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锁眉目一挑调侃道 :
“ 怎么的,感动了? ”
我没好气的说着:
“感动你奶个腿! ”
“话说回来, 接下来你打算干啥,继续旅游?”
李锁摇摇头:
“自己独行累了,秋风行动也完事,接下来回门头沟在家待着,深居不出。”
我打趣道:
“要坐化升天,去西方极乐享福了? ”
李锁白了我一眼:
“你他妈不能盼着我点好啊?”
“行了,不跟你扯淡, 你有没有啥外面的事儿没了结的,如果我能帮上忙,你尽管说话。 ”
我想了想,摇摇头说着:
“没啥了,该办的都办了, 你要是一直在京城待着不走,定期给我送点书过来,要不成天待着, 太没劲了, 我打发时间看。 ”
李锁爽快道:
“没问题,不就是看书么,小事儿,要黄的么? ”
我无语道:
“看完了邦硬咋整, 还得自己倒啊?你就扯那些用不着的。 ”
“行了,你滚犊子吧,我要回号子里躺着了, 这带着脚镣,坐久了难受。 ”
李锁疑惑道:
“ 你这不还没开庭审判呢,咋就带上脚镣了? ”
我苦笑着:
“哎,这不是对我的特殊关照么。 ”
“反正其他方面倒是不遭罪, 就是自己一个号子寂寞, 有时候抓着只苍蝇, 我都能玩半天!”
李锁看了看我,深吸一口气感叹道:
“ 一朝风光,一朝囚徒。”
“现在想想也挺有意思, 你在别人眼里十恶不赦, 咱们两个反倒是成了朋友。 ”
我好奇的问了藏在心里很久的问题:
“哎,之前为啥我每次找你解惑啥的, 你都不要钱啊,还挺惯着我的, 那时候咱们没啥交情,不算熟。 ”
李锁笑骂道:
“你这逼人我要钱你能给啊? 而且当时你他妈在 门头沟势力那么大,我也害怕你啊! ”
“后来吧, 觉得你这人还行吧,除了钱上狗了点, 其他事都还可以 。 ”
“再说了,我也算俗家弟子,也是半个出家人, 如果我每次给你解惑, 都能潜移默化的对你有影响。 ”
“ 那样也算我师傅嘴里说的,渡人渡己了……咱们也算是互相影响吧。 ”
“哈哈哈 ,草!”我被逗乐骂道。
津市。
卢景按照老段的指引, 赶到了津市一所高档住宅小区内 。
车里后排的卢景,冲着司机说着:
“小吴, 你把车靠边停 ,别挡别人路,在车里等我 。 ”
司机点头道:
“ 明白领导! ”
卢景推开后门下车, 打开单元门, 坐着电梯来到了十二楼。
十二楼两户人家,卢景走到二号门旁边, 打开了墙上水表箱的铁门, 微微伸头翻找,在一块红砖下找到了揉在一起的塑料袋。
拆开塑料袋,卢景倒出里面的钥匙, 打开了二号住户门,已经蒙了一层灰的门锁。
进屋后, 卢景站在门口左右环顾, 屋里面积大概一百三十平,家具一应俱全, 但无人居住打扫, 也都是灰尘。
卢景走到右侧的房间打开门, 里面的景象让卢景脸上露出惊讶。
这个房间是书房,屋内两个墙边柜,屋里的物品琳琅满目, 宛如小型博物馆 。
而门口正上方,挂着一个长方形玻璃框。里面垫着红布,装着一个十五年,重量四十克的野山参。
卢景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乖乖,有些东西这辈子我都没见过。 ”
卢景倒是没夸张,他工作这么多年倒是清廉如水,收礼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而且都不是什么太贵重的东西。
卢景走到书桌里蹲下身子,在书桌下空方,拽出一个纸箱。
打开后,里面则是一盘盘的光碟,以及一些老式录像带。
每个外盒包装上,都贴着姓名。
卢景将里面的东西一一拿出,看到几个贴有熟人名字的光盘时自言自语道:
“ 怎么这么多人都被老段攥着把柄。 ”
等找到自己名字的光盘后,卢景将其他人的证据, 都原封不动的放回了箱子 。
卢景拿着自己的光盘起身,盯着光盘陷入了回忆。
他从工作以来,一直谨慎, 不和任何人过度交往, 秉公办事。
可就在三年前,出席一次企业项目酒会,被人做局灌酒,在第二天酒店房间醒来时,身边躺了个陌生女子。
而他本以为捂住了这件事,可第二天在家门口,就收到了一份拷贝光盘,并且老段也承认,是他做的局, 这是卢景人生唯一的污点。
卢景站在原地呼了口气, 如今拿到了母盘,这多年的心结,也算彻底打开,自己终于干净了。
缓了一会情绪后, 卢景在屋内有细看了看,就见其中一个墙边柜里 ,摆放着大量有关刑侦 , 心理学, 精神病学,法律,历史的书籍。
卢景淡然一笑:
“怪不得能装精神病, 看来这些年私下没少给自己补课! ”
过了一会后,卢景返回楼下,拉开车门上车。
卢景系上安全带后,冲着司机说着:
“ 小吴,可以回去了,今天来津市的事儿……”
“ 领导,我们今天没来过津市。”司机正色道 。
卢景点点头:
“开车吧! ”
与此同时,国外医院病房内。
何无竞一边给何玉冰削着苹果皮一边问道:
“ 你着急找我 ,什么事? ”
“爸……那个,我想再求你一件事。”
何玉冰紧张的问道:
“ 你能不能……再救救那个夏天。 ”
何无竞手里动作一停, 疑惑的看着女儿问道:
“ 救夏天? 为什么 ? ”
何玉冰叹口气,如实讲述 :
“ 我和夏天的妻子李梦通了电话, 把马猴的事儿说了。 ”
“ 李梦听完就拜托我求求你,能不能救夏天? ”
“ 李梦还说,你要能救夏天,她给你当牛做马都可以。 ”
何无竞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这件事儿,你别掺和, 我跟夏天非亲非故, 没有救他的必要。”
“你不要什么事都敢随便答应别人托付,你自己没能力做到,这不是给我找麻烦么? ”
自从上次之后,何玉冰不再对何无竞耍脾气,语气诚恳的说着 :
“爸,你要是能救,就帮帮他们吧,其实小梦她特别的可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