。

    “其实很早的时候,嫔妾就想告诉陛下一切。只是嫔妾不知道该如何与陛下说起,只好写成字条装入亲手做的香囊之中……想着,若是陛下哪日发现了,嫔妾也好解脱……”

    说话间,伶俐的御前总管张平已经将那只香囊取过来了。

    “陛下您看,是不是这个?”

    唐凛半信半疑,打开香囊。

    果然,在香囊内侧发现了一张纸条。

    上面,是萧湘的请罪书。

    记录着的,正是那日她在紫宸殿坦白的那些事情。

    唐凛眼波掀起层层涟漪。

    “原来,早在她们告发前,你就想好要告诉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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