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韦维尔再次来到蒋总统的办公室。
这一次，他的脸色缓和了许多。
“总统先生，伦敦方面经过慎重考虑，决定承认贵国在孟加拉和东北边疆省的实际管辖现状。”
蒋总统点了点头:“很好。”
“作为交换，贵国必须承诺，不干涉印度其他地区的内部事务，不支持任何旨在推翻英国统治的组织或运动。”
“可以。”
韦维尔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
“此外，作为友好象征，英国政府将向贵国提供一批军事援助。包括一百架喷火式战斗机、两百门二十五磅炮、五百辆卡车，以及相应的弹药和配件。”
蒋总统接过文件，看了一遍。
“感谢贵国的慷慨。”
两人握手。
韦维尔走后，何应钦走进来。
“总统，英国人怂了。”
“意料之中。”
蒋总统坐回椅子上。
“他们在欧洲被德国人打得焦头烂额，在亚洲被日本人打得丢盔弃甲。哪有精力在印度跟我们开战？”
“那国大党那边......”
“不管他们。”
蒋总统摆了摆手。
“他们太天真了，连枪杆子里出政权的基本道理都不懂。”
“我跟他们只是做做样子，从来没打算真的出兵。现在英国人给了好处，这事就到此为止了。”
一周后。
加尔各答，英国驻印度总督府。
总督韦维尔勋爵坐在办公桌前，面前站着印度警察总监。
“人都抓到了吗？”
“抓到了。甘地、尼赫鲁、帕特尔，以及国大党工作委员会的全体成员，共计四十七人，全部逮捕。”
“关在哪里？”
“甘地关押在浦那的阿迦汗宫，其余人关在不同的监狱。”
韦维尔点了点头:“严密看管，不许任何人探视。”
“是，总督阁下。”
韦维尔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加尔各答的街道上，印度警察正在驱散聚集的人群。
“这些印度人，以为中国人能帮他们，真是愚蠢。”
42年。
俄乌边境。
德军新防线。
施密特中士蹲在战壕里，裹着棉衣，手里端着一杯热咖啡。
弗里茨从观察哨跑过来：“中士，俄国人又进攻了。”
施密特放下咖啡，端起枪。
远处，苏军的T-34坦克正在推进，雪地上扬起黑色的烟柱。
“三辆，十二点钟方向。”
施密特冷静地报出数字。
“反坦克炮准备。”
一门反坦克炮被推到阵地上。
炮手瞄准了最前面的坦克。
“开火！”
炮弹命中T-34的侧面，坦克停了下来，冒出黑烟。
第二辆坦克继续前进。
“装弹！开火！”
又是一发。
第二辆坦克也被击中了，履带断裂，歪在雪地里。
第三辆坦克开始后退。
施密特松了口气：“打退了。”
他靠在战壕壁上，闭上眼睛。
这样的战斗，每天都在重复。
苏军指挥部。
朱可夫脸色阴沉站在地图前。
参谋长汇报：“司令员同志，第16集团军报告，在伊斯特拉方向未能突破德军防线，损失三千人。”
“第20集团军报告，在索尔涅奇诺戈尔斯克方向遭遇德军反击，被迫后撤五公里，损失四千人。”
“第1突击集团军报告，在克林方向进展缓慢，德军防御坚固。”
朱可夫没有说话。
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雪地。
“德国人的冬装到了，我们的进攻就难了。”
参谋长低声说：“司令员同志，我们已经打了两个月，部队伤亡很大。”
“伤亡多少？”
“阵亡、失踪、重伤，总计约二十万人。”
朱可夫沉默了很久。
“告诉各部队，不惜代价，突破德军防线。”
“司令员同志，士兵们已经很疲劳了......”
“疲劳也要打。”
朱可夫转过身，目光冷峻。
“德国人比我们更疲劳。他们没有补给线，没有预备队。只要我们坚持打下去，他们迟早会崩溃。”
参谋长低下头：“是。”
1942年2月。
德军中央集团军群司令部。
冯·博克元帅站在地图前，看着那些代表苏军进攻的红色箭头。
参谋长递上一份报告：“元帅，第4装甲师报告，他们已经连续作战两个月，坦克损失过半，士兵极度疲劳。”
“第9集团军报告，防线多处被突破，但已全部堵住。伤亡约三万人。”
“第3装甲师报告，燃料和弹药短缺，补给线被大雪阻断。”
冯·博克看着窗外的雪地。
“冬装都下发了吗？”
“已经全部下发到一线部队。”
“如果没有这些冬装，我们的士兵会冻死在战壕里。”
冯·博克转过身。
“命令各部队坚守防线，俄国人的进攻势头正在减弱，只要再坚持一个月，他们就会耗尽力量。”
“是，元帅。”
1942年3月。
苏军指挥部。
朱可夫坐在办公桌前，手微微发抖。
参谋长站在他面前，声音低沉道：“司令员同志，三个月来，我军累计伤亡约四十万人。其中阵亡约十二万人，重伤约十五万人，轻伤约十三万人。”
“坦克损失约两千辆，火炮损失约三千门。”
“部队士气低落，很多部队已经不满编。”
朱可夫放下报告，闭上眼睛。
“各部队暂停进攻，转入防御。”
参谋长愣了一下：“司令员同志，我们不打了吗？”
“不打了，再打下去，部队就打光了。”
“德国人已经站稳了脚跟。我们的进攻，没能把他们赶回去。”
“现在，我们要积蓄力量，等待时机。”
1942年4月。
德军中央集团军群司令部。
冯·博克元帅站在地图前，脸上带着难得的笑意。
“元帅，苏军的进攻已经全面停止。据情报，他们损失了约五十万人，已经无力发动大规模进攻。”
“我军防线已基本稳固，各部队正在进行休整和补充。”
冯·博克点了点头。
“给柏林发电，中央集团军群已经稳住了战线。”
参谋长犹豫了一下：“元帅，元首有新指示。”
“什么指示？”
“元首认为，莫斯科方向已经陷入僵局。他计划将主力南调，进攻斯大林格勒和高加索地区。”
冯·博克愣住了。
“斯大林格勒？高加索？”
“是的，元帅。元首认为，占领斯大林格勒可以切断苏联的石油供应，占领高加索可以获得油田。这是决定战争胜负的关键。”
冯·博克沉默了一会儿。
“告诉元首，我服从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