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什么?
可以什么?
两三秒的时间里,苏希言脑海里闪过很多看过的小说情节……
“抱歉,我不能……”
虽然,现在这个时代,男女之间春风一度不算什么。
但每个人的道德标准不一样,苏希言做不到跟没有感情的男人发生关系!
即使这个男人多金、长得帅、又对自己有恩……
最重要的是,她现在还算是“有夫之妇”的已婚女人,一天没领到离婚证,她就不算单身!
“为什么?”
男人的声音像海妖的歌声,低哑中透着浓浓的引诱。
“我……”
一只滚烫的大手覆在了苏希言撑在地毯上的手!
略粗糙的拇指指腹,在她柔嫩的手腕内侧滑动了两下。
苏希言跟被烫了一样,猛地甩掉那只手、弹身而起。
撕啦!布料撕裂的声音响起。
价值近两万的旗袍在开衩处撕裂开了!
但苏希言顾不上这些,她按亮手机扫了一圈棋牌室,找到了门!
她跑过去,手按在了门把手上!
“Eli?你在哪儿?”门外走廊传来许妍的声音。
苏希言的心脏又是一缩,下意识地轻轻扭动锁钮——将门反锁!
“霍冽?”
找人的许妍听到了细微的声响,眼神闪烁地朝四号棋牌室走来。
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苏希言捂住了嘴!
她有种身处恐怖故事的错觉!而许妍就是那个女鬼!
咚咚,门板被敲响!
咔咔,门把被按下两次。
苏希言抚着胸口,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
“Eli,你在里面对不对?”发现门被锁住的许妍,声音里有几分幽怨。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在G国,我们差一点儿就要结婚了呀。
你是不是怪我当初拿了你家的钱,然后不告而别?可那时候什么都没有的我,怎么可能跟你的家人对抗,怎么……”
苏希言确定,雷老夫妇的钻石婚庆祝仪式一定开始了!
楼上休闲的客人也一定都下楼去观礼了,不然许妍不可能这么大胆地在走廊里倾诉。
老夫人、李助理,你们快些来啊!
“这位小姐,您在这里做什么?楼下的仪式已经开始了。”
一道男声打断了许妍的碎碎念,应该是在这层楼服务的侍应生。
“这间棋牌室怎么锁上了?”许妍问,“三楼不都是对来宾开放的吗?”
另一道脚步走近,门把手又被咔咔按动了几下。
“这个……应该是门锁故障,或是一开始就没开放。”侍应生说。
“那能请你帮我打开看一下吗?”
“呃……”侍应生对这个要求应该很为难。
“麻烦你了,我的钻戒不见了,之前我和朋友就是在棋牌室里玩牌。但我不记得是哪间了。”
“那……好吧,我去找房管拿钥匙。”
“谢谢你。”
听到门外的对话,苏希言的心提了起来。
她不是怕许妍兽性大发冲进来把霍冽怎么样了,而是怕门打开、灯亮起来,被人看到她和霍冽在这间棋牌室里!
而且,她的旗袍刚才还扯坏了!
到时候就什么都说不清了!
苏希言借着手机屏的微光,回到霍冽的身边。
他还坐在地上,一条大长腿屈起、一只手腕搭在膝头,头向后仰枕在了沙发椅面上。
造型凹得像模特拍杂志!
苏希言这才看清,霍冽的西装已经脱掉了、丝巾也不知所踪!
深V的真丝黑衬衫已被汗水或是不明液体打湿!
随着他沉重的呼吸,结实饱满的胸肌和块块分明的腹肌,潮湿贴肤的轻薄布料下若隐若现!
苏希言深吸一口气,蹲下来抓住霍冽的手臂绕过自己脖颈。
“做什么?”霍冽睁开眼睛,不悦地低喝,“别碰我!”
现在的他像根紧绷的弓弦,任何刺激恐怕都会让他失控!
苏希言差点儿被他挥倒,气得脑子一热,给了霍冽腹部一记老拳!
“小点儿声!老实点儿!”苏希言压低声音怒道,“自己使点儿劲!”
霍冽被捶得轻哼一声,腹部窜起一股火!
“你……”
苏希言只觉得肩膀一沉、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就仰躺在了地毯上!
手机滚到了一旁,发出幽幽的蓝光,映照出悬在她身上的男人半明半暗的俊脸。
霍冽俯视着身下女人的脸,喉间滚动了两下后沙哑地低声问:“你要……多大的劲儿?”
苏希言眨眨眼,看着脸色潮红、眼神明显不太对的霍冽。
刚才,他是不是在开黄腔?
此时的霍冽有点儿像喝醉时的模样,但又比那时危险许多。
“就是这位小姐想开这间棋牌室的门。”门外又传来声音。
“你好,我的钻戒可能遗落在棋牌室了。”许妍把之前的话又说了一遍。
拿着钥匙的酒店管家看了一眼棋牌室门牌,对许妍微笑地说:“这位小姐,这间棋牌室的洗手间故障,从一开始就没对来宾开放。”
许妍有些不相信,“真的吗?我只是进去看一眼,万一……”
“抱歉,出于安全考虑,我不能为您打开这扇门。”
酒店管家客气、不失礼貌地拒绝。
“请放心,我们收拾卫生时,如果拾到您的戒指,一定会归还的。”
“你怎么保证?万一你们员工……”
“许妍,你怎么还没滚!”
雷家大小姐雷娜抱着手臂站在走廊一端,眼神不善地看着许妍。
“怎么?需要我找人把你扔出去!”
许妍捂住之前被打的脸颊,眼中闪过阴鸷!
自己今天的计划泡汤了!
而以后也没有机会了!
霍冽以后也不会再理她了!
她不甘心!
但她知道,雷娜可比她那个双胞胎妹妹雷妤的脾气火爆多了!
雷娜说会把她扔出去,就一定会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扔到酒店大门外!
到时候丢脸的还是自己!
许妍不敢再留下来,没有霍冽撑腰,在那群富家子弟和千金眼中,她什么都不是!
许妍匆匆下楼,从侧门离开了楼下的礼堂。
“怎么回事?”雷娜走过来,皱眉看了一眼门牌,又看向管家。
酒店管家把方才的情况说了一遍。
雷娜转头看向那个侍应生,“你被解雇了,现在就离开。明天去找你的主管对考勤、找人事结账!”
侍应生一脸懵,还没来得及解释,雷娜就走了。
他只能一脸冤枉地看着管家。
酒店管家摇摇头。
年轻人有些单纯!
这间棋牌室上了锁,自然有它上锁的道理!
平时脑子笨就笨点,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还犯错就不能原谅了。
棋牌室内,苏希言和霍冽分坐在沙发椅两侧的地毯上。
听到门外动静终于消失,苏希言也不敢掉以轻心,轻易的出去!
只能等霍老夫人和李助理出现,才是最安全的!
“那个……霍先生,能问您一个问题吗?”黑暗中苏希言开口问。
“不能。”霍冽的声音有些紧绷。
“许小姐给您吃的药是西地那非(伟哥),还是他达拉非?”
苏希言想起,自己以前在沈郅的裤袋里发现过这类药品。
但沈郅吃了,没把精力用在她身上,而是跑去和情人约会了!
“比那两个厉害。”霍冽说,“你别惹我。”
说完,他用舌头顶了一下左脸颊内侧。
这个女人是不是练过打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