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定一个坐标?穿越时间想都不用想,想穿越大洋刺杀老妖僧也是痴人说梦。
那不如……就先去长乐二手家电好了!
我双目微沉,按着文英姐姐说的,跟自己理解的去做,极其认真,却不知对不对,更不知会不会成功?
等了好半天,耳边又响起文英姐姐的声音,“哎?你没事儿吧?”她拉了拉我。
唉!又有听觉又有触觉,哪有一点儿抽离的意思?想来是失败了!
我刚沮丧的睁开眼,一把铁锹已然向我砸来,不待我躲避,那铁锹却透过我的身体砸到了我身后的什么东西上。
我面前的竟然是刚刚离开不久的源朝、源越跟金喜,此时身边又多了国定。
四人正轮着手里的扁担、铁锹一通乱砸,像搞着什么破坏。
我抬头一看,这是一个前台,背景墙上几个巨大铜字:长乐二手家电公司。
我眼睁睁的看着源朝穿过我的身体,源朝一愣:“哎?这块儿怎么这么热呀?”
他向我摸来,我并没有躲,他却再次摸了个空。
源越吐槽,“你是不是傻呀?没见这里离暖气片近吗?赶紧砸吧,咱们这可是将功补过呢!”
说着将服务台下的种子全部扬在地上,哥儿四个又用脚底板奋力的踩踏。
他们正按照我的指示在长乐二手家电毁种子,这绝对错不了!
我此时的双手看在自己眼里同样是透明的。我惊讶道:“我去了!难道我这是成功了?”
耳边立时又响起文英姐姐赌气的话,“哎?别跟我装,怎么可能啊?”
“我练了三年都没成功,你才听我说了一次,再装我可要咯吱你了?”
她的声音清晰到近在耳畔,我也能感觉到她拉扯我时的触感。可这声音除了我,源朝他们同样是听不到的。
我立时就想起司徒文英刚才说的,什么本我与虚我相互纠缠,即使相隔几万光年也完全能相互作用。
元神是本我,这证明我的肉体与元神仍在她的身边,可我却真的创造出了一个虚我!意识中的我!
看来没错了,这跟文英姐姐刚才所形容的简直一般无二。
“我……我真的没骗你,我现在正在长乐二手家电!”我回话司徒文英也听得到,可源朝他们却仿佛啥也没有发生。
这个应该是跟元神相同,除非是意识体有意,否则同样是凡人之躯看不到的。
“不可能!绝不可能!”司徒文英的声音已开始激动的大吼。
“许家丫头睡前刚刚换了新内衣,你告诉我是什么颜色我才信你!”
我他妈差点儿吐血,这也行嘛?
意识一动,竟然真的已身在许诗雅沉睡的床边,可接着就险些鼻孔窜血,“你……你骗人!仙女姐姐压根儿就……”
还没等说完,家里的我胸前顿时又一痛,显然是被司徒文英咬了一口。
我大叫,“疼!疼!真疼!”我虽有痛觉,也能与她对话,这时却还做不到伸手推开她。
司徒文英声音里满是嫉妒,“为什么你能做到,我却做不到啊?”
我的意识又已回到二手家电,“别打扰我,等有空教你!”
小哥儿四个这时已将地上的种子摧残的差不多了。
后门锁着,现在只有中村敬二跟石平奈绪住在店里,一直没人出来。
我意念再一闪,便又到了躲在门后的中村敬二与石平奈绪身边。
中村敬二正死死的拉着门把手,浑身颤抖,他丝毫没有要出去的意思,只盼着搞破坏的人不要破门而入。
哆哆嗦嗦的道:“八……八格牙路!店里不是进小偷了吧?”
石平奈绪躲在他身后,同样战战兢兢,“你……你赶紧出去看看啊,要不丢了东西怎么办?”
中村敬二一脸紧张,“那姓林的店,又不是我的?哪管得了那么多呀?我要是出去……小偷会揍我的!”
石平奈绪忙道:“可现在店里只有我们俩,如果明天林知乐怪罪下来,不还是挨揍?”
“就他那手劲儿,比小偷打的还狠呢!”
中村敬二一听立时傻掉,我却不禁被逗得哈哈大笑。
文英姐姐满是好奇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你是不是看到啥好玩的了?给我讲讲啊!”
我感觉比看小品还热闹,随口答道:“回去再说……哎呦!你怎么又咬人?”
中村敬二里外都是挨揍,正不知如何是好。
石平奈绪出主意,“你身边不是还有个飞头撩吗?虽然弱了点,可吓唬吓唬几个小偷总没问题吧?”
中村敬二这才想起来,“对啊!我马上回去取!”
看他往库房的方向跑,我道:“不好!中村敬二要用傀儡对付源朝他们,我得让元神过来!”
刚想动,司徒文英忙问:“多大能力的傀儡?”
我不懂她问这个干嘛,但还是回道:“听他们的意思,实力有限!”
司徒文英又道:“或许你可以试着操控它,如果连这个都掌握,那可就是高级的遥视了!”
我突然想到上次马路上突然抛锚的公交车,兴奋的道:“我可以试试!”
司徒文英又跟我说着要领,我默默牢记。
意识一动,场景再次回到了服务台前,看了一眼鼻子却差点儿气歪。
我让他们尽量做的真点儿,他们还真是一点不含糊。
源朝已拿着粉笔在服务台后墙上写了一排大字:大汗奸林知乐,饿灌满蝇,应得此抱!
自己越看越别扭,回头鸟悄儿的问国定:“我写的对吗国定?咋看着不舒服呢?”
国定大骂:“别他妈叫我名!做坏事儿呐知不知道?一点经验都没有!”
“自己啥文化水平没数吗?整的他妈哪门子词儿呢?”
源朝有点儿不高兴了,“这不金喜想的词儿吗?骂我干啥?”
金喜又大骂:“还他妈说?你这犊子天生就不是做坏事儿的料,要么说掏大粪呐!这可是评书上讲过的词儿,肯定错不了!”
源越却翻翻白眼,“都是方块儿的,能看懂就行呗?反正我是写不出来!”
话音刚落,一颗飞头已穿破门板而出。
我第一次操控没有经验,那飞头撩不听话,一口就咬在了源越屁股上。
“哎呀我的妈呀!”源越腰身向前一顶,两手捂着屁股大叫。
“妈的!你们哪个王八犊子咬老子屁股?是不是饿疯了?”
小哥儿几个肉眼凡胎根本看不见,还对着源越大骂。
“谁他妈稀得咬你屁股?你小子痔疮犯了吧?”
三人纷纷起哄,我这时却慌了,再次集中意识与飞头撩本身的意识相抗衡。
可刺啦一声,飞头撩在源越棉裤上扯下二两棉花,随即又咬在了金喜大腿根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