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李瑾默不甘心问着。
“废话，”张谦又白了他一眼，“你以为谁都能学这本事的啊？别的不说，就你这体质，学一辈子估计都入不了门。”
李瑾默：“我不相信！”
那嗓门大得整个山洞里连续回荡。
张谦撇嘴：“谁管你相不相信啊。”
转头就跟苏尘往石台上的人皮鼓走去。
近前，一直漂浮在苏尘前面的人皮鼓也缓缓落了下来。
两个人皮鼓摆放在一处，没仔细看，还真分辨不出来。
甚至角落比较明显的老旧磕碰痕迹也一模一样。
张谦看着那头被李景春拉着沉默的李博远。
“你这做人皮鼓的技术不错啊，她们三教的？”
李博远没吭声，一双眼睛痴痴地望着人皮鼓，想上前，想伸手去摸。
可他现在这身板，被林景春他们拉着，根本就动不了。
李瑾默跟了上来。
“我都看不到~”
张谦没理会他，视线往人皮鼓那边看了看。
看不太清楚，很快摸出了牛眼泪来，往眼皮上抹了抹，这回几道人影更清楚了，漆黑的眼睛根本影响不了五官的精致。
果然是美人啊。
就是可惜了。
年纪不大就被剥皮。
“被生生剥皮做了这人皮鼓，煞气这么重正常。”
“就是你们蛊惑他跟你们在一起，间接导致他杀了那么多人，也是罪孽深重。”
人皮鼓上的三道倩影从他们进入山洞就开始惊恐。
这会儿看着李博远被抓，人皮鼓被围着，反而平静地像是古井无波。
其中一女子轻哼了声。
“没我们影响，他之前也杀了好几个人。”
张谦点头：“七尺男儿，遇到老婆跟人厮混，怒而杀之也可以理解。”
女子：“他还杀了好几个女孩。”
张谦：“？？？”
他扭头看苏尘，见后者点头，嘴角抽了抽，望向李博远：“你报复你老婆跟他姘头就算了，杀其他女孩干嘛？”
林景春见怪不怪：“应该是无能吧，找弱小的女孩下手，这样才有成就感。”
说着他仔细看了看李博远：“你很享受他们惊恐的表情吧？”
听到这话，一直没出声的李博远顿了顿，将伸出的手缓缓收了回去，低头。
很快他便发出低低的笑声。
那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又在山洞里回响，听得李瑾默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站在他边上的李博勉亦是如此。
笑着笑着，李博远的身体开始打摆。
林景春暗骂了声，没好气：“别以为你笑死过去，就能一了百了。”
“别笑了！”
可李博远根本停不下来，笑声到最后声音都劈了。
“博远，别笑了，该交代的就交代吧。”
李博勉看不过去，提醒了句。
可根本没用。
李瑾默也劝了几句，李博远依旧在笑。
最后还是苏尘叹气出手，控制住了李博远，他憋红的脸，颤抖的身体也逐渐恢复正常。
林景春稍稍松了口气，望向苏尘：“苏大师，现在带他们回去吗？”
苏尘颔首：“嗯，审讯的事我就不插手了，等定了罪，回头喊我。”
“好。”
眼见着苏尘飞快做了手诀，两个人皮鼓很快飞了起来，李瑾默忙问：“这就回去了吗？我能跟着吗？”
林景春扫了他一眼：“你想吃牢饭？偷东西的话，的确是能关几天的。”
说着他望向李博勉：“李村长觉得呢？”
李博勉忙干笑着摆手：“不必麻烦林队了~”
笑话！
李家出了个李博远这么个杀人犯就算了，他们刚才商量了下，把李博远踢出李家，还能勉强圆一圆，要是还出个小偷……
脑壳疼！
见边上李瑾默还不安分想要说什么，李博勉一把捂住他的嘴。
他贴在李瑾默耳边低声提醒：“你给我安分点吧，再要闹，回头抓你爸妈全族批斗。”
李瑾默总算没敢再动。
苏尘见状，这才带着他们先回了一趟李家村，将李瑾默和李博勉放下后，又带着林景春他们回了春江派出所，将两个被封印的人皮鼓还有林景春他们放下，他领着张谦又回了疯猴山。
张谦摁了摁脑门，望着下方猴子的白骨。
“那些猴子不是那三个美人害死的？”
苏尘颔首：“嗯。”
他转了一圈，轻叹：“是这山。”
“山？”
张谦忽然觉得脑壳有点疼。
这回按压都不能缓解了。
但不妨碍他跟着苏尘转一圈。
“这山的确有古怪，但山害死猴群，怎么害啊？”
苏尘叹气：“张大师，这不是普通的山，您再仔细看看？”
张谦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见他表情认真，迟疑着将罗盘再度取出。
这回，他没往山上走，而是下了山。
刚出疯猴山的地界没多久，罗盘上疯狂转动的指针便停了下来。
张谦抬头看着这山，再看看边上，拧了拧眉，左右看了看，找了个比较高的山开始爬。
苏尘没打扰他，慢悠悠地跟在张谦身后。
登顶后，当看清疯猴山之后，张谦隐隐察觉到了什么，错愕了半晌，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他拿着罗盘测了测，很快又下山，登上另一座山的山顶。
四个方位全部确定之后，张谦轻叹了声。
“精妙，太精妙了！”
“这墓的防盗机制做得太精妙了。”
“这几座山居然全含磁铁矿，而且磁性稳定，应该来说，疯猴山在其中，虽然受他们影响，那位置磁性也该稳定才对的，但是，但是！”
他的声音猛地拔高：“但是如果这墓里有一个不断旋转的巨型磁铁……”
“我的天！”
“之前就待那么一点时间，我就感觉浑身不舒服。”
“一般情况下，正常人觉得不舒服就会远离，李博远是例外，他偶然找到了山洞，山洞里能躲。”
苏尘点了点头。
张谦更激动：“我猜对了？！这整座疯猴山真就是一个墓？”
“这么高这么大的墓？不对，这应该是后期凿的，等等……”
张谦眯眼仔细回忆了下，猛地一拍大腿：“那山洞不会也是凿出来的吧？”
苏尘挑了挑眉。
“这个，可以问问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