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枫巷之后,李华以为余诗语成熟很多,如今怎么又开始有点不省心?
“我......”
余诗语内心愈发委屈,看向邱禾,“规则都已经懂了,你有本事继续猜啊?”
【你的OOC比例+5%】
余诗语设定内是温婉知性的性格,可不会这么当面去怼李华的朋友。
邱禾分毫不惧,对着李华小声问道,“小李哥,还能继续下注吗?”
“当然,钱还多。”
三千多的流水已经足够居住吃食,不过距离赎回柴刀还差七千流水,也就是七两银子。
“诗诗,你手里的全部拿来下注吧,我们只要能再押中三回,后面就不用再来赌坊了。”
可能是第一回押中的缘故,李华感觉挺有信心。
重点是柴刀兑换到足足十两银子,押错也还有很大容错空间。
比起李华,王亮才是正常情况,极其珍贵的污染物才换到两贯钱,押注一回少一百文,一百文流水连单人住店都不够。
“设坛了!设坛了!”
狸花猫再度出声,眯眼看着众人,念道,“柄已旧,朝曦未至。”
“且看观物。”
狸花猫取出画卷平铺展开,显现出一幅栩栩如生的古代农家院落。
“这......”
画卷内要素太多,虽然有花诗的‘柄’字提示,但光是带把的农具就有锄头、镰刀等多种。
“柄已旧,朝曦未至......”
邱禾喃喃自语,时而观望桌面三十四格图画,时而观望农家院落的画卷。
余诗语知道没有经验,光凭图画,邱禾不可能猜到这一坛的结果,很想出言挤兑又怕增高再度OOC。
王亮几人也在思考答案,可他们同样没有任何头绪。
这时邱禾视线定格在画卷内的一把大刀,放着这么多农具的院落,怎么还有一把大刀呢?
她的视线又看向赌桌图画,发现其中一人手持青龙偃月刀,形象与关二爷颇为相似。
“我知道了,应该是这位!”
“是吗,那我下注喽?”
余诗语内心有更好的答案,可她没有声张,按照邱禾意愿在关羽转世的李汉云下注五百文。
半刻钟很快过去,狸花猫揭开手中竹筒。
“本轮花会神明,陈日山,鸡公精!”
“鸡公精,怎么会?”
邱禾满脸茫然,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早有预料的余诗语顿时笑出了声,得意道,“你当然猜不到了,陈日山还有砍柴人之意,你只想到花诗里的柄字,难道没注意后面还有‘朝曦’两个字吗?”
画卷内的众多农具有着砍柴斧,再有‘柄’字,以及‘朝曦’意阳,这轮花会八成概率是陈日山。
“对不起,小李哥,我...我猜错了。”
“没事,区区五百文。”
余诗语以为李华也会对邱禾露出失望表情,结果李华连眼皮也没眨一下。
“诗诗,你既然知道,当时怎么......”
李华反倒是皱眉看着余诗语,五百文不重要,可余诗语这行为实在不好。
“你...你!”
余诗语憋的脸都快红了,指着邱禾,“凭什么她就是‘区区五百文’,我什么也没说还要这样看着我?我没把握不行吗?”
“好吧,我不该说你。”
李华愈发无奈,余诗语已经完全被小性子牵着走。
邱禾内心暗笑,余诗语还是太嫩了。
一个是知而不言,一个是超出能力,两者性质怎么可能一样呢?
对于男人而言,尤其是李华这样强大的男人,女孩能力够不够强并不重要,他只看女孩值不值得让他去守护。
“钱还多,继续吧。”
李华没在意这一细枝末节,自己也拿钱尝试着猜神押注。
后续邱禾不怎么吱声了,小心翼翼在旁边观望,偶尔才说一两句自己的见解。
余诗语接连押错输钱,邱禾别说数落乃至逞强表现自己,反而委婉的小声劝慰余诗语。
【你的OOC比例+10%】
邱禾表现过于温和,不符合她的泼辣性格。
可是这点OOC不重要了,邱禾的目的已经达到。
李华与余诗语相处明显没之前融洽,对待她的态度也更柔和一点。
李华察觉到邱禾有在故意引导,可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毕竟今晚确实是余诗语的问题。
邱禾的小思路没有要害谁,也没有明着‘争风吃醋’。
邱禾只是想要活命,尽可能提高在李华这位伴侣的内心分量......
不对。
李华神色微滞,想起通告券的介绍。
‘选她,还是她?’
‘结果可能没有你想的毋庸置疑。’
通告券既然着重提到选择,证明选谁会很关键,甚至决定着其中一人生死。
诡剧内容可不是真的电视剧,而是青姊一手主导的恐怖试炼。
她是故意把邱禾与余诗语选过来作为竞争者,酝酿着某种或许会让李华痛苦绝望的致命陷阱。
李华以为自己的细微情绪转变不重要,实际只有余诗语与邱禾在一起才会出现这种情况,这两位是在现实里也可能‘竞争’的女孩。
李华在意的异性还有秦有木,如果是她在这里呢?
无论竞争者是邱禾还是余诗语,乃至其他女人,秦有木都不会把注意放在竞争,而是通关诡剧。
甚至比李华更早猜到这一点,提醒李华不要被影响情绪,共同商议如何对抗青姊让更多人活命。
“青姊,你到底要做什么?”
李华脸色微沉,内心有种不好的预感。
此刻他才感受到由锁主导的A级诡剧的压迫感,比起正常的A级诡剧,这是一场蓄意针对自己的未知杀机。
李华深吸一口气,轻拍余诗语肩膀,“诗诗,我们收手吧,不能再玩押花会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无论青姊到底有什么阴谋,他都要尽量让二女全部存活下去。
“啊?不...不是还有很多钱吗?”
余诗语很是心虚,不算当时押的三千文,本金她都已经押注输了一千多文。
“之前雪儿...那位青衣姑娘不是说了,除去马吊牌,其他任何玩法都有陷阱。”
李华心态已经放平,安慰道,“放心,输了也当是打流水,后面还有翻盘的机会。”
其实无论邱禾做到何种地步,她都不可能超越余诗语在李华内心的地位。
然而即便邱禾没有‘竞争’,乃至只是陌生女孩,李华也会尽量让她活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