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劭命人拿出一杆银枪,出匣时便寒光乍现,威风凛凛。
苏娥皇瞬间白了脸色,震惊的看着魏劭:“仲麟,你把这把枪给他?”
魏劭愧疚的别过头,只解释:“自家小辈。”
苏娥皇大喊出声,生生劈了嗓子:“杀了他,那把枪决不能落在他手里!”
“断了那把枪,毁了也不能让乔族的人碰!”
她知道,魏劭拿出那把枪,或许有让她顾念魏保而手下留情。但她压根就不在意,这把枪除了让她做戏做的更真切,毫无用处。
苏子城再度攻去,不过十招便又让乔慈难以抵挡。
苏娥皇看的痛快,苏子城根基扎实,又得她指点,日后成就不可限量。
十八招,他夺了乔慈手中的枪。一个枪花挑过去,用的是魏保的招式,直奔乔慈胸膛。
魏劭一个剑鞘扔过去,砸偏了枪头。
魏梁几人赶紧冲上去,将乔慈拉了下去。
苏娥皇提裙起身,瞪着魏劭:“仲麟,你不顾家仇了?小乔一介女流,我也不曾迁怒于她,但乔慈是乔家的根,杀了他最能让乔族体会你我痛苦,为何不杀?”
“擂台之上签了生死状,我没有在你的鹿骊大会上随意杀人,没有让你为难,可你为何还要护他,甚至把伯功的枪给他?为了帮你的女君,在我心上戳刀子吗?”
魏劭无奈解释:“阿姊,这里是鹿骊大会,我举办鹿骊大会不为私仇,为天下大义。”
苏娥皇苦笑:“是我鼠目寸光,可伯功之仇不报,我看不见天下。”
她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话:“断了那把枪,也不能让它落在乔族人手里。”
苏子城双手持枪,提膝一顶,便将长枪一分为二。然后又将枪头点地,狠狠一脚,直接将枪头踩歪,潇洒一扔。
拱手道:“抱歉巍侯,打扰了您的盛宴。”
转身一路小跑,追上苏娥皇。
她们收拾了东西,直接离开渔都。
魏劭一堆正事,分身乏术,小乔忧心乔慈伤势,也没人阻拦。
马车里,苏子城乐呵呵的:“姐姐,这太痛快了。”
别说他了,苏娥皇也觉得痛快。
“按照计划,今日就是薛泰和子信攻打焉州的日子,我们也去凑凑热闹。等我们到了,焉州应该已经被拿下了。”
外面一阵马蹄急声而来,还有呼喊:“阿姊这是做什么去,是不是忘了什么?”
听了声音她才想起来,确实忘了个人。
魏俨来的正好,让他做将军攻打焉州,想必魏劭的表情一定很好看。
她掀开帘帐,笑如灿花:“世元啊,来的正好。”
魏俨动作一顿,心生不妙。
当日,魏劭便收到焉州求救信,问过才知,原来边州和武山国的兵马已经在鹿骊大会前半月便朝着焉州进发。
就在他犹豫是否出兵相助时,又得知魏俨已经与边州兵马会合,亲自率军攻打焉州。
他不想与魏俨为敌,但小乔他也不能不顾。况且永宁渠需要乔族鼎力相助,他们已然是同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