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刚扫了一眼昏过去的李梅，没再多看一眼，扭头冲陈虎抬了抬下巴。
“去，好好审审这黑鬼，把他的钱都给弄出来。”
陈虎应了一声，一弯腰薅住莫洛阿的脖领子把他从墙根底下拎起来，跟拎小鸡子似的提着往院子角落走。
莫洛阿两条腿在空中乱蹬，嘴里嗷嗷叫着，翻译在旁边说，“他说别打他，他给钱。”
陈虎没搭理他，把人往地上一掼，从腰里抽出根伸缩棍，“啪”地甩开，蹲下来对着莫洛阿的脚底板比划了两下。
莫洛阿低头看见那根黑黝黝的棍子，又抬头看见陈虎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扑克脸，嘴一瘪，眼泪都快下来了。
陈虎没管他的表情，直接开始练习起了审讯技巧！
也不知道陈虎用了什么手段，黑鬼直接发出了不像人的嘶吼声，但很快就被塞住了嘴。
瞪陈虎出了气，开始审问。
陈虎把棍子往他脚趾头上一搁，说了句，“钱在哪儿？”
莫洛阿哆嗦着拿手指了指正屋的墙角。
陈虎让人过去刨，刨开一层土，底下是个铁盒子。
打开一看，里头码着几捆美金和一堆当地货币，还有一摞银行卡。
陈虎拿棍子戳了戳莫洛阿的肚子，“还有呢？”
莫洛阿又指了指房梁，梁上挂了个塑料袋，里头装着金链子和几个金镯子。
陈虎把东西收拢起来，回头又问，“钱都花哪儿了？”
莫洛阿叽里咕噜说了一通，翻译在旁边算账。
“他说买了皮卡、盖了房、开了小卖部、还了高利贷，剩下的都在这里了。”
陈虎把东西拎回来往王刚面前一搁，“刚哥，交代了！”
“这家伙这些年一共骗了八百多万！”
“现在能追回来的不到三百万！”
王刚点点头，看向栗子，“这娘们带了多少钱过来？”
栗子掏出手机翻了翻李磊发给他的账目。
“李磊说了个大概，房子因为着急抵了六十万，还有存款二百来万，加上金银首饰和零碎，差不多三百来万吧！”
王刚点了点头，拨了拨铁盒子里的现金和金链子。
“行，损失的不算多，追回来的这些差不多能顶上，就这么的吧。”
他看了栗子一眼，“你出去跟李磊说一声，这些钱他收了麻烦，我替他收了，等回去我转给他！”
栗子连连点头，“行行行，我这就去跟他说！”
栗子风风火火的出了门。
王刚又对陈虎说了一声。
“把这玩意阉了，留下他的命！”
“这些娘们还需要有人收拾，他要是死了这几个娘们就过的太舒服了！”
陈虎愣了愣，脸上露出点为难的表情，搓了搓手，“刚哥……”
王刚挑挑眉，“有困难？”
陈虎咳了一声，凑过来压低声音。
“刚才审他的时候……已经给他阉了，从根上切的，一刀下去全没了。”
“这会儿人还在地上躺着呢，估计得缓半天才能爬起来。”
王刚倒是没想到，愣了一下，然后乐了，“行，办事利索，就这么的吧！”
“注意别让他伤口感染死了，给他撒点消炎药，回头让他那三个老婆照顾他去。”
陈虎应了一声转身去安排。
完事之后，王刚站在院门口，拍了拍手上的灰，冲陈虎一挥手，“收队！”
陈虎转身喊了一嗓子，十二个队员从各自的位置上撤回来。
特种中队的人也从警戒线上收了枪，动作利索得很，前后不到一分钟。
院子里的莫洛阿还蹲在棚子里捂着裆哼哼。
他那三个老婆已经开始收拾李梅了。
但是李梅还昏在地上，鼻尖上沾着泥，嘴角的血已经凝住了。
任三个黑鬼怎么施为，李梅也没有动静。
一直站在皮卡旁边没敢靠前的部落长老这才松了口气。
老头刚才全程缩在车斗后面，两只手攥着根拐杖，指关节都攥白了。
他在这片地界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
但今天这阵仗他是真没见过，几十号人端着枪把院子围了。
装甲车堵在村口，天上还有无人机嗡嗡转，村里人远远看着没一个敢过来的。
长老心里头直打鼓：这帮人万一火气上来了，连他们村子一块收拾了怎么办？
莫洛阿这狗东西丢人丢到国外去了，万一这些人迁怒整个马费滕地区，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这会儿听见王刚喊“收队”，长老的脊梁骨才算软下来。
拄着拐杖往前挪了两步，脸上挤出一个笑，用当地话叽里咕噜说了一通。
翻译在旁边解释，“长老说，感谢王先生明察秋毫，只处理了该处理的人，没有牵连无辜！”
“他说马费滕的百姓都是老实人，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
王刚看了老头一眼，点点头，“跟他说，我心里有数，一码归一码！”
“莫洛阿犯的事莫洛阿自己担，不连累旁人。”
长老听完翻译，连连点头，嘴里又叽里咕噜了一串。
翻译说：“长老问，那三个被关的女人和他家里怎么处理？”
王刚脸色冷下来，语气冰冷，“这三个女人一定要看好，千万不能让她们跑了！”
“要是让这三个女人跑了，我不会放过你们！”
王刚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跟他说，我答应他修的那条路作数，说话算话。”
长老听完，一开始面色严肃地点头。
听到修路，两只手合在一起搓了搓，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
王刚扭头看向陈虎，“把追回来的钱给他，就当修路钱了。”
陈虎从棚子里拎出那个铁盒子，一沓一沓的美元和当地马洛蒂混在一起，还有几张银行卡和几根金链子。
陈虎把盒子盖上一扣，走过去往长老手里一塞。
长老接过来的时候手都在抖，低头看了一眼盒子里的东西，猛地抬起头来。
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了半天合不拢，最后憋出一句当地话。
翻译说：“长老说这太多了，修条路用不了这么多。”
王刚摆了摆手，“用不了就留着，给村里打几口井，盖个诊所，剩下的你看着办。”
“我只有一个要求，要是这三个女人想跑，你给我拦下来！”
长老把盒子抱在怀里，跟抱着个金娃娃似的，连连点头，嘴里叽里咕噜说了一串。
翻译说：“长老说，他拿神的名义担保！”
“他一定会看好这些人！”
王刚笑了一声，拍了拍老头的肩膀，转身上了车。
栗子和李磊已经在车上等着了。
李磊靠着车窗闭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攥着资料袋的手松开了，搁在膝盖上摊着。
栗子趴在车窗边上冲外头看，见王刚上来，嘿嘿笑着说，“刚哥，那老头抱着盒子都快哭了。”
“穷地方，见了钱都这样。”
王刚把烟点上，摇下车窗冲陈虎喊了声“开车”，车队调头往南黑方向走。
出了村子上了土路，车速提起来，两边还是那些石头山和枯黄的灌木丛。
李磊睁开眼，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渐渐远去的铁皮房，忽然开口。
“刚哥，那三个黑人老婆会怎么对李梅？”
王刚抽了口烟，想了想，“不知道，反正日子不会好过！”
“莫洛阿废了，家里没了进项，那三个女人本来就恨她，以后有她受的！”
“不过你放心，长老那边我打好招呼了，她跑不了，也保证她死不了，活着受罪就行。”
李磊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栗子从旁边凑过来，“李磊，你真不打算把她弄回去？”
李磊摇摇头，“弄回去干什么？接着祸害我？”
“她连国籍都没了，回去也是个黑户，我还得养着她？”
“我儿子有这种妈不如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