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么不讲义气吗？
我愣了愣：“钱能靠得住吧？我给钱，从菊姐的店里，找一个小姐妹，来照顾波波，一定没问题！”
我太忙了，总不能守在病床边，伺候波波大小便吧？
有钱能使鬼推磨，花钱请人来护理吧。
丽姐微微叹气：“这不又得花钱吗？”
“有钱钱吃亏，没钱人吃亏。走吧丽姐！”
我叹了口气。
现在说怕花钱，已经迟了。当时见死不救，才是最省钱的。
丽姐浑身是血，打车都没人敢拉。
我让丽姐躲在一边，我来打车。
等出租车停下来，我拉开车门，丽姐忽然窜过来，一猫腰钻进车里。
司机被吓了一跳：“丢，你们搞什么鬼东西？”
我随后上车，吩咐司机：“不搞鬼东西。三里川大街，麻烦你快点。”
司机回头打量我们半天，磨磨唧唧不想走。
我甩出一张五十的钞票：“走啦！”
司机这才开车，直奔三里川。
回到27栋楼下，我先去看波波的店面。
江南美发店锁了门，还是丽姐锁的。
这里是凶案现场，可是……连个封条都没有。
根据隔壁菊姐的说法，丽姐送波波去医院以后，三里川所的帽子叔叔来过，拍个照片就走了，问都没问。
难怪丽姐说报案也没用，这种事太多，三里川所也忙不过来。
而波波手下的两个员工，也早已逃之夭夭，不见踪影。
“菊姐，我们商量一下。”
我找隔壁温城美发的菊姐商量：“把你这里的小公主，借我一个。”
菊姐笑道：“借一个？你想干嘛，是不是租一个半小时女朋友？我把三个全部借给你都行。”
“去医院照顾波波，我给护理费，每天两百块。”
我咬牙大出血，还给菊姐保证：“我保证，不碰你的小姐妹，绝不乘机占便宜捞油水。”
“随便碰，油水随便捞，我没意见，只要人家愿意。”菊姐皱眉：“可是侍候病人，只怕人家不愿意啊。”
我看了看菊姐的店里，有三个员工。
菊姐点兵派将，一个个问：“阿芳，阿美，阿萍，祖哥要一个人，去医院照顾波波，每天两百块，你们谁愿意去？”
阿芳看着我笑：“祖哥平时不照顾我生意，我不去。”
阿美摇摇头：“我这两天，有老主顾过来，走不开。”
看得出来，每天两百块，对阿芳阿美的吸引力不大。
阿萍好像是新来的，迟迟疑疑，不敢说话。
“阿萍，就你吧，你算是帮我一个忙，我以后一定关照你。”我直接把阿萍拉了过来：“走吧，我带你去医院。”
阿萍有些局促：“祖哥，你让我换一身衣服啊，穿成这样，去医院像什么？”
我看了看阿萍，这穿着的确……太清凉了。
就这样去了医院，只怕男医生们没心思工作。
阿萍一笑，去了后面的小房间换衣服。
菊姐坏笑道：“祖哥，你去给阿萍挑一套衣服，亲手换上吧。”
我摇摇头。
这两天很虚，对美女不感兴趣。
不多久，阿萍换了衣服出来，仿佛换了一个人，长裙曳地，长发飘飘，像个大学生。
就是身上香水味太浓了。
“阿萍，再去洗把脸。”我给了建议。
在洗去风尘味，阿萍的综合评分，还有提升。
阿萍点点头，迅速洗把脸，跟我一起出了门。
我又回到302，取了三千块现金，打车带着阿萍去二院。
上了车，我问阿萍：“你来这里多久了？”
“十来天吧。”
“以前干什么的？”
“电子厂流水线的。”阿萍微微叹气。
我干脆不问了，每个人，都有难言之隐嘛。
到了医院，我带着阿萍，去监护室看了波波。
波波很虚弱，已经睡着了。
我拉着阿萍出来，给她留了一千五百块：“阿萍，辛苦你了，这钱你拿着零用，实报实销。你的护理工资，回去以后我再给你。”
阿萍迟疑片刻，接了钱，问道：“祖哥，你是不是波波的男朋友？”
我摇摇头：“不是。”
“那你真的够义气，是个好人。”
阿萍毫不吝啬地表扬了我，又笑着问我；“你一下子给我这么多钱，不怕我跑了？”
我扯起嘴角：“既然我是好人，就会把所有人，都想象成好人，对吧？所以你也是好人，是不会拿着钱跑路的，我相信你。”
“谢谢祖哥，还第一次有人说我是好人。”阿萍笑了。
“好人有好报，等着吧丫头，祖哥会心疼你的。”我摸了摸阿萍的脑袋：“我先回去，有事打我电话。”
阿萍点点头，记下了我的电话号码。
我再次回到三里川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洗澡睡觉，一觉睡到上午十一点。
丽姐起来了，又来闹我，捏着我的鼻子。
我被闹醒了，坐起来发呆，好像我今天有什么事要办的吧？
“发什么呆啊，快去洗漱，吃了饭以后，我们去看看波波。”
“哦哦。”
我这才想起来波波在医院里。
午饭过后，我和丽姐去看波波。
波波醒着，感动得泪水汪汪，抽着鼻子：“丽姐，耀祖，也就你们帮我，拿我当朋友。否则，我死在这里都没人管……”
丽姐坏笑：“你可以以身相许，报答王耀祖。可是，打算怎么报答我？”
“我给你当一辈子丫鬟吧，下辈子，给你做牛做马。”波波笑着，看着我：
“耀祖高大帅气，是不会要我做老婆的。不过，我可以做个免费的情人，随叫随到，算是报答了。”
“哎哎哎，说这个不合适吧？”我瞪眼：“我和丽姐帮忙，是因为纯粹的友情，可不是想你的身子。”
波波苦笑：“可是我除了这个身子，真的没东西报答你了。”
“报答你大爷。”
我没好气，瞪眼出了病房，去外面抽烟。
忽然想起唐主任唐大姐的委托，我迟疑着，拨通了柯采莲的电话。
“怎么，又要见我老爸啊？”柯采莲很聪明，我还没说话，她就知道了我的意思。
“莲姐，你真是冰雪聪明……”我赶紧拍马屁。
“谁是你莲姐？不要脸，我还没你大。”
“那就是莲妹……”
“滚，谁跟你哥哥妹妹的？”
我的马屁，全部拍在了马蹄上！
“那我叫你什么？采莲姑奶奶，行吗？”
我低声下气：“姑奶奶，我拍马屁攀亲戚，不就是讨好你，想请你帮忙，让我再见一见种云道长嘛？”
那边噗地笑了：“你这孩子，还真的懂礼貌。行吧，你说，又是谁，想见我老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