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
“怎么了？”林念瓷发现不对，连忙凑上前去。
钱老板的声音都变了：“出......出绿了，满绿！”
此言一出，围观的人群顿时炸了锅。
“什么？边角料出满绿？不可能！”
“让开让开，让我看看！”
周围的人都凑了上来。
林念瓷再次上前，近距离一看，只见切面上露出了一抹极为浓郁的翠绿，在阳光下绿得纯粹，没有任何瑕疵。
她的语气都颤抖起来。
“这，这是......”
“玻璃种啊！”钱老板的声音激动得都走调了，“而且这绿色，绝对是帝王绿。天啊，我做原石生意二十年了，还是头一次亲手开出这种品级的翡翠！”
林念瓷猛地转过头，看向陈渡。
陈渡站在那里，也装作一脸震惊的样子。
“我这运气，是不是好了点？”
秦素在一旁无语地剜了他一眼：“你哪里是运气好了点，是好到爆炸好吗？”
此刻林念瓷看向陈渡的眼神也都变了，不再是先前的调侃，而是一种震惊和道不明的兴趣。
“继续切。”林念瓷深吸一口气，对钱老板说道。
钱老板小心翼翼地把整块原石全部解开，最后剥出来的翡翠足有成年人拳头大小，通体翠绿莹润，在阳光下泛着令人心醉的光芒。
“林总，这是极品料子啊。”钱老板激动万分，同时心也在滴血。他看了一辈子料，没想到这块料子被他看走了眼，当成废料卖了！！
林念瓷将那块翡翠拿过来，递到陈渡面前，“小帅哥，这是你的。”
陈渡愣了一下，惶恐道：“林总，不，不要了，还是你拿着吧，这太贵重了。”
“贵重什么？”林念瓷笑了笑，她的语气很随意，但看向陈渡的眼神却和之前截然不同了，“一块原石而已，姐送出去了，就是你的。再说了，你能看出这块料的门道，说明你的眼光比我高出不止一个档次。”
说到最后，她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意味深长。
“念瓷说得对，拿着吧。”秦素也走了过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陈渡见推辞不过，只好接过翡翠：“那就谢谢林总了。”
林念瓷忽然凑近了几分，道：“小帅哥，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陈渡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幽香，心跳微微加速：“林总过奖了，我真的就是运气好而已。”
“运气？”林念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改天姐还想见识见识你的运气，你不会不给面子吧？”
陈渡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点了点头：“有机会的话，一定。”
林念瓷满意地笑了笑，转身对秦素说道：“素素，忙了一上午，也饿了。我知道附近有家私房菜馆，味道不错，我请客。”
秦素看了看手表，点了点头：“好。”
三人离开了古玩市场，林念瓷的司机开着车把他们送到了一家隐藏在巷子深处的私房菜馆。
这家菜馆门面不大，装修却极为雅致，小桥流水，假山翠竹，颇有些江南园林的意境。
包厢设在二楼，推开窗就能看到院子里的池塘，坐在这里就能让人感觉到心安。
“坐吧，别客气。”林念瓷招呼两人坐下，自己脱了外套，只穿着一件贴身的墨绿色长裙。
陈渡的目光不自觉地在她身上扫了一眼，随即移开。
林念瓷似乎察觉到了，嘴角微微上扬，不动声色地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服务员很快端上了一桌子菜，菜品精致，色香味俱全。
林念瓷拿起酒壶，亲自给陈渡倒了杯酒：“小帅哥，今天这块翡翠，我做了十年玉石生意都没这个运气开出来，你今天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
陈渡谦虚道：“林总，真的只是运气。”
“别叫我林总。”林念瓷端起酒杯，“我跟你秦姐关系很好的，叫我念瓷姐就行。”
“念瓷姐。”陈渡改口。
“这才对嘛。”林念瓷碰了碰他的酒杯，一饮而尽。
秦素在旁边看着两人的互动，端起酒杯默默喝了一口，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
“素素，你跟陈渡到底是怎么认识的？”林念瓷忽然把话题引到了秦素身上。
秦素放下酒杯，淡淡道：“他是我们小区的保安。”
“保安？”林念瓷十分意外，却又十分八卦，“素素，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什么时候对我也有秘密了？”
秦素抬起眼，“谁还没有点秘密？念瓷，你今天对陈渡好像格外感兴趣。”
“那当然。”林念瓷毫不避讳地看着陈渡，“年轻帅气，眼光又好，这样的男人谁不感兴趣？”
她说着，忽然凑近陈渡，一只手支着下巴，歪着头看他：“陈渡，你跟姐说实话，你真的没有专业学过赌石吗？”
“真的没有。”陈渡摇了摇头。
“那你怎么一眼就看出那块料子有东西？”林念瓷追问。
“就是一种感觉。”陈渡含糊其辞，“说不上来的感觉。”
“感觉？”林念瓷笑了起来，伸出手指在陈渡眼前晃了晃，“那你现在看看我，有没有什么感觉？”
陈渡被她问得一愣，脸皮子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