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说的,今天你们若是不给老子一个交代,今天老子就平了你轮回葬土!”
林长空的声音再度响起,平淡,随意,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可那字里行间透出的杀意和决心,却让整个诸天万域都为之胆寒。
此话一出,整个诸天万域,无数顶尖强者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那嘶嘶之声此起彼伏,汇成一片惊骇的潮水。
有人失声惊呼,有人连连后退,有人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平了轮回葬土?
疯了吧,那可是轮回葬土啊。
是连生命禁区都不敢提及的禁忌之地。
是万古以来无数大帝都退避三舍的恐怖存在。
可这神秘强者,竟说要平了它?
这口气,实在太霸气,太狂傲了。
简直不把轮回葬土放在眼里。
诸天边缘,青云大帝面色惊骇凝重地看着轮回葬土的方向。
他双拳紧握,帝眸中翻涌着前所未有的震动与不安。
他活了十几万年,在混沌帝关上与域外邪族厮杀半生,自认见惯了世间最恐怖的存在。
可此刻,他仍被那神秘强者的话震得心头发颤。
随后,青云大帝极力推算,想要找出那位神秘强者的来历。
一道道帝道符文在他指尖凝聚又消散,虚空在他掌下泛起层层涟漪。
然而,他什么也没有算到。
那人的天机,像被人用无上手段,彻底从天道命盘上抹去了一般,无痕无迹,无迹可寻。
“竟然算不出来?这到底是怎样的存在,太可怕了。”
青云大帝低声喃喃,满脸心惊。
他越来越觉得恐怖,这诸天之中,藏着他们看不懂的东西。
而那恐怖存在,此刻正在对轮回葬土出手。
“平了轮回葬土?阁下真是好大的口气,我轮回葬土屹立万古岁月至今,还从未被人如此轻视过。
就凭阁下,想要平我轮回葬土,简直大言不惭,痴心妄想。”
“还有,交代什么,什么交代,我们何时得罪了阁下什么,阁下倒是说出来啊!”
青铜巨棺中,传出了六道葬主的声音。
那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屑,还有几分被激怒的硬气,也带着几分强撑的底气。
他终究是六道葬主,终究是轮回葬土的主人。
他可以低头,可以商量,但不能被人当众叫嚣说要平了葬土还无动于衷。
这已不是他一个人的荣辱,而是整个轮回葬土的威严。
“是吗?”
林长空的声音再度响彻诸天宇宙,响彻在轮回葬土之中。
那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两柄重锤,砸在了每一个人的心上。
话音一落,金色利箭再度光芒大作。
那箭身上的九彩神光猛地暴涨,极尽璀璨。
一股更加恐怖无边的威势从箭矢上爆发而出,狠狠将青铜巨棺镇压下去了一大截。
巨棺剧烈震动,棺盖与棺身之间发出了一声声沉闷而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像一扇被强行推开的万古墓门。
那声音让人头皮发麻,连诸天万域的强者们,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片刻之后,只听“咔嚓”一声。
那是金属裂开的声响。
那声音不大,甚至有些清脆,可它响在轮回葬土之中,却比九天惊雷还要震耳。
金色利箭之下的青铜棺盖上,突然裂开了几道细密的裂纹。
那裂纹像蛛网般朝四周蔓延,每一道都散发着幽幽的墨绿色光芒。诡异恐怖无边。
“什么?这不可能!”
青铜巨棺中,传出了一声尖锐的惊呼。
那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与深深的惊惧。
他的本命仙棺,竟然裂了?
这口葬下了他万古轮回的仙棺,竟然被人隔空一支箭射裂了,这怎么可能,这太荒唐了?
“等等!等等!”
就在这时,青铜巨棺中突然传出一声慌乱惊惧的声音。
这一声,比方才那惊呼更响,也更失态。
那声音里,有恐惧,有焦急,甚至有一丝几近哀求的意味。
这一声,震动整个诸天宇宙星空。
“喔!!!”
诸天无数顶尖强者惊骇出声,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听见了什么?
禁忌之地的存在,竟然害怕了?
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轮回葬土,那连名字都不能提及的禁忌存在,竟被那神秘强者打得害怕了?
这……这太离谱,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这到底是什么恐怖大佬啊?这也太生猛了吧!”
有人失声叫道,满脸的震撼与崇拜。
他从未想过,这世上竟有人能将轮回葬土逼到这种地步。
“阁下,我们有话好说,还请收了神通先。阁下想要什么就直说,只要我们能拿出来的一定给,一定给!”
青铜巨棺中,六道葬主的声音再度传出。
那语气已完全没了方才的硬气,只剩下一片焦灼与慌乱。
他觉得,这神秘人物,应该是看上他们轮回葬土什么东西了。
所以才借题发挥,用这等雷霆手段逼他们低头。
只要对方肯开口,肯要东西,那便好办了。
他轮回葬土万古积累,什么奇珍异宝没有?
只要能保住根基,舍些财宝,算不得什么。
“是吗?有什么好东西,先拿出来看看吧,长生仙药,有没有?”
林长空的声音响彻诸天,语气里带着几分懒洋洋的随意。
可就是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整个诸天万域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什么?”
青铜巨棺中,传出了六道葬主的声音。
那声音里满是茫然与荒唐。
长生仙药?
他活了万古岁月,执掌轮回葬土,葬下过无数强者,可从未有人敢如此直白地向他索要长生仙药。
那东西,是他轮回葬土压箱底的至宝,是连无上大帝都要动心的存在。
可这神秘人,竟像要一株路边的野草一般,随口就开口了?
诸天万域,无数生灵强者也全都傻眼了。
他们张着嘴巴,瞪着眼睛,像被人施了定身法。
一开口就是索要长生仙药?
这也太猛了,太狠了。
那可是长生仙药啊,多少天君,准帝穷尽一生都寻不到一株的至宝,可这神秘强者,竟像讨价还价般,轻描淡写地就要了。
所有人都开始期待起来,一个个屏住呼吸,目光死死盯着轮回葬土的方向。
他们想知道,这禁忌之地,会不会妥协,会不会给。
“阁下,这长生仙药我们没有,太……太为难在下了,可否换一个条件?”
青铜巨棺中,六道葬主的声音再度传出。
那语气里满是为难与肉痛,甚至带上了一丝乞求。
长生仙药,那可是他葬土根基之一。
若给了出去,他葬土的底蕴便要被削去一大截。
他实在舍不得,不可能就这样交给别人。
“没有吗?那就算了。”
林长空淡漠的声音传遍整个诸天宇宙,也传遍了轮回葬土。
那语气太随意了,随意得让六道葬主头皮发麻。
他听出了那话里的意思。
算了两个字,可不是真算了,这是打算不留手了吗?
果然下一刻,他就感受到一股更加恐怖的威能镇压之力从金箭上传来。
就在这时,他脑海中传入一道似有若无的恢弘恐怖声音:“六道,把葬神花给他。”
“什么?”
六道葬主闻声忍不住惊骇出声,但那声音再也没有回应。
六道葬主满心惊骇,没想到竟然惊动了那位,不过此刻情形已经容不得他多想,只得遵命照办。
而且,自己的本命仙棺已经快坚持不住了。
“等一下!等一下!”
青铜巨棺中,六道葬主的声音陡然拔高,慌乱而急切。
那声音震动整个诸天宇宙星空,连那些远在天边的星辰都被震得微微一颤。
话音一落,一道三色神光从轮回葬土深处飞掠而出,静静漂浮在虚空中。
那神光通体呈红,白,墨三色,交织缠绕,像三条纠缠在一起的太古神蛇。
神光之中,悬浮着一株巴掌大的小花。
那花只有三瓣,每一瓣颜色不同,红瓣如血,白瓣如骨,墨瓣如墨。
花瓣上流转着密密麻麻的轮回纹路,每一道纹路都在缓缓蠕动,像有生命一般。
整株花散发着一种极其浓郁的仙光和玄妙造化气息,那气息不热不冷,却带着一种让人灵魂都为之颤栗的生死轮回之力。
它静静地漂在那里,便像一轮微缩的轮回在虚空中缓缓转动。
“阁下,这就是我轮回葬土的长生仙药,轮回彼岸葬神花,这下可以了吧?”
青铜巨棺中,六道葬主的声音传出,语气里满是肉痛与不甘。
他终究还是拿出来了。
比起被彻底镇压,舍一株仙药,总好过丢了命。
“哦,我看看。”
林长空淡淡说道。
话音一落,他大手一挥。
虚空中没有任何波动,没有任何征兆,那株轮回彼岸葬神花便凭空消失了。
下一瞬,轮回彼岸葬神花已出现在林长空掌心之中。
这一手,把青铜巨棺中的六道葬主又给狠狠惊了一下。
他竟完全察觉不到那神秘人是如何出手的,也不知道他在何处出手。
那株仙药,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从虚空中生生抹去,又凭空出现在了另一个地方。
这种手段,已不仅仅是强大,而是诡异,是匪夷所思,是超出了他所有认知的范畴。
他存活万古岁月,从未遇到过如此恐怖,如此逆天的人物。
“他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如此恐怖?诸天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尊了不得的存在?”
青铜巨棺中,六道葬主喃喃自语。
那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与深深的忌惮。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跟一尊从仙界上走下来的无上存在交手。
就在这时,林长空的声音再度响起:
“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好东西吗?”
“阁下不要欺人太甚了,轮回彼岸葬神花,已经是我们轮回葬土最珍贵的存在了。
阁下还想怎样?不要以为我们好欺负。
若要拼个鱼死网破,我轮回葬土也不惧。”
青铜巨棺中,六道葬主的声音陡然拔高,又怒又厉。
他一退再退,可对方却步步紧逼,这让他再也压不住心头的火气。
他可是六道葬主,是生死轮回尽头的主宰。
若真被逼到绝路,他也不是没有一拼之力,更何还有.......
六道葬主没有继续想下去,那是他们轮回葬土真正的恐怖禁忌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