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管猎枪两发打空，必须折断枪管重新塞子弹。
五四手枪连发过后，枪口高高跳起。
堂内密集的火力，出现了一瞬间的断档！
就是这换弹压枪的半秒空当！
赵峥从柱子后头一步跨出。
右脚脚尖往下一勾，挑起地上那条八十来斤重的厚木长板凳，小腿发力，横扫踢出！
“呼——砰！！”
两米长的厚木板凳带着破风声，横着砸进右侧楼梯下的枪手堆里！
三个正低头往猎枪里塞弹壳的汉子躲闪不及，被长板凳正面砸中胸肋！
咔嚓一声，三人连人带枪双脚离地，撞翻身后的香案，滚作一团。
他紧跟在板凳后头，双脚踩着青石板，顺着大堂正中笔直往前平推！
“砰！轰！”
侧面两个反应快的枪手扣下扳机。
十几颗猎枪铁砂混着一枚五四手枪铅弹，迎面撞在赵峥胸膛和肩膀上！
叮叮当当！
粗布衣衫炸开几个破洞。
滚烫的铁砂连皮都没擦破，当场瘪成铁片哗啦啦掉了一地；那枚五四铅弹更是直接撞扁，擦出一溜火星子弹飞出去！
开枪的两个汉子眼珠子差点凸出眼眶，活像大白天见了鬼。
赵峥连晃都没晃一下，随手就是两枪，就送他们上了路。
枪口每动一下，必有一个枪手倒下！
“砰！”
左侧柱子后刚探出半个脑袋的五四枪手，右眼窝炸开，仰面栽倒。
“砰！砰！”
二楼回廊栏杆边，两个刚换好弹、正往下压枪口的黑衣汉子咽喉同时飙血。
手里的猎枪脱手砸落，人顺着栏杆翻了下去，啪地摔断了脖子。
弹无虚发！
眨眼间，黑星手枪八发子弹打空，套筒挂机。
赵峥随手把空枪塞回空间，人已经欺近右侧那个枪手跟前。
那枪口就要往赵峥肚子上顶。
赵峥左手一探，一把扣住滚烫的猎枪双管往上一掀，猎枪被夺！
“砰！”
脑袋爆裂！
赵峥提着猎枪枪管，腰胯一拧，拿实心胡桃木枪托当铁锤使。
照着旁边另外两个枪手脑袋，反手就是两下！
“噗！啪嚓！”
两声闷响，听得人牙根发酸。
坚硬的木枪托当场崩裂，那两个枪手的天灵盖也塌下去一大块，哼都没哼就断了气。
赵峥看都不看脚下的死尸，左手抄起地上另一把装满子弹的五四手枪，转身抬手，对着二楼回廊仅剩的三个枪手连扣扳机！
“砰！砰！砰！”
三具尸首撞碎二楼雕花木栏，溅起一片血点子。
从踹飞大门到满堂枪手死绝，前后不到十息工夫！
十几名精锐枪手，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全成了死尸。
“怪……怪物……”
唯一还活着的独眼阿成，看着刚才被子弹打中胸口却连皮都没破的赵峥，两条裤管彻底湿透，顺着脚踝往下滴着黄水。
他连手里的猎枪都扔了，转过身，手脚并用地往后爬，只想赶紧钻进后窗逃命。
堂中的赵峥连脚步都没挪，左手五四手枪平举，枪口锁定阿成的后心，食指轻轻一扣。
“砰！”
子弹破空，从阿成后心钻入，前胸炸出一个血窟窿！
阿成往前扑爬的动作猛地停住。
他张大嘴，喷出一大口黑血，彻底没了动静。
【叮，寿命+1年】
【叮，寿命+1年，力量+1】
【叮，寿命+1年，敏捷+1】
【叮，寿命+1年……】
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连成一串，整整刷了十几条！
祠堂大堂里，浓烈的硝烟味混着血腥气，呛得人嗓子眼发痒。
只剩下头顶钨丝灯滋滋作响的动静。
缩在柱子后头和墙角的十几个城寨叔父，瘫在血泊边上，上下牙床磕得哒哒直响。
赵峥迈步走到那个白胡子老叔父跟前。
布鞋鞋底踩在血水里，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没放半句狠话，赵峥只是静静看着他。
老叔父对上那双眼睛，心口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掐住。
下一秒，他嗓子眼发出一声杀猪似的哭嚎，顾不上满地血污，脑门砰砰砰地往青石板上猛砸：
“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啊！！”
“我说！我全说！鼎爷和公仔强的私库就在一楼后堂！在关帝神龛底下！！”
老叔父哭喊道：
“求赵爷饶我们这帮老骨头一条狗命！！”
后头十几个叔父也跟着拼命磕头，脑门磕在石板上咚咚响，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刚才独眼阿成拿枪顶着脑门，这老头还敢咬牙撑着。
这会儿瞧见赵峥肉身硬抗子弹、十秒钟杀穿满堂枪手，连半句废话都不敢多说。
赵峥低头看着这群一把年纪的城寨元老。
饶命？
刚才他顶着子弹平推，全让这帮老家伙瞧见了，留着活口出去乱嚼舌根？
再说了，能在九龙城寨混成叔父辈的，哪个手里没沾过几十条人命？
哪个不是靠着逼良为娼、散白粉吸骨髓攒下的家底？
这可不是他赵峥心狠手辣欺负老年人。
纯粹是当初那帮坏人，变老了而已！
赵峥眼皮都没眨一下，抬起手枪，食指连扣！
“砰！砰！砰！砰！”
枪火在昏暗的大堂里接连闪烁。
刚抬起头的白胡子叔父眉心炸开一个血洞，哭求声戛然而止，直挺挺栽进血泊。
打空一把枪，赵峥随手从空间换了一把，对着墙角那十几个抱头乱窜的叔父挨个点名！
“砰！砰！砰！——！”
不过几个呼吸，最后一声惨叫落下。
十几个城寨元老叔父，整整齐齐躺成一排，全下去陪鼎爷喝茶了。
【叮，寿命+1年】
【叮，寿命+1年……】
又是十几年的寿命稳稳入账！
虽然这帮老骨头没爆属性点，但蚊子腿也是肉，白捡十几年阳寿，不拿白不拿。
赵峥随手把空枪收起，径直走进一楼后堂。
后堂供着一尊半人高的黄铜关帝像，香炉里插着三根早烧尽的冷香。
赵峥扫了一眼严丝合缝的青石底座。
白胡子老头刚才只说了私库在神龛底下，还没来得及交代机关在哪儿就领了盒饭。
不过，费那事干啥。
赵峥走到神龛前，单手扣住青石底座边缘，右臂肌肉一鼓，力量轰然爆发，直接往旁边硬生生一掀！
“咔嚓——轰！”
里头精巧的生铁卡簧当场被蛮力崩断，几百斤重的神龛连着底座，被他单手掀翻在地！
地面露出一个一米见方的黑漆漆地窖口，上头挂着一把巴掌大的西洋黄铜锁。
赵峥五指扣住铜锁，手腕一拧。
啪！
小指粗的锁梁应声扭断。
掀开厚铁板，底下整整齐齐码着六只大号樟木箱和四只绿漆军火箱。
赵峥居高临下扫了一眼，随手掀开箱盖。
左边两只箱子里，全是用橡皮筋扎得严严实实的“红衫鱼”百元港纸现钞，粗略一扫，足有十几万。
中间那只小铁箱里，金光灿灿，整整齐齐码着三十多根十两重的大黄鱼，外加十几本记着城寨档口干股底档的厚账册。
至于右边那四只绿漆木箱，里头泡在黄油纸里的。
全是崭新的五四式手枪、点三八左轮、两把英制司登冲锋枪。
还有满满两箱黄澄澄的子弹！
这就是鼎爷和公仔强舅甥俩，趴在九龙城寨身上吸了半辈子血攒下来的全部家底。
现在，全姓赵了。
赵峥右手在木箱上一拂。
心念一动，十几万港纸现钞、三十多根大黄鱼、厚账册，连同那四箱满当当的军火弹药，瞬间凭空消失，稳稳落进了随身空间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