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样一群表面慈祥光明,内里肮脏黑暗的畜生,曹笔当场便下了狠手,用残酷的手段,将他们生生折磨成厉鬼。
他们不是喜欢给人下药吗?
曹笔便让那些装在坛子里的,调好的,没调好药,一坛一坛地飘到他们嘴边。
之后,挨个灌,灌到吞不下为止。
紧接着,将他们死死禁锢,让他们清醒着意识,全额承受各种药效的反噬。
那些药,曹笔虽然不认识,不过,通过他们的反应,大致明白了其效果和用途。
有的药是强力药,吃了后,浑身燥热,疼痛难忍。
当药效强烈到极致,毛细血管当场破裂,鲜血迸射。
惨叫声,震耳欲聋,几乎掀翻寺庙的屋顶。
有的药似乎是专门用来杀人的毒药,有两个运气比较好的,被灌了之后,几个呼吸的时间,便口吐白沫,浑身剧烈颤抖,痉挛,七窍流血。
死得又快又猛,少遭了些罪。
还有一些强烈的迷药,被灌了之后,当场便失去了意识。
只不过,在其它药效的作用下,身体还是会出现本能的反应。
他们不是喜欢趁人无力反抗时,进行下作之举吗?
曹笔就用寺庙里禅杖,狠狠还以颜色,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们不是喜欢伤害人后还不忘焚香诵经吗?
曹笔便操控他们的身体,握着点燃的香,对准自己的眼球,慢慢地等香头的烟灰落进他们的眼睛里。
五十几岁的慧明握着那根香的时候,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手疯狂痉挛,想要挣扎。
可惜,一切都是徒劳的。
香头的火星在他面前跳动,把他的睫毛映出一道细长的影子。
他试图把香移开,可那根香似被钉在他指尖上方,纹丝不动。
眼眶被一点点照亮,瞳孔中的恐惧,也越来越浓。
眼睛如此脆弱的器官,怎可能经得起香火的烫烧?
“不要!不要啊!不要啊!!!!!”
当香头的火星即将掉落的刹那,他已经预见了自己接下来的遭遇,内心疯狂呐喊,渴望有人能够来救他。
不过,当他回想起自己用香头烫那些不听话的女子时,又恍然意识到,不会有人来救他。
恐惧,绝望,度瞬如年的煎熬与折磨,彻底击溃了他的内心,后悔犹如滔天洪水般,漫过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下一刻,香头的火星脱落了。
一粒暗红色的灰烬落进慧明的左眼,贴着角膜表面停顿了一瞬。
他的眼球表面开始出现一道细窄的白色痕迹,沿着灰烬接触的边缘扩散开,如一滴油落在热铁上。
角膜边缘正在卷曲,薄薄的表层沿着灼烧点的边缘向内收缩,露出下面一层更浅的,半透明的组织。
眼眶里的液体正在以更快的速度涌出来,混着血丝,沿颧骨流下来。
左眼开始无法闭合,眼睑边缘的皮肤被灼伤后收紧,把眼球表面固定成一个半露的状态。
虹膜的颜色正在变浅,瞳孔边缘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口,沿着虹膜外侧向内延伸。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眼球内部开始变热,仿佛有东西从眼球后方向前推进,又痛又难受。
很快,左眼的视野出现了一块持续存在的暗斑,边缘发白,似被烧灼过的纸页上残留的灰烬痕迹,边缘有一层细密的焦黑。
他的右眼还能看见东西,可视野里多了一层重叠的残影,边缘比之前模糊了一些,犹如隔着一层没擦干净的旧玻璃。
在火星的残余炙热下,眼球表面那道卷曲的边缘还在缓慢扩展,把角膜表面的旧层沿着灼烧点向外推开,露出下面一层更薄的,颜色更浅的旧层。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曹笔没有剥夺对方发声的权力,因此慧明在第一时间被痛到疯狂大叫,声嘶力竭。
他的惨叫声,给旁边的同伴,带来了更大的恐惧。
一时间,整个寺庙,惨叫声,求饶声,忏悔声,此起彼伏,恍若人间炼狱
当初,他们下药,施暴,杀人,肢解尸体,凌辱无辜者时,没有人阻止。
这次,他们遭难,同样也不会有人阻止。
当邪修为正义站台,哪怕是恶魔鬼都得保持沉默。
毕竟,谁也不敢赌,以邪修那捉摸不定的性格和行事风格,会不会让痛苦转移?
那一夜,曹笔残忍的手段,让佛像沉默,菩萨闭嘴。
就连寺庙外平时喜欢夜叫的鸟儿,都齐齐噤若寒蝉,不敢吱声。
次日,当虔诚的香客们打着火把,前来上香时,入目所及,惨不忍睹。
一时间,众人鸦雀无声,冷汗直流,寒气直冲天灵盖。
反应过来之后,立刻有人去报官。
官兵抵达后,当即封锁现场,进行勘验。
不久,领头之人便得到一些旧册子,以及一些奇怪的东西。
当他看了几页旧册子上的内容后,脸色铁青,眼中杀意迸发,似要噬人。
不久,更多的东西被属下呈上来,结合前面的证据,一些被隐藏已久的真相,终于大白。
领头之人看完,突然明白了这积香寺为何求子那么灵验了,几乎百试百灵。
原来,根本就不是什么菩萨显灵,赐予良胎。
而是这群畜生,打着菩萨的幌子,暗中做了苟且之事,让那些来许愿的无辜女子,纷纷惨遭毒手。
“当真是好算计,得了名声,坏了姑娘们的清白,满足了肉欲,借腹播种,还让无辜之人帮忙养育自己的崽,一石五鸟!”
“这群畜生,真该被五马分尸,千刀万剐!!”
领头之人意识到积香寺隐藏的龌龊内幕后,怒不可遏,气得身体都在抖。
此案很快便呈报到刑部,落到了临渊城新上任的侍郎途胜手中。
途胜听完案情始末,嘴角微挑,语气平淡却毫无回旋余地:“积香寺一众僧侣,身为佛门弟子,却藏污纳垢,亵渎神佛,遭了天谴,非人力所及。
我刑部虽掌缉捕之职,然凶手在天,非人可追。
此案到此为止,封寺了结,不必再查。”
堂下一片愕然。
有人迟疑片刻,拱手道:“大人,如此结案,是否过于草率?朝野上下若问起,恐难交代。”
途胜缓缓起身,掸了掸袖口不存在的灰尘,语气不急不缓:“有何交代?
天上降罪,菩萨动怒,难道要本官派人去天上拿人?”
他目光扫过众人,笑意淡了几分:“还是说,有人觉得这案子不该止于此?”
堂下顿时一静,所有人低头不语。
风从堂外灌进来,吹动他案上摊开的卷宗纸页,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重新坐下,拿起桌上的笔,在卷宗的末尾落下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