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魏俨爬窗而入,迎面来的就是一把飞刀。
他侧身躲开,却也惊险的拍了拍胸口:“阿姊,还有这本事呢?”
“阿姊的本事多着呢,你不知道的也多着呢!”苏娥皇一身寝衣,粉黛未施,冷冷看着他。
魏俨拔下飞刀,转了圈的端详:“那阿姊这是做什么,谋杀亲夫?”
她冷笑一声:“我夫新丧,何需谋杀。”
“新夫,才不能谋杀。”魏俨放下飞刀,凑过来坐下。
“放心,外祖母不会让消息传出去的。你来不就是为了接我,若接不回去我,怎么跟陈滂交代?我说的也没错,咱儿子被他当肉票,等着我去救呢!”
苏娥皇心烦气躁,一把将他推开:“我儿子是陈翔的种,若是你说的话传扬出去,我还要不要脸了,活不活了?你舅母守得住秘密吗?你弟妹和我是对手,还用我说吗?”
魏俨重新坐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对手?看来阿姊要有大动作了。”
她也冷眼回望:“大动作?只怕我没有,你也会有吧!”
他抓住她的手,深情款款:“阿姊,嫁给我吧,你要的,我们可以一起去拿。”
苏娥皇面无表情,但心里骂的极脏。
她大好局面已经打开,最关键的棋子生了心思,要反过来把她当棋子,真的倒反天罡。
也好,也就让他的作用发挥的再大一些。
“我夫君新丧,怎么也要守节三年。”
三年后,看局面而定吧!
鹿骊大会当日,苏子城和乔慈成了最后角逐的勇士。
乔慈节节败退,苏子城杀机已显。
魏劭忙道:“比武切磋点到即止,何须性命相搏!”
苏娥皇眼神一厉,大喊:“杀了他!”
苏子城剑招一转,直接挑飞乔慈手中的枪,再下杀手。
小乔惊慌起身:“玉楼夫人,你这是何意!”
苏娥皇毫不掩饰仇恨,冷笑:“乔家害我做了望门寡,我让乔家断子绝孙,这是世仇,也是阳谋。他们上场前都签了生死状,若是乔慈贪生怕死,胜负未分就临阵脱逃,我可以让子城留他一命。”
魏劭:“阿姊,当年之事另有隐情,乔慈当时也才四岁啊!”
苏娥皇拍案而起:“他享受了十四年的家族和睦,我忍受了十四年的阴阳两隔,不过是用他让乔族承受我心中之痛而已,你若偏袒小舅子,就把脸撕了上场吧!”
各国君主都在,唯有她一介女流入席首位,所有人都看着她得魏劭庇护,也看着她和魏劭撕破脸面。
魏劭无奈之下,一把拉住要冲上前的小乔,沉声道:“乔慈的兵器不称手,是我准备的不好,给他换一把趁手的兵器,总可以吧!”
苏子城退后几步,朗声道:“我可以给你时间休息,既然是比武,我不趁人之危,定要堂堂正正胜你,一解我姐姐心中愁怨。”
乔慈脸色发白,却也不愿意退后。此时若退,小乔没脸,焉州没脸,他们乔氏一族也抬不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