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洋鬼子一听到这个北棒参谋的哭声面色也渐渐阴沉了下来。
伊奇诺夫心想:这些北棒人说的对,北棒现在可是穷的叮当响,还欠了一屁股债。
所以指望让北棒去解决现在的麻烦事好像也不太现实了。
他左顾右盼,看了看旁边的两个北邻顾问,想从他们这里找寻一些答案。
那俩人对视一眼,又齐齐看向了伊奇诺夫,眼神之中的无奈谁都看的出来。
伊奇诺夫只能亲自把北棒参谋扶了起来。
“你先起来,起来我们再说,事情总会有一个解决的办法的。”
北棒参谋也是戏精,听到这话连忙抬起头眼神之中充满了希望。
只是那脸上的鼻涕和眼泪着实有些让三个洋鬼子觉得恶心。
“伊奇诺夫先生,您愿意帮助我们吗?”
伊奇诺夫直感觉自己脑子晕晕乎乎的,“这…我们怎么帮?”
北棒参谋心中暗骂这群洋鬼子不知道是装糊涂还是真糊涂。
但是事已至此,他只能道:“现在我们共产主义阵营里面也很自由你们北邻经过了长时间的休养生息,可能也只有你们能再次拿出一些钱来解决这个问题。”
伊奇诺夫脸立马就黑了下来,搞了半天是想让他们出这笔钱。
北棒参谋一看这狗要变脸,连忙道:“先生,这也是为了让我们阵营在东亚彻底站稳脚跟。”
“您可以想象一下,如果让对面彻底掌控了这边,我们阵营又该面对什么样的困境呢?”
“而且这并不是一笔赔本的买卖,你们的投入已经这么多,如果这个时候撒手不管,之前的投入就全部打了水漂。”
“如果这次能够完美解决此事,失去的也一定会赚回来的。”
伊奇诺夫听到对方这么一说,在用自己的脑干一想,好像也是这么回事。
不过他们这些都是小喽啰,只能是过过嘴瘾,也没有决定的权利。
就算是向上汇报,他们也要经过一定的深思熟虑。
所以他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们出去吧。”
北棒参谋傻愣的看向他,“啊?”
伊奇诺夫直接呵斥道:“啊什么啊,出去,我们商量一下。”
北棒参谋连忙点头哈腰,“好好好,那你们一定要好好商量,我们先去想办法拖住志愿军高层,希望他们还愿意给我们一些时间。”
看伊奇诺夫没有在和他对话的兴趣,他带着剩下两个北棒参谋走出了指挥部。
那两个参谋在他后面一个个都是目光发亮的盯着前面带头的那人。
暗叹这厮真是好一张巧嘴,看上去在那哭诉,想要博取北邻人的同情。
实际上也是句句带刺,基本上都有更深一层的含义。
最后一句更是以最低的姿态警告了北邻人他们的时间有限。
等出了这里,三个北棒参谋顿时失去了之前点头哈腰的模样,腰背挺的笔直。
他们没有再去找耿直或者席剑,这点时间,他们相信耿直和席剑是能够等得住的。
而在北邻人待的那个地方,三个洋鬼子一通商量,可谓是燃烧了头脑风暴。
一直商量了两个多小时,发现这件事情他们自己也商量不明白。
这两个多小时,唯一能够确定下来的就是先去和老金谈谈,看看老金什么意思。
在外面等着的三个北棒参谋在外面站的腿都麻了。
本来想着也就是几分钟的事情,结果越等时间越长,等到他们怀疑人生。
想先离开,找个地方休息也不敢,毕竟他们现在是有求于人。
这么长时间,还以为三个洋鬼子能够做出一些决定,等知晓对方的想法后人都傻了。
那北棒参谋都不由的感慨道:“真是辛苦你们三位考虑这么长时间了…”
他们现在也是有点明白那想了三天的‘一击制胜’计划是特么怎么来的了。
伊奇诺夫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能做出这样的决定确实不容易。”
“你们和志愿军的高层说一声,我们尽快回去给他们答复。”
北棒参谋无语的点了点头,转身去找耿直和席剑了。
一刻钟后,席剑碍于情面,亲自把这伙人送走了。
回到耿直那边后,席剑赶紧问道:“耿总,你说这次他们愿意付出些什么吗?”
耿直摇头道:“那些人思维奇怪,我又不是他们肚子里的蛔虫,不知道。”
“什么结果不重要,我们只是要给他们一个警告罢了,你不要把重心放在这上面。”
“能给固然好,能大大减轻我们的负担,不能给也行,只是以后他们打他们的。”
席剑有些犹豫,想了一下又问:“如果对方强硬,我们是否会选择撤回江那头?”
耿直冷笑一声,“撤回?凭什么撤回?不过可以先到汉江以北,更有利于防守。”
“可以提前准备准备,这个让他们去做就行了。”
“行了,最近你要多管管军运会的事情,办就要办好了,没事过去镇镇场子。”
“还有,部队的训练也要盯一下,让那三个大司令都上点心。”
席间点头应声,“是,我给他们下发个通告,就准备去北边看看运动会的场地了。”
还别说,耿直对军运会这个事情是真的非常上心,让席剑都有了一些压力。
没几天,席间北上去暂时操持军运会的事情了。
说是操持,实际上也就是露个面,和北棒那边的高层还有国内的干部开几场座谈。
也正如耿直所言,他过去就是镇住北棒派过来负责军运会的高层。
座谈会开完之后,一个国内来的干部和席剑坐到一块还聊呢。
“席参谋长,很感谢你这次过来帮助我们镇场子啊,不然这些北棒人还真是难搞。”
“看上去他们对我们还挺恭敬,实际上做事拖拖拉拉,阳奉阴违。”
“一个月前就规划的一个新场馆,场地都选好了,路都开始修了,让他们带俘虏过去修建场馆就是磨磨唧唧,答应的好好的,可人不给你办呐。”
“不过这次座谈开完之后我看他们好像乖了很多,战俘营那边已经动起来了。”
这个干部这话可不是真的就恭维席剑,而是实打实的。
席剑刚才在座谈上的时候那也是大发神威,把那些北棒负责人训的跟狗似的。
让那些眼高于顶的棒槌变乖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