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5月。
柏林,总理府。
“斯大林格勒,伏尔加河畔的明珠。苏联的工业中心,石油运输的枢纽。”
希特勒转过身,看着在场的将领们。
“占领它,苏联就失去了南部最重要的工业和交通中心。切断伏尔加河,苏联的石油就无法运往北部。”
“这是决定战争胜负的一战。”
参谋总长哈尔德犹豫了一下。
“元首,斯大林格勒方向苏军兵力雄厚,而且城市地形复杂,巷战会很残酷......”
“那就用炮火把它夷为平地。”
“告诉保卢斯,他的第6集团军,必须在两个月内拿下斯大林格勒。”
“是,元首。”
1942年5月15日。
乌克兰,哈尔科夫以南。
德军南方集团军群的装甲部队集结。
保卢斯上将站在指挥车上。
前方,是一望无际的草原。
绿色的麦田在风中起伏。
“第6集团军,下辖第8、第17、第29军,共二十个师,三十万人。”
“第4装甲集团军,下辖第48装甲军和第14装甲军,共五个装甲师,三个摩托化师,坦克约七百辆。”
“空军第4航空队,提供空中支援。”
保卢斯放下望远镜。
“目标,斯大林格勒。出发。”
坦克发动引擎。
履带碾过麦田,留下深深的痕迹。
钢铁洪流向东涌去。
1942年5月20日。
斯大林格勒,苏军西南方面军司令部。
铁木辛哥元帅脸色凝重。
“元帅,德军南方集团军群已经突破了我军在哈尔科夫的防线。第6集团军正沿铁路线向斯大林格勒推进,先头部队已到达伊久姆地区。”
“第4装甲集团军从南翼包抄,目标直指卡拉奇。”
铁木辛哥一拳砸在桌上。
“命令第21集团军、第28集团军,在伊久姆方向组织防御。第57集团军、第62集团军,在卡拉奇方向阻击德军装甲部队。”
“告诉各部队,不惜代价,守住防线。”
参谋长苦笑道。
“元帅,我们的部队刚从莫斯科方向调过来,还没有完成集结。而且,坦克和火炮严重不足。”
“那就用血肉之躯去堵。”
铁木辛哥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斯大林格勒不能丢,丢了斯大林格勒,苏联就输掉了这场战争。”
1942年5月25日。
伊久姆地区。
德军第29军先头部队正在推进。
施密特中士坐在一辆三号坦克上,看着前方的草原。
他现在是第29军第3装甲师的一名车长。
“中士,前方发现苏军阵地。”
无线电里传来侦察兵的声音。
施密特举起望远镜。
前方约两公里处,苏军正在构筑防线。
战壕、反坦克壕、雷场。
“停车。”
施密特跳下坦克,蹲在地上,用望远镜仔细观察。
“步兵阵地,大约一个团。有反坦克炮,至少六门。”
他站起身,回到坦克上。
“命令,全连展开战斗队形。坦克在前,步兵在后。炮火准备后,发起进攻。”
“是!”
十五分钟后。
德军炮兵开火。
炮弹呼啸着飞向苏军阵地,爆炸声连绵不绝。
施密特坐在坦克里,感受着车体的震动。
“前进。”
坦克发动,向前驶去。
苏军的反坦克炮开火了。
一发炮弹打在施密特坦克的前装甲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左转!避开正面!”
驾驶员猛打方向,坦克向左转弯。
施密特调整炮塔,瞄准了那门反坦克炮。
“穿甲弹,放!”
炮弹出膛,命中反坦克炮的炮盾。
爆炸将炮手掀飞。
“继续前进!”
坦克碾过苏军战壕。
步兵跟在后面,端着冲锋枪,向战壕里扫射。
战斗持续了三个小时。
苏军阵地被突破。
施密特站在坦克上,看着那些撤退的苏军士兵。
“追击,不要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6月1日。
斯大林格勒以西二百公里。
德军第6集团军主力已经推进到这里。
保卢斯站在指挥车上,看着地图。
“第8军报告,在伊久姆方向突破苏军防线,推进五十公里。”
“第17军报告,在巴拉克列亚方向遭遇苏军顽强抵抗,进展缓慢。”
“第29军报告,先头部队已到达奥斯科尔河,正在架设浮桥。”
保卢斯点了点头。
“告诉第29军,加快速度。必须在苏军完成防御部署之前,渡过奥斯科尔河。”
“是。”
6月5日。
奥斯科尔河畔。
施密特中士的坦克连正在掩护工兵架桥。
河对岸,苏军的火炮正在轰击。
炮弹落在河里,激起巨大的水柱。
“中士,对岸有苏军坦克!”
施密特举起望远镜。
对岸的树林里,几辆T-34正在移动。
“穿甲弹,准备。目标,对岸树林,十二点钟方向。”
炮手调整炮口。
“放!”
炮弹飞过河面,在树林中爆炸。
一辆T-34被击中,冒出了黑烟。
“继续射击!”
双方隔着河对射。
施密特的坦克被击中两次,但装甲没有被穿透。
“中士,浮桥架好了!”
“好!全连过河!”
坦克一辆接一辆驶上浮桥。
河水湍急,浮桥在晃动。
施密特坐在坦克里,手心全是汗。
“快点,快点。”
坦克终于驶上对岸。
施密特松了一口气。
“全连展开,向纵深推进!”
6月10日。
斯大林格勒以西一百公里。
苏军第62集团军司令部。
崔可夫中将一脸愁容,站在地图前。
“司令员同志,德军第6集团军已经突破奥斯科尔河防线,先头部队距斯大林格勒不到一百公里。”
“我军第21集团军、第28集团军损失惨重,正在向斯大林格勒方向撤退。”
“第57集团军在卡拉奇方向与德军第4装甲集团军激战,形势危急。”
崔可夫双手微微发抖
“给莫斯科发电报,请求增援。”
“司令员同志,莫斯科已经派出了所有能派的部队,但最快也要两周才能到达。”
“那就让现有的部队,再坚持两周。”
斯大林格勒的城市轮廓在夕阳中浮现。
工厂的烟囱冒着黑烟,伏尔加河在暮色中流淌。
“告诉各部队,斯大林格勒是最后的防线。退过伏尔加河,就是失败。”
“不惜代价,守住每一寸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