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柳依依脑子里，师父……太惨了，惨到她这个徒弟都不忍直视。
也就是柳依依境界低，没那个实力，否则洛玉怀疑，她的师父……不，还有她跟小师弟，都将成为柳依依的‘玩物’。
或者说。
整个玉女观都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想到那个画面，洛玉娇躯微颤，她脑海中顿时浮现一个念头——
此女。
断不可留！
哪怕修仙，依旧不忘本子旧业而在脑中构思情节的柳依依，突然打了个寒颤。
她莫名觉得好冷，仿佛坠入了万丈深渊，仿佛深渊深处有什么恐怖存在盯上了她。
柳依依脸色难看，她呢喃自语道：“难不成我未来镇压诸天，有敌人正跨越时间长河在凝视于我？”
“……”
望着陡然间面容肃穆的柳依依，洛玉不忍直视的挪开视线。
她突然觉得。
看在小师弟的份上，或许可以放过柳依依。
毕竟。
柳依依已经病入膏肓到如此程度，追究那些放肆的念头，似乎……有些小题大做了。
一旁的苏清欢，并不知道这一切，她含笑回应着众人的招呼。
简单寒暄过后。
柳依依、东方鸢、沈婳等女识趣离开。
而季扶风、赵灵更是去向古玉空间角落，继续闭关。
至于被‘请进来’的张家大天尊张明，则是……心若死灰的躺在地面，对外界一切都不在意。
既羊入虎口，他已不在乎生死。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他最大的秘密被当众捅破，他早已没甚可留恋的。
所以。
周遭只留下了柳盈盈，以及昏迷中的叶凡。
柳盈盈关心道：“师父，叶凡他……”
苏清欢摇头道：“无妨，只是欠了些寿元债而已。”
柳盈盈哪懂什么寿元债，追问道：“那他何时能醒来？”
苏清欢不确定道：“快的话三五日，慢的话……三五年。”
以天尊境修为，对第三步实境强者使用窃天诀，每一次都是对自身寿元的巨大损耗。
说实在的。
苏清欢都不敢细看孽徒欠了多少债。
“还请师父救救叶凡！”
柳盈盈眼含热泪，作势便要跪下。
苏清欢吓得连忙扶起柳盈盈：“作甚？你这是作甚！无玄是玉女观弟子，更是我的关门弟子，我自然不会见死不救。”
嘴上这么说。
苏清欢心中却是直打鼓。
本来她面对柳盈盈这位正宫就心虚，此时受到其求助，更是心乱如麻。
她这些时日是又积攒了些灵蕴，也的确可以帮助叶凡尽快苏醒。
但……
但总不能妻前目犯吧？
而且还是柳盈盈亲自开口，这莫名让苏清欢更加心虚，但心底却又莫名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
若是柳依依在，肯定会一脸姨母笑的送上答案：这是牛头人本子的精髓，万恶的背德感啊！
面对柳盈盈担忧却期盼的目光，苏清欢视线闪躲道：“我……我会尽力救治叶凡，让他早日苏醒。”
“谢谢师父。”
“是我要谢谢你。”
“啊？”
“……没事没事，你去忙吧。”
苏清欢送走柳盈盈，才将叶凡丢到小木屋里。但她并未开始救治逆徒，而是寻到了季扶风。
季扶风挑眉，神色异样望来：“苏道友，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