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泽压低声音,
“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准出来,除非你想看限制级动作大片。”
林晚秋以为他这时候还要开黄腔,脸一红刚想骂人。
她从浴巾的缝隙里看到,许泽转身走回按摩床边,单手抄起了刚才她端进来的那个装满洗脚水的黄花梨木盆。
“滴!”
电子门锁亮起绿灯。
包厢门被推开一条缝。
领头的杀手侧身,刚把装了消音器的枪管探进来。
许泽动了。
金光在体内运转。
几十斤重的黄花梨实木水盆被许泽抡圆了砸出去。
“砰!”
实木盆精准无比的砸在领头杀手的面门上。
木盆瞬间炸裂。
洗脚水混合着碎裂的木屑,在走廊炸开。
杀手整个人腾空而起,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对面的墙壁上。
鲜血顺着墙滑落。
剩下三名杀手大惊失色。
他们迅速抬起枪口,准备射击。
许泽眼底金光大盛。
动态视力开启。
敌人的动作在他眼中瞬间放慢。
许泽身形一闪,欺身而上。
他一把扣住第二名杀手持枪的手腕。
发力扭转。
“咔嚓。”
杀手的手腕呈现出九十度弯曲。
枪口直接倒转。
许泽顺势一拉,卸了对方的肩关节。
第三名杀手调转枪口。
许泽腰部发力,一记狂暴的顶膝重重撞在对方的胸骨上。
第三名杀手狂喷出一口鲜血,胸腔彻底凹陷,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第四名杀手刚扣下扳机。
“噗。”
许泽偏头。
子弹擦着他的耳边飞过,打碎了包厢里的一个花瓶。
许泽伸手抓住那人的头发,狠狠往下一拽。
右膝抬起。
面门与膝盖相撞。
鼻梁骨粉碎,鲜血直接狂飙。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到五秒钟。
三名持枪死士全部瘫倒在地,失去战斗力。
许泽拍了拍手上的木屑。
“就这几块料,也敢来打扰许爷加钟?”
许泽不屑的在那里吐槽。
他走到第四名杀手的面前。
那名杀手还有意识。
他满脸是血,眼神透着一股狠厉。
腮帮子猛的鼓起。
他试图咬破后槽牙里的毒囊自尽。
“九号基金的套路,我比你们熟。”
许泽冷笑出声。
他抬起右脚,狠狠的踩在杀手的胸口。
然后脚下发力。
两根肋骨应声折断。
杀手痛呼出声,嘴巴不自觉的张开。
许泽瞬间锁定毒囊位置。右手探出,捏住他的下巴,用力一卸。
咔哒一声,下巴脱臼。
许泽两根手指直接探进他的嘴里,在后槽牙的位置一抠。
一个微型毒囊被硬生生的抠了出来。
许泽甩掉手指上的口水,把毒囊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他在杀手的风衣内兜里摸索。
掏出一部特制的黑色老人机。
金光扫过,里面没有自毁装置。
许泽按下按键,翻开最新的一条加密短信。
屏幕上显示着一行字:
“云栖公馆灭口后,带林晚秋的尸体回西郊纺织厂,验完货今晚把那一百件官窑装船运走。”
许泽看着屏幕。
他正愁找不到古玩协会那帮老帮菜藏匿高仿官窑的地方。
这下直接送货上门了。
许泽掏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熊狼虎的电话。
“虎哥,带上家伙,来云栖公馆洗地,走廊里躺着四个,顺便把柳老板送去医院,她应该只是晕过去了。”
电话那头传来熊狼虎低沉的回应。
挂断电话。
许泽转身走回包厢,他来到恒温水池边。
一把扯下林晚秋头上的浴巾。
林晚秋紧闭着双眼,浑身发抖。
刚才因为极度紧张,她出了大量的汗。
那件原本就宽大的素色技师服彻底湿透了。
布料紧紧贴在她的身上。
许泽意味深长的笑了。
“走吧,林大师。”
许泽伸出右手,
“别心疼你那八万块钱的破刻刀了。”
林晚秋呆呆的看着他伸过来的手。
“去哪?”
“西郊纺织厂。”
许泽饶有深意的看着她
“今晚,许爷带你去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物理微雕。”
他一把将林晚秋拉了起来。
“我要让古玩协会那个副会长,连人带那一百件瓷器,碎的拼都拼不起来!”
林晚秋脚下发软,刚站起来就往前栽。
许泽顺势揽住她的腰。
极具弹性的触感透过湿透的布料传来。
“站稳了。”
许泽低头看着她,
“大盛集团的首席微雕师,要是连这点场面都见不得,这五百万的年薪我可得考虑打个折。”
林晚秋借着他的力道站直身体。
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把视线从走廊的尸体上移开。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林晚秋声音发颤。
“一群躲在阴沟里的老鼠。”
许泽松开手,走到沙发旁拿起自己的西装外套,
“古玩协会那个副会长,不过是这群老鼠推出来的看门狗,他们真正在意的,是你脑子里的微雕手艺,以及大盛集团的渠道。”
许泽穿上西装,整理了一下袖口。
“一百件高仿官窑,只要混进市场,就能彻底砸烂大盛集团的招牌,他们算盘打的挺响。”
许泽冷哼一声,
“可惜,他们惹错了人。”
林晚秋看着许泽挺拔的背影。
刚才那一瞬间的降维打击,彻底颠覆了她对这个男人的认知。
他不是个只会砸钱的暴发户色胚。
他是个真正的杀神。
十分钟后。
熊狼虎带着几个安保人员赶到云栖公馆顶楼。
他们动作熟练的将走廊里的死士拖走,清理血迹。
柳如烟被抬上了担架。
她后颈挨了一记手刀,没有生命危险。
熊狼虎走到许泽的面前,递过一把黑色的格洛克手枪和两个备用弹匣。
“老板,车在楼下,西郊纺织厂那边查过了,废弃了三年,平时没人去,今晚外面停了五辆没有牌照的货车。”
许泽接过手枪,插进后腰。
“一百件瓷器,五辆货车。”
许泽点点头,
“看来他们是打算连夜走水路运出汉西市。”
他转头看向林晚秋。
林晚秋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
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一条牛仔裤。
那串雷击降真香手串戴在右腕上。
黑框眼镜重新架在鼻梁上。
她试图把那惊人的身材重新藏起来,但T恤胸前紧绷的布料依然出卖了她。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