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言大喜,赶紧汇报:“是我一个朋友,三里川这边的街道主任。”
“男的女的?”柯采莲问。
“女的,大约十四岁,还算漂亮……”
“我只问男女,你把人家的三围都报出来了。”柯采莲叹口气:“等我电话。”
“多谢!”
我心花怒放,甚至有些得意忘形,手之舞之足之蹈之。
“王耀祖。”
何田田走了过来,一身护士服,看起来别有风韵。
“怎么了何田田小姐,以前不是叫我王耀祖先生吗?”我打量着何田田。
“你去了无为巷,干了那种事,就不配先生两个字。”何田田气鼓鼓的。
“何田田,你这就错了。”我振振有词:
“无为巷那么多美女,一个个搔首弄姿,不就是服务男人的吗?这说明市场很大,男人都喜欢干这事。而我作为男人中的一个,去无为巷找美女,天经地义啊。”
“你——当我不认识你这样的老乡!”
何田田气得小脸通红,跺脚跑了。
我耸耸肩,根本无所谓。
在这个地方说纯洁,说道德,说洁身自爱,都是对牛弹琴。
如果不甘心同流合污,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南霸天又打来电话,约我去打拳,还说丧昆想请我喝酒。
我想了想:“南哥,打拳可以,等我找时间。但是跟昆哥喝酒不行,免得刀仔雄这边,又疑神疑鬼的。”
我现在和刀仔雄,已经绑在一起了,对于丧昆,还是敬而远之吧。
丽姐看过波波,走了出来,招呼我回去。
我们刚刚回到三里川,又接到了唐主任的电话,问我约见种云道长的事。
我不敢打包票,只说道:“唐姐,我已经联系了,让我等消息。”
“你联系的是谁?”
“是种云道长的女儿。”我实话实说。
“那就有希望啊。”
唐主任很开心:“你晚上来我家里吧,我请你吃饭,再谈一谈印刷厂的事情。”
又是晚上,又去你家里?
我忽然来了火,点头答应了:“行啊唐姐,今晚上我陪你好好喝一杯!”
臭婆娘,看我今晚上怎么收拾你!
挂了电话之后,我忽然觉得不对。
唐主任让我去她家里,是不是找我要介绍费啊?
于是,我赶紧联系丁志利,又向丽姐汇报,询问今晚上要不要给钱。
丁志利很爽快,答应先给五万介绍费。
我想了想:“干脆一步到位,给十万吧。等生意拿下来之后,再给十万!”
丁志利又打电话给丽姐,商量半天,决定先给十万。
这十万块,丁志利出五万,我们出五万。
天黑之前,我们凑齐了十万块现金。
我骑着摩托车,去唐主任家里。
唐主任的家,就在三号楼后面不远,也是一栋大别墅,气派不输给刀仔雄的别墅。
我来到唐家,受到了唐姐的热情款待。
唐主任的丈夫老魏,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工人,据说在供电所上班,普通工人。
陪我吃饭喝酒的,也就唐主任一家三口。
唐主任的女儿魏雪晴,正在叛逆期,吃了两口饭,跑出去玩了。
老魏陪我喝了两杯酒,说是要去供电所值夜班。
偌大的屋子里,就我和唐主任两个了。
唐主任又跟我喝了几杯,醉眼迷离,努嘴看着我带来的布包:“什么东西,土特产啊?”
我赶紧把布包推给了唐主任:“唐姐,这是十万块介绍费,等生意拿下来,我再给你十万块。”
“我们姐弟俩,可不是外人,要什么介绍费啊?”
唐姐踉踉跄跄地站起来,笑道:“把这个包,带楼上来吧,哎呀……我被你灌多了。”
我一手提着包,一手扶着唐主任,上了二楼,心里很悲壮。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看来今晚上,我要做出牺牲了!
这可恶的唐主任,为什么就不放过我这个可怜的农村娃?
到了楼上的客厅,唐主任忽然清醒了,招呼我坐下,低声说道:
“三里川这一片,要划为三里川镇了,级别向上调整。所以,我找种云道长指点迷津,看看能否从街道主任,变成镇长,或者是二把手书记。”
我笑道:“这么一调整,唐姐应该顺理成章,当一把手才对啊?”
“一把手做不了,上面肯定会派人来的。”
唐主任按住我的肩膀:“老弟,我也不瞒你说,我还算年轻,才四十岁。再熬一届,下一届肯定会争取一把手。”
这是真没拿我当外人了,啥都说。
我随口敷衍:“唐姐年轻能干,一定会成功的!”
“能干?你觉得我能干吗?”唐姐挑眉冲着我笑。
我擦,这怎么不像正经话?
“唐姐,我回去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我想逃。
虽然唐姐不算丑,可她四十岁了,对我有心理压力。
我无法下手,过不了内心那道关。
“你呀,怕我吃了你?”唐姐一笑,拉着我的手:“走吧,我送你下楼。”
我松了一口气,总算是逃过一劫了。
匆匆辞别唐姐,我看看时间,骑上摩托,去接玲姐和春燕。
喝了一点酒,骑车兜风,还是很惬意的。
刚出三里川大街不久,前面就看见有人在打架,鬼哭狼嚎的。
一个男子,举着西瓜刀追砍两个小黄毛。
小黄毛吓得跳进农田里狂奔,却把两个女伴留了下来。
另外三个男子,正在撕扯两个小姑娘,想把她们带上摩托车。
“救命,救命啊——!”其中一个小姑娘大叫:“我妈是三里川的主任,我妈是唐敏!”
卧槽,唐主任的女儿,魏雪晴?
我大吃一惊,猛加油门,向着前方冲去。
砰!
一个男子被我从身后撞上,直接飞了出去,砸在一边的农田里。
另外两个男子转过身来,准备砍我,我却一加油门,向前冲出几十米。
“曹尼玛,站住!”
两个男子在我身后大骂。
我一个漂移掉头,打开了摩托车上的闪烁灯和笛子,随即偏腿下车,摸了两个打火机在手,一声怒吼:“不许动,警察!”
现场三个男子,对视一眼,丢了西瓜刀,蹿上摩托车就跑!
嗖!
我手里的打火机飞出去一个,正中一个劫匪的后脑勺。
“哎呦,曹尼玛……快跑,他开枪打我!”劫匪回头看我一眼,催促同伴快跑。
两辆摩托车狂奔而去。
枪?我要是有枪,就给你们枪毙一百次!
刚才被我撞飞的那个,也爬起来,踉踉跄跄、连滚带爬夺路而逃。
我穷寇莫追,上前查看魏雪晴的情况:“雪晴,我是你妈妈的朋友,你要不要紧?”
其实雪晴很要紧,上面的衣服都没了,月色下一览无余。
“是你?”魏雪晴认出了我,扑在我的怀里:“大叔,快救救我,我好怕……”
大叔?
我就比你大两三岁啊,就大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