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剑听到这话赶紧摆了摆手,“哎,这话说的,都是应该的,说起来也是我们给你们找事情干,倒是让你们来这穷乡僻壤的受罪了。”
那干部也客气,连忙给席剑点了支烟。
“席参谋长这说的哪里话,咱们体委也算是因此提前成立,成立之后第一仗就干这么大。”
“这是多少部门想都想不到的好事,说起来咱们还是要感谢你们啊,哈哈哈。”
他这也确实是实话,这些人很多都是从部队转业过来的。
之前转业的时候就是怕不能打仗,不能给国家做贡献,多少人都不愿意呢。
可是体委就完全不一样了,干这件事情成功之后功劳和贡献不利于一场国际战争的胜利。
虽说地点是在北棒,可谁都知道这是华国搞的,这是提升影响力的事情。
不管是体委内的那位大佬还是他们这一条线上的干部一个个可都开怀的很呢。
席剑听到这话也是‘哈哈’一笑,美美的抽了口烟。
“哎呀,这还是有赖于耿总的奇思妙想啊,你是不知道…”
“最开始我还以为只是小打小闹,给这些俘虏找点事情干,最后一看规划,好家伙,这是大干一场啊,说实话,如果不是前面太忙,我都想专职过来搞这个。”
至于这个实话有多少‘实’的成分,这就不得而知了。
席剑这些人在北边操持军运会的时候,北棒高层那边也在和北邻人进行一场场谈判。
刚开始是老金和伊奇诺夫那些北邻顾问谈。
主要商谈的还是志愿军撤军的真实性,实际上他们是不相信志愿军会后撤的。
可是在他们探知到志愿军居然真的在收拾行李之后,顿时有点慌神了。
尤其是那三个北邻的顾问,说到底,这事还是他们惹出来的。
就算他们是代表北邻过去和耿直商议出兵的事情,可是北邻也没有让他们把耿直得罪死。
现在倒好,不仅是把耿直给得罪死了,耿直更是要撤军了。
所以他们只能做了一定的让步,和老金商谈把这件事情汇报给上级。
北邻那边知道这个消息之后那叫一个火冒三丈,又气自己派出去的顾问是愣头青。
又气耿直实在是不给他们这个自认为是阵营‘大家长’的面子。
当即就和华国内部取得了联系,字字不提华国的决策问题,句句说的都是耿直的指挥问题。
说白了,就是表达出了他们对耿直当志愿军总司令的不满。
国内一听都乐了,好家伙,你说不满就不满,还当华国是那时候呢。
国内一干大佬对耿直那可是满意的很,工商业现在的超常运转就不多说了。
军工方面的建设那也是耿直挑起了大梁,功劳可谓天大。
而且自从棒岛战争爆发之后,耿直在战场上争取过来的那些优质项目和利国条款。
可以说是让国内的发展再次大踏步的前进,占尽了便宜。
这都不算耿直军旅生涯二十载对党和军的贡献以及耿直现在对外的名气。
说耿直是华国对外的军事代表都不算过分,打的那些胜仗别人想都不敢想。
现在倒好,你一句不满就想换人?
国内当即就把对方的无理诉求告诉了耿直,他们相信,耿直能够把握好分寸。
耿直在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好席剑也从北边回来了。
他当即让席剑安排指挥部的转移,直接往最开始平安北道那边的老家走。
指挥部转移的同时,部队也开始后撤,准备在汉江以北部署防线。
他这么做当然也不是完全没分寸,是有分寸的。
现在前线非常的消停,联合军都被打残了,现在就算美军的增援到了也没有反攻之力。
这些耿直把握的非常死,所以才大胆的进行操作。
只要北棒部队不去挑衅,那肯定是打不起来的。
就算美军知道志愿军往后撤都会好好的想一想这是不是耿直的有一个筹划。
这一操作顿时把老金吓了一跳,赶紧联系指挥部,可是指挥部正在移动中,联系不上。
又派人去之前的指挥部寻找,过去一看傻眼了,都搬空了。
无语又无奈的老金只能找到更下一级的兵团司令部,好巧不巧就找到李云龙这边了。
三个兵团司令,找另外两个的任意一个他们顶多就是被应付了事。
可是李云龙那是谁,年纪是大了,可那脾气也只是收敛了,而不是没有了。
尤其是知道这群瘪犊子把耿总都气跑了,他哪有什么好脸色看。
要不是邢志国拦着,他都差点把跑到兵团司令部的三个北棒代表给枪毙了。
当然了,也就是装模作样而已,对方说出去也没有证据不是。
但是那一顿骂娘是怎么都少不了的,差点没把北棒的三个代表给骂哭。
那三个北棒代表回去之后哭哭啼啼好一阵哭诉,气的老金整晚睡不着。
他想不到在志愿军内部居然还有如此不讲理和胆大包天的家伙。
过了几天,他们终于和志司联系上了。
主要是跟着司令部一起走的那些北棒人实在是顶不住了,求着耿直打开了电台。
这些北棒人其实也就是联合司令部的北棒代表,也就是之前说的那些联络人员。
只是他们隶属于联合司令部,这个和志司是联合办公,因为耿直也是联司的司令兼政委。
打开了电台之后,在他们的请求下和老金取得了联系。
老金表示要和耿直进行一番商谈,说是之前说的条件算是有了眉目了。
是的,经过耿直一番有分寸的折腾之后,事情确实有了眉目。
耿直一听这话气也消了一大半,在哪儿办公不是办公,在哪儿指挥不能指挥?
谁和钱过不去呢,真的是。
当即就找了个地方,重新部署了司令部,等待着老金的到来。
没几天,老金来了,这次耿直依旧没给对方什么好脸色,一切公事公办。
他深知,越是给这些人好脸色,这些人就越是蹬鼻子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