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火车马上就要到站了,冀省的领导已经在站台等候了。”张楚走进车厢汇报道。
“好,吩咐下去,收拾东西,准备下车。”
“是,张总。”
火车缓缓停止在月台,车门打开后,张大彪走下车。
“老首长。”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张大彪转头看到不少熟悉的面孔。
“李全,好久不见了,我听不少同志说你在冀省干的不错啊!”张大彪握着李全的手笑道。
“老首长,我做的还不够,希望您老人家多批评指正。”李全握着张大彪的手笑道。
“哈哈哈,我这次可是带人来找问题的,要是真的有问题我一定批评,但要是做的好,该表扬还是要表扬的。”张大彪点头笑道。
“老首长,马仁兴向您报道。”
“仁兴啊!你这个冀省军区司令员做的也不错,就是老了不少。”张大彪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老首长,乘风都已经快四十岁了,我都当爷爷了,可不老了么!”马仁兴笑道。
“乘风这小子现在在哪儿?怎么没来?”
“老首长,乘风现在在蒙古工作,担任地级市的副市长,我也只能过年的时候能见见他。”马仁兴解释道。
“这么说来一晃眼几十年过去了,想当年这小子刚刚跟着我的时候,还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现在都是副市长了。”张大彪感慨道。
“老首长多亏了你培养,不然他没这么大的成就。”
“好了不多聊了,我们先去招待所吧!等晚上我再找你们谈话。”张大彪说道。
“老首长,车已经安排好了,您这边请。”李全领路道。
一行人来到了招待所,张大彪安排各小组前往对接省里的各个部门。
张大彪将书记李全和省长刘厚同志叫到了办公室。
“上次在汉东发生的事情已经有了通报,情况你们应该都知道了,这次我带人下来,是按照组织的要求,换句话来说是带着‘尚方宝剑’的,你们两个对冀省的工作有没有信心,能不能经得起检查啊?”张大彪问道。
“张总您放心,在冀省绝对不会有汉东的事情发生,要是查出这些问题,我来负责。”李全拍着胸脯说道。
刘厚省长附和的点了点头道:“张总,对冀省的工作我们还是有信心的,绝对能经得起考验。
事实上,在上半年的时候,我们在全省就开展了自查自纠的活动,不少有问题的干部都被顶格处理了。”
张大彪点了点头道:“既然你们这样说我就放心了,李全同志我是很了解的,刘厚同志虽然我们接触的不多,但是在鄂省的时候就做的不错,我也听到很多同志对你的工作能力评价非常高。
汉东的事情给我敲响了警钟,在上面待久了,要时常下去看看,对我们来说是这样,对你们这些省里的领导来说,也是这样。”
“是张总,我们记下了。”
两人走后,张楚带着张安晨走了进来。
“爸,你是不是把我给忘了?”
“你怎么了?”
“你光让我跟着你,你也没给我安排活啊!我总不能一直在这儿光吃饭不干活吧?”张安晨问道。
“那倒是,你不是工作组的成员,我也不好直接给你安排活吧?你说说你想去干什么?”张大彪问道。
“爸,我在来的火车上遇到雨水姐了,要不我去她们的小组去帮忙?”张安晨说道。
“行吧!我让张楚送你过去,我看你也别总是待在一个小组了,这几个小组你都可以学习学习,但是有一点,工作纪律要遵守,不能做违反纪律的事情,不然就算你不是工作组的成员,我也要收拾你。”张大彪点头道。
“放心吧爸,这点我还是知道的。”
张大彪交代张楚几句,张安晨被领着离开了。
“小晨,既然张总已经交代了,你要不先去财政小组怎么样?”张楚问道。
“张叔,我听你的,我先去财政小组。”张安晨点头道。
不一会儿,张楚带着他来到了一间办公室。
“张主任,是张总有什么事情要交代么?”为首的一名五十多岁身穿中山装的男同志站起身问道。
“王副部长,张总那边没什么事情,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张安晨同志,是水木大学的硕士研究生,这几天待在你们这儿帮你们一起工作,有什么活可以给他安排,主要是学习学习。”张楚小声说道。
王副部长抬头看了看张安晨,立马明白过来张安晨的身份,连忙点头笑道:“谢谢张主任给我们送来了高材生,我马上安排。”
说完,何雨水就被叫来办公室。
“雨水,这位小同志是来咱们小组帮忙的,你带一带。”王副部长介绍道。
“雨水姐。”张安晨笑着打了声招呼。
“你们认识?”
“部长,我们在来的火车上就认识了。”何雨水连忙解释道。
王副部长点了点头道:“那就好,小晨那你就跟在何雨水同志后面学习,她的工作经验很丰富,有什么事情她会安排你的。”
“谢谢领导。”
看着两人离开,王副部长白了一眼张楚道:“你把张总的大公子塞到我这儿来,你挺看得起我啊!”
“老王啊!这可不是我要塞给你,张总的意思是让小晨这段时间在各个小组轮岗,多学习学习,而且你别看他刚刚毕业,这小子脑袋可是很好使的,四年多的时间读完了本科和研究生。”张楚解释道。
听了张楚的话,王副部长这才点了点头。
随着时间的推移,巡视小组倒是查出了不少小问题,但是没有什么大的原则性问题。
这天晚上,张安晨来到了张大彪的房间。
“爸,我有件事想来想去睡不着,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什么事情难倒你了?”张大彪好奇的问道,这个大儿子从小到大没什么需要自己操心的,也是个主意很正的人。
“今天我在公检法小组帮忙,看到一个卷宗,一个老妇人常年上访申冤,她的儿子三年前因为流氓罪被判刑了,判了十年,现在在服刑,但是她一直坚持她儿子是冤枉的,这些年一直在上访。”
“冀省公安部门是怎么解释的?”
“冀省公安部门的解释是,罪犯已经认罪了,而且从种种迹象表明就是他做的事情,当时还找了几个目击证人,也指认了他。
因为他母亲上访的原因,这个案子厅里也复核过,也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证据。”
张大彪点了点头道:“那他母亲为什么这么些年一直说她儿子是冤枉的?有什么根据么?”
“说是,案发的时候,她儿子一直在家睡觉,根本没出门,但是法院和检察院都没有采纳她的口供,这也符合原则,毕竟她和罪犯是母子关系。”张安晨解释道。
“这样吧,你把案卷拿给我看看,对了,这几年冀省的恶性案件卷宗都拿给我。”张大彪交代道。
“好的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