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佳人载着姜霓先去给孩子们送衣服,然后再把她安安全全地送到了家门口。
临走前不忘“热心”叮嘱:“今晚悠着点,别把咱们小姜宝宝吓着了。”
姜霓:“……”
能不能悠着点来,姜霓其实也挺没底的,除了去年谭问去边境,他们分开了几个月之外,这是他们开荤后禁欲最久的一次。
谁知道会不会天雷勾地火,一发不可收拾的。
而且,今天柳佳人问的那个问题——“是你饿了还是你家弟弟饿了”。
姜霓之所以没回答,是因为这个问题……她很羞于回答。
她查过资料,也在前两天问过小豆包,怀孕中期的确会因为身体激素的波动而对伴侣产生生理欲望。
这是正常现象。
不正常的是,姜霓觉得自己的欲望值有些过于高了。
最直接的证明就是,她昨晚半夜在睡梦里做了个春梦,早上醒来发现谭问睡到了衣帽间的沙发上。
一问才知道,她在做梦的时候差点把谭问裤子给扒了。
好在谭问裤腰带那个死结发挥了巨大作用,这才没让姜霓“得逞”。
这件事今早是含糊揭过的,小夫妻谁都不敢多聊,姜霓是害臊,谭问是害怕——怕自己忍不住。
但其实谭问对这事很上心,下午到了警局里,趁着还有二十来分钟的午休时间,他去请教了一下蒋丰煜。
蒋丰煜很是不解。
【上好佳】:禁欲五个月,你们是忍者神龟?
谭问:……
【NeOn】:本来第四个月我就有想过这件事,但是她孕吐难受,人瘦了一圈,我就没了这些心思,加上肖雨铃上回出事,我也不太敢冒险。
【上好佳】:注意那个度就行,要是实在不放心,你就不真枪实弹地来,搞点花样伺候伺候她也行。
谭问取了取经,下班后决定按计划执行。他可以吃不饱,但绝不能让他老婆饿着。
夫妻俩各有各的主意,不过目的都大差不差。
晚上下班,谭问跟姜霓打了报告,有同事离职,要去吃散伙饭,他保证自己最多只喝一杯酒。
可破天荒的,姜霓没有“善解人意”地答应,而是给了他命令:一口都不能喝。
谭问也没有多问一句“为什么”,直接给自己点了一瓶橙汁,陪着他们喝了几轮。
他吃了四十分钟,掐着时间走了,大家都知道他老婆怀了孕,也都十分理解。
进了家门,谭问发现周姨的拖鞋摆在鞋架上,显然她人没在家里。
现在姜霓怀着孕,只要姜霓在家里,周姨都是寸步不离的,买菜都是线上买了送来,也不知道今晚去了哪儿。
谭问猜测,大概率是家里有事,跟姜霓请了假?
他脱了制服外套搭好,一边挽起衬衣袖子往楼上走,一边叫姜霓:“姐姐?”
现在还没到九点,姜霓不可能这么早睡觉,但推开卧室门,里头黑漆漆的。谭问鼻子一动,敏锐地闻到了一股香气。
这股香气代表一种讯号——姜霓今晚泡了澡。
换做往常,谭问早就心领神会地行动起来了,但现在他站在门口,竟然不敢再往里边走。
“姐姐……”他喉结一滚,“你在吗?”
回应他的是从后面探出来,环上他腰身的一双手臂。
还有一副柔软的身躯。
“在。”
脑子正常的谭问居然也会结巴起来:“我……我,我去洗澡……你把灯打开……小……小心绊着。”
姜霓轻笑出声,一只手往下慢条斯理地拉扯他扎进裤子里的衬衣衣摆。
“好,需要我帮你找衣服吗?”
她手指的温度比谭问身体的温度要低一点,摸上谭问的腹肌时,谭问浑身一颤,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不用,”他隔着衬衣捉紧她的手,“我自己来,我,我很快就回来。”
姜霓却说:“不急,多洗会儿。”
她在他身上嗅着气味,再次向他确认:“没有喝酒吧?”
谭问赶紧说:“没喝——那我去洗澡了。”
姜霓松开他,顺手按开了房间里的灯。
谭问扭头看她,这是从她怀孕以来,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且认认真真地看她。
她的长卷发披散着,圆润了一些的脸蛋还有被水蒸气蒸出来的薄红。
孕妇款式的香槟色丝绸吊带睡裙将她的身段勾勒出来,挺起的孕肚,浑圆的酥胸,勾得谭问眼睛都直了,快要冒出饿狠了的绿光。
他傻愣愣地问:“是不是有奶了?”
姜霓被他问得有些羞臊,拧他耳朵,让他抬头看自己的脸,别再把视线往她胸口放:“没有,你想多了。再磨蹭,我睡觉去了。”
“不磨蹭了,”谭问抓住她的手亲了一口,跑得飞快,“等我,等我。”
姜霓说是没有,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中途,谭问被泚一脸,傻了眼。
他又惊又喜地跟姜霓汇报:“……有。”
两人的注意力一时跑偏,赶紧捞过手机查资料:怀孕五个月分泌乳汁,正常吗?
答案说:正常。多还是少因人而异,只是普遍偏少。
谭问舔了一下唇,目光如炬:“咱们是不是那个‘特殊’的……”
姜霓:“……”
她推开谭问凑过来的脑袋,把手掌捂在他的嘴巴上:“不准喝了。”
谭问含糊地问:“为神摸啊?”
“失望”两个字都快从他的眼珠子里溢出来了。
其实姜霓也只是觉得不好意思,所以下意识拒绝他,她找了个借口:“……要给宝宝存着。”
谭问:“?”
他不服:“我能喝多少,我就尝个新鲜而已。”
两个小时后。
“嗝~”
姜霓于事无补地踹了自家小老公一脚:“……骗子。”
谭问伺候着给她穿衣裳,一张俊脸餍足又谄媚:“别气别气……生气对身体不好,还会影响咱们宝宝情绪……”
接着又控制不住地得寸进尺:“要不以后给儿子喝奶粉吧,他也该体验体验他爸我小时候过的苦日子。”
姜霓:“……”
玩笑归玩笑,第二天一早,小夫妻还是挂了个号去医院,找医生咨询姜霓这个情况。
结果检查的时候,姜霓发现她又回到了正常的范围。
怪事一桩。
倒是让谭问占了个大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