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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0章 银库密室动真情,龙案惊现弑父毒计

    旁边掠过来的慕容雪长枪一摆,铁枪杆带着呼啸的风声横扫过去,

    咔嚓一声直接敲碎了少贰资元的两个膝盖骨,同时一脚踩灭了掉在地上的火折子。

    十几名大衍死士蜂拥而上,挖起排水渠里的湿泥,把火油桶上的引信糊得严严实实,

    三下五除二将疼晕过去的少贰资元捆成了死狗。

    主将和第一剑豪双双伏诛,

    银库大厅里剩下的几百名倭军亲卫连刀都不敢举,哭喊着跪了一地。

    半个时辰后,

    矿洞中层那些没被生石灰烧死的残兵也顺着炸开的正面通道走出来投降。

    整座石见银山彻底易主,大厅里整整三百万两雪花官银,连半锭都没少。

    顾墨染踩着满地碎石和银锭,慢悠悠地走进银库大厅深处。

    金善雅正扶着一摞高高的银箱喘气。

    刚才硬扛了准一品剑豪一刀,虽然天蚕丝内甲挡住了刀刃,但沉重的刀劲还是把她左肩震出了一道寸许长的血口子。

    拓跋莽和几名亲卫刚想往那边凑,顾墨染冷眼扫过去:

    “都眼瞎了?滚去外头帮蒲云山清点俘虏,没本王的令,谁也不准往高台这边看一眼!”

    拓跋莽缩了缩脖子,赶紧招呼大厅里的死士和慕容雪往外走,连刚从断龙石下头抽出身子的谢临渊,也识趣地转过身去外头包扎虎口了。

    转眼间,堆积如山的银箱后头只剩下顾墨染和金善雅两个人。

    顾墨染走到金善雅面前,从怀里摸出一瓶沈灵儿特制的金疮药,直接伸手去解她右边肩膀上还没坏的软甲搭扣。

    “王爷,我自己来就行……”

    金善雅往后缩了缩,后背抵在了冰凉的官银箱子上。

    “你左手都抬不起来了,怎么自己来?”

    顾墨染一巴掌拍开她乱动的右手,三两下解开银鳞软甲的系带。

    哗啦一声,沉重的软甲滑落在地,紧接着,顾墨染捏住天蚕丝背心左肩被震裂的边缘,稍微一扯,把背心上半截褪到了她胸口中间。

    地底银库里鲸油灯火摇曳,高丽长公主左肩头那道血口子虽然不深,但周围一圈皮肉已经有些发青,而往下的肌肤却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

    天蚕丝背心卡在胸前最饱满上,半遮半掩地托着两团。

    顾墨染拔掉瓷瓶塞子,把带着清凉药香的粉末倒在自己指腹上,直接按在了她左肩的伤口周围。

    “嘶……嗯……”

    金善雅疼得眉头一蹙,可紧接着,顾墨染指尖渡过来的一缕二品纯阳真气钻进皮肉,

    把里头的淤血和疼痛揉散,那股酥麻温热的感觉顺着肩膀一直窜到尾椎骨,

    让她忍不住从鼻腔里漏出一声软腻。

    浑身一颤,整个人瘫在顾墨染怀里,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蟒袍前襟,眼尾泛着湿漉漉的桃红,喘着气小声求饶:

    “王爷……这是在银库里,外头还有人呢……那儿没受伤……”

    “刚才那一刀震到了心脉,不把你胸口的气血揉开,留了病根怎么办?”

    顾墨染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好半天,才慢条斯理地抽回手,扯下自己里衣的一截干净白绸,替她把肩膀包扎好,又把天蚕丝背心拉上去遮住。

    金善雅靠在银箱上平复了好一会儿呼吸,整理好外衫,这才跟着顾墨染走上大厅中央的高台。

    高台正中间,摆着一口三尺见方的玄铁大箱,上面烙着“天字第一号”的倭文印记,九道婴儿手臂粗的玄铁锁链把箱子缠得跟铁桶一样。

    “退后半步。”

    顾墨染示意金善雅让开,右手握住定海剑,二品纯阳内力灌注剑身。

    当!当!当!

    三道凌厉的剑光闪过,火星四溅,九根玄铁锁链齐刷刷断成两截,哗啦啦掉在石台上。

    顾墨染伸手抓住沉重的箱盖,用力往上一掀。

    箱子分上下两层。上层垫着防潮的油布,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十几卷用黄金轴头装裱的羊皮古卷。

    金善雅走上前,拿起最上面的一卷展开一看,呼吸都停了半拍,捧着图纸的手指微微发抖:

    “这是太祖皇帝当年亲手封存的《高丽八道山川龙脉堪舆图》,还有历代王陵的机关总图!”

    她转过身,眼眶湿润地看着顾墨染,屈膝就要往下跪:

    “王爷大恩,善雅和整个高丽王室永世难忘!”

    顾墨染一把托住她的胳膊没让她跪下去,视线却越过她手里的羊皮卷,落在了铁箱底层的一处方形凹槽上。

    刚才掀开箱盖的时候,系统面板自动弹出了一条高亮提示:

    【检测到关键剧情物品:大衍前太医署绝密档案】。

    顾墨染趁着金善雅低头翻看王陵机关图的工夫,伸手在铁箱底板的凹槽边缘一按。

    咔哒一声轻响,一块三寸厚的铁板弹开,露出了底下一个巴掌长、用大衍宫廷特有的金丝楠木打造的密封圆筒。

    这是大衍皇宫里的东西,

    怎么会锁在倭国石见银山的天字号铁箱最底层?

    顾墨染背过身,拧开金丝楠木筒上的火漆铜盖,从里头抽出一卷泛黄的太医署脉案绢帛。

    借着旁边的鲸油灯光,他扫了一眼绢帛上的字迹和鲜红的太医署官印。

    绢帛上密密麻麻记录着二十多年前大衍先帝(也就是顾墨染的皇爷爷)驾崩前半年的脉象,

    而在脉案最后一页,时任太医署院判用绝笔血书留下了几行小字:

    “先帝非死于急症,乃长期服用四皇子(当今圣上)进献之长生红丹。

    臣冒死化验丹渣,查出其中掺有倭国阴阳寮秘制之‘慢性水银绝脉散’。

    臣托倭使携此孤本渡海保命……”

    哦,原来是这样……

    顾墨染捏着绢帛的手指紧了紧。

    全对上了!

    他就说大衍坐拥百万雄兵,为什么这二十多年来任由倭寇在登州、齐鲁沿海烧杀抢掠,

    朝廷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

    甚至兵部还敢明目张胆地跟倭寇做生意!

    合着当今那位坐在龙椅上,生性多疑,病得快死的便宜父皇,

    还玩了一手靠着倭国进贡的水银毒药弑父!

    ……

    【今天多更些,明天只有两章了,下午要去过生日,嘻嘻,提前请个小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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