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三月小说 > 四合院:开局48,天桥卖艺开始 > 第299章 谁家好女儿小名叫八万?娄半城敲打冼登奎!

第299章 谁家好女儿小名叫八万?娄半城敲打冼登奎!

    对于冼登奎这人,娄国栋还是比较了解的。

    能在四九城混得那么好,谁是傻子?

    不过八万模样出众,心性沉稳,又精通商事,实属难得。

    倘若冼登奎往后真心归顺,安稳做事,他完全可以从中牵线,让八万多条出路。

    心中思虑落地,娄国栋收回闲散思绪,重新切入正题。

    “你今日专程登门寻我,定然不只是过来闲聊诉苦这么简单。”

    话语平淡,却一针见血,直接点破对方来意。

    冼登奎神色一正,收起脸上闲散笑意,江湖人直来直去的姿态展露无遗,姿态主动放低,摆明投靠的心思。

    “老娄,我如今彻底断了北平的所有后路,青党那边的烂摊子我也不愿再沾分毫。”

    “新世道容不下我这般旧人,偌大一片地界,我唯一能依托、能信得过的,只有你。”

    “我手上还攥着不少早年积累的江湖人脉、南北地下流通渠道。”

    “还有一部分北方遗留的灰色资源,如今留在我手里全无用处。”

    “只要你肯收留我和八万,所有资源尽数交由你调配。”

    “往后我这条命,任凭你差遣,不管是地面人脉协调,还是各类灰色杂事,我都能办得妥帖,绝无半句推诿。”

    娄国栋静静打量着眼前的老狐狸,心中反复权衡利弊。

    冼登奎混迹洪门、游走黑白两道一辈子,处理地下灰色事务、疏通各方江湖人脉的手段顶尖。

    若是收归麾下,确实能替自己分担不少见不得光的杂事。

    可隐患同样突出。

    此人城府极深,凡事习惯留后手,身上还牵扯军统潜伏的敏感纠葛,风险极大,绝非自己能私自做主收纳任用。

    特别是对方说得这些话,娄国栋不能说一点都不信,但最多也就只能信一成。

    不能再多了!

    娄国栋语气沉稳,缓缓开口,把分寸把控得严丝合缝。

    “老冼,你的手段与人脉,我心里一向清楚,从无半点怀疑。”

    “但有一句实话,我必须跟你讲明白。”

    “你别看我这段时间在香江这边混得还算不错,但也早已经今时不同往日。”

    “在四九城时,我这个娄半城的称号多少还有些面子。”

    “但在这里,我也一样要仰仗别人的鼻息。”

    “说白了,我现在不过是替上头大人物跑腿办事的。”

    “没有私自招揽人手、敲定人事安置的权限。”

    冼登奎活成人精,瞬间听懂其中深意,立刻应声表态。

    “我懂你的难处,一切都按你说得办。”

    “只要能给我父女一处安稳容身之地,我愿意亲自登门拜见。”

    “往后事事听从吩咐,忠心不二,绝无二心。”

    娄国栋抬眼看向他,提前敲打警示,把底线摆在明面上。

    “我提前跟你打声招呼,我家少爷用人,第一看重忠心,能力反倒不是最重要的。”

    “最厌恶藏私欺瞒、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

    “你若是真心想加入进来,彻底斩断北平所有旧纠葛,放下青党残留的各类心思,踏踏实实办事。”

    “我可以保证 ,在香江这片地界,你能挣到的前程,远超你在北平数十年的打拼。”

    “可倘若你心里还存着别的图谋,暗中耍滑甚至另有二心。”

    “老冼,到时候别说我无力护你,整个香港,也没人能保得住你父女二人。”

    话语听着温和,内里威慑十足,字字戳中要害。

    冼登奎眼底精光一闪,面上却郑重拱手,姿态摆得十足端正。

    “半生沉浮,我早看透乱世浮沉,如今只求安稳度日,护八万平安长大,绝不敢再起异心,自寻死路。”

    “见少爷的事情,先不急。”娄国栋最后敲定道:“适当的时候自然会带你去。”

    “没问题,听你的安排。”冼登奎虽然好奇是谁能收服娄国栋,但也没多问。

    他很清楚自己现在还是外人。

    至于以前的交情,呵!

    老话说得好,人走茶凉。

    当初娄国栋邀请他一起南下,冼登奎那时还抱有侥幸心理就给婉拒了。

    两人之间的情份,在那时就已经断得差不多。

    眼下嘛,又是上门求助。

    主次地位,他还是能拎得清的。

    至此,两人之间的试探、拉扯、摊牌,到此彻底落幕。

    谭雅丽适时从侧厅走出,轻声请示二人入席用餐。

    丰盛的晚饭已经备好,菜肴摆满整张实木餐桌。

    饭厅之内,气氛彻底松弛下来,没了客厅暗流涌动的算计,只剩烟火人间的温和。

    娄晓娥挨着冼怡坐下,两个小姑娘全程低声说笑,聊起花草、吃食、城里的新鲜玩意儿,相处得亲密无间。

    冼登奎看着自家女儿和娄晓娥投缘,笑着打趣。

    “大侄女性子真好,跟我家八万投脾气,难得。”

    席间娄国栋时常主动搭话,多是关心八万南下途中的起居,询问她是否适应港岛潮湿的气候,长辈姿态温和得体。

    冼登奎看着女儿被善待,心中悬着的石头稍稍落地,席间频繁举杯,客套道谢,气氛和睦融洽。

    一桌宴席散去,佣人上前收拾碗筷。

    娄国栋站起身,对着冼登奎发出邀约。

    “老弟,一路奔波南下,路途劳顿,今晚不必折腾外出。”

    “我这宅子客房充裕,你和八万直接留宿在此,歇息一晚,明日咱们再慢慢商议后续。”

    冼登奎闻言轻轻拱手,面上带着歉意,委婉推辞。

    “多谢老弟美意,心意我心领了。”

    “动身来港之前,我便提前托人在中环订好了酒店房间,行李全都安置在那边,贸然留宿反倒诸多不便。”

    娄国栋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再强行挽留。

    “既然你早有安排,那我便不勉强。”

    “正好,时间还早,不如跟我去书房小坐片刻。”

    “许久不曾听闻北平近况,我心里也惦记城内变化,咱们好好聊上一阵。”

    冼登奎没有推辞,当即点头应下。

    “乐意之至。”

    娄国栋吩咐谭雅丽,照顾好冼怡,这才带着冼登奎去了书房。

    书房陈设简约厚重,靠墙立着一排实木书柜,中间摆一张宽大书桌,隔音极佳,不怕谈话内容外泄。

    二人分坐两侧太师椅,佣人送来两杯热茶便躬身退下,关上书房木门。

    娄国栋率先开口,语气平和,直奔正题。

    “如今北平彻底换了天地,你在城内待到近期才动身,城内当下实情,你最清楚。”

    “跟我细细说说,解放之后,城内方方面面都有什么变化?”

    提起北平现状,冼登奎脸上神色复杂,轻叹一声,缓缓道出这些日子亲眼所见的景象。

    “说句实在话,最初我心里还存着抵触,总觉得新旧更替,少不了动荡混乱。”

    “可红党子弟兵刚入城那几日,彻底刷新了我的看法。”

    “城内大小客栈、民居数不胜数,可数万官兵,没有一人擅自闯入百姓家中歇脚。”

    “街边马路、屋檐下、商铺台阶,随处可见就地休息的士兵。”

    “铺一层薄褥席地而睡,不拿百姓一粒米、一根柴,买东西分文不少,半点不扰民。”

    “换作从前任何一支队伍进城,绝无这般规矩。”

    娄国栋静静听着,轻轻颔首。

    冼登奎继续往下细说,语气里不自觉带上几分由衷感慨。

    “不止军队守规矩,城内新上任的办事人员,行事也全然不同。”

    “从前官府办事,见百姓先拿架子,苛捐杂税层层盘剥,寻常小民有苦无处说。”

    “如今红党干部,整日扎根街巷胡同,走访家家户户。”

    “穷苦人家缺粮少米,官府会发放救济;孤寡老人无人照料,自有专人定期上门照看;街头流民、乞丐,统一安置收容,安排活路。”

    “城内物价平稳,打压囤积居奇的奸商,不再任由资本随意哄抬物价欺压底层。”

    “寻常百姓不用再担惊受怕,不用应付无休止的摊派勒索,家家户户脸上都带着安稳笑意,打心底里拥护红党。”

    说到此处,冼登奎忍不住摇头长叹,眼底藏着一丝无力。

    “我混迹江湖大半辈子,见惯各路势力更迭,从来没有一股势力,能这般贴合百姓心意。”

    “民心所向,大势难逆,这天下啊,依我看本就该是红党的。”

    “这话在理。”娄国栋点了点头。

    他虽说走得早,但对红党的情况可不只是略有耳闻那么简单。

    实际上这货私底下,也没少两头下注。

    对青党这边他是没办法。

    对红党那边,娄国栋也是看出潜力巨大,所以没少暗地里给予帮助。

    要不是王明昊的安排,他还真没打算南下来香江。

    “对了,你之前说青党在北方布置大批潜伏人员?”娄国栋又问道:

    “如今他们那边近况如何?”

    提及此事,冼登奎收敛感慨,神色谨慎几分,半真半假吐露实情。

    “唉……这青党大势已去,就算留下了大量的人手也已是强弩之末。”

    “在我看来,整个青党都是秋后的蚂蚱,已经蹦跶不了几天喽!”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