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三月小说 > 四合院:从中医学徒开始创建顶级家族 > 第一百二十七章 时光流水

第一百二十七章 时光流水

    西厢房内,看着张池在收拾一摞摞厚厚的医学课本,傻柱觉得没劲。

    正说话间,就听见房门敲响,张池应了声后,

    便看到许大茂那张马脸伸了进来,正巧和傻柱四目相对。

    “哕。“

    两人同时恶心地干呕了声。

    傻柱骂了声:

    “晦气。你来干什么?“

    许大茂还没开口,赵金月就不乐意了,道:

    “你才晦气呢。会不会说话?

    你家能来,我们不能来?“

    许大茂在一旁助威道:

    “就是。我们还带了礼来了呢,送池子明儿去上学。

    当谁跟你一样,空俩手来?“

    傻柱气得想动手,只可惜许大茂一瞬间藏到赵金月后面,

    赵金月胸膛一挺,高高耸起,傻柱看了眼,居然怂了。

    扯了扯嘴角,掉头就走。

    许大茂能玩儿这么好看的女人,真他娘的让人生气。

    将来他一定找一个比赵金月还好看,胸脯还大,而且性子比赵金月强一百倍的女人,气死傻茂。

    何雨水也跟着走了后,张池道:

    “您二位这是来做客?我这连茶水都喝干了。“

    许大茂又骂了句“狗傻柱“后,堆笑道:

    “做什么客啊,这不明儿池子你去上学,我们来送一送。“

    赵金月干脆利落得多,道:

    “池子,我还想让你再帮着推拿一回。

    大茂就是个傻茂,推拿的感觉和你推的根本不一样。

    我怕他再给我推坏了。“

    张池笑道:

    “哪那么容易推坏,放心,我看过大茂的手法,很标准,他还是很聪明的。“

    许大茂高兴道:

    “我说什么来着?你当我是傻柱那蠢货?“

    赵金月斜眼道:

    “我看你也没好多少。

    你推的又酸又疼,池子推的又酥又麻,根本不是一道局。

    这回你好好学着,再学不会,看我怎么收拾你。“

    许大茂一张脸发灰,张池纳闷道:

    “不对啊,我看了大茂的推拿手法,跟我一模一样啊。“

    许大茂叫屈道:

    “是啊,我学着仔细着呢。“

    赵金月不管,道:

    “反正你推的就是不行。

    今天你好好看,池子,你也别藏着掖着。“

    张池好笑道:

    “我还能把手指头藏起来不成?

    这也没地儿藏啊。“

    赵金月往炕上一躺,道:

    “那你来吧。“

    许大茂:“……“

    十五分钟后,张池让开,让许大茂再上。

    可惜许大茂刚才在一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可一上手,赵金月就骂:

    “你真没用,还是不对。“

    许大茂气个半死,要不是打不过这娘儿们,非得捶得她鼻青脸肿不可。

    张池也气:

    “去去去,回家去慢慢琢磨。

    我这还有事呢,明儿要开学上课了。“

    许是今晚上注定不能安歇,这俩活宝刚走,后面反倒来了更多人。

    一大爷、一大妈,贾张氏、贾东旭、秦淮茹还有棒梗、小当都一道来了。

    张池“嚯“了声,笑道:

    “这拜年也还早啊。“

    一众人老脸抽抽着,他们给个小辈拜年。

    易中海呵呵笑道:

    “还得大半年呢,池子,你明儿要上学了,我们过来看看你。“

    张池嫌弃道:

    “就空手来啊?“

    易中海干笑了声,道:

    “是来的匆忙了些。“

    在张池似笑非笑的眼神下,他实在有些张不开口,只能拿眼睛去看老伴。

    一大妈本不愿沾这事,可一来架不住一伙人央求。

    果不其然,在一大妈勉为其难地开口下,张池“犹豫“了好一阵,终究还是勉强答应了下来。

    看着一大妈笑吟吟的眼神,张池觉得她指定误会了。

    他哪有那么坏,他纯粹是为了练习金针八法。

    打第二天起,张池背上书包,在众人各种意味的目光下,骑着自行车去了京城第二医学院旁听学习。

    中午回北新仓和娄晓娥吃午饭,晚上吃饭回来看书,顺便给贾张氏、秦淮茹针灸。

    时间一天天过去,除了大家伙越来越饿外,日子并没什么不同。

    当然,饿就是最大的不同。

    京郊农村因为默许社员回家做饭,再加上压水井的出现,农民的生活情况得到了极大的缓解。

    但即使如此,仍有不少老弱没能挺过五九年的冬天。

    时间进入了一九六零年。

    张池的儿子出生了,出生在一九六零年的新年元宵节。

    起名张福,小名汤圆。

    张福或许是因为名字起得好,所以是有福的。

    娄晓娥不缺营养,不仅因为张池空间里储存了大量肉类和蔬菜,

    而且张池还学得一手高明的鲁菜、川菜手艺。

    样不断,足以保证娄晓娥日子过得如同神仙一样。

    但幸福的只是一个小家,出了家门,整个城市都是一片死气沉沉的。

    连四合院里,都再没有什么热闹事了。

    阎埠贵那么能算计的主都安分了,没法子,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大家都缺粮,灌水饱,他能算计谁去?

    后世之人只能从纸面上得到“粮荒“二字,

    很少有人能够单凭想象,想到一个数亿人口的巨大国家,

    绝大多数人口都缺少粮食,处于极度饥饿中是一件何等可怕,也何等悲凉的场景。

    大城市还好,总有口稀的。

    可偏远地区,特别是农村,多少逃难的人,倒在了逃荒的路上。

    实不忍多言。

    所以出了家门后,张池别说玩笑了,连话都很少说。

    他是人,是想过轻快的生活,他也有吃有喝,可他不是畜生。

    若非有儿子张福降生,新生血脉的延续,让他得以心灵的慰藉,说不定他非得抑郁了不可。

    很简单的道理,前世甭看网上各种骂战,地域黑,

    恨不能将祖宗十八辈都骂出来挫骨扬灰,尽管互联网上大家谁也不认识谁。

    可真到了遭遇大难时,绝大多数血脉同胞们的心仍会连在一起,

    零八年那场大地震,让多少国人泪流不止,心如刀割。

    而那时的人们,只是在互联网、电视上看见。

    张池,却身临其境。

    真的很痛苦的。

    时间如流水,张池埋头学习西医,练习中医,尽量避免接触外面。

    一九六零年,就在灰色的天空中过去了。

    迎来了一九六一年。

    只是,这仍旧是灾难深重的一年。

    一九五九年较一九五八年粮食减产百分之十五。

    一九六零年在此基础上,再减产百分之十五。

    到了一九六一年,又减产了。

    但好在,张池知道,这是三年中最后一年,到了明年起,粮食就开始以百分之十的增速大幅度增产。

    一直增产到六五年,基本上恢复了五八年的粮食产量。

    或许仍谈不上有多富裕,但至少再不会有这三年这样恐怖的年份了。

    总算看到了希望。

    一九六一年十月一日,承天门广场上。

    张池抱着儿子张福,看着高高的人民英雄纪念碑的背面,一个字一个字地教他读:

    “三年以来,在人民解放战争和人民革掵中牺牲的人民英雄们永垂不朽。

    三十年以来,在人民解放战争和人民革掵中牺牲的人民英雄们永垂不朽。

    由此上溯到一千八百四十年,从那时起,为了反对内外敌人,争取民族独立和人民自由幸福,在历次斗争中牺牲的人民英雄们永垂不朽。“

    致敬,我们这个多灾多难,但从不屈服的伟大民族,在历史的长河中,谱写了多少慷慨悲歌的故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