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旷最近找到了一个好地方。
他在做生意上,其实也没闫埠贵想过的那般老实。
别的不说,他就曾经私下收过几盆花,然后找地方转手倒卖了出去。
哪怕他很清楚,在花卉品相的识别上,在讨价还价上面,他并没有闫埠贵专业。
就像是他花了三块收来的那盆兰花一样。
一开始闫埠贵说卖了三十,其实他已经很满意了。
当他把破碎的花盆捧回家,往地上一放,花盆就碎了一地的时候。
闫解旷当时心里拔凉拔凉的,当时想的,能抢救回来,能回本,他就很满意了。
后来闫埠贵说卖了三十,分给了他十块,其实他是喜出望外的。
有些他私下走街串巷收上来的花,哪怕他清楚,如果交给闫埠贵手里,他老子可能卖个四五十。
但他情愿三十就往外卖了。
也是很简单的原因,他二十块收,三十卖,他能挣十块。
要是交给闫埠贵,他老子能分他多少,闫解旷也是不清楚。
也就是在钱上,闫家父子自私的性格,展露无遗。
何况跟着那些二道贩子混在一起,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这个地方,就是一个二道贩子,带他过来的。
那个二道贩子有一个姘头在这边。
据说是才从乡下回来的,那回那个二道贩子,领他过来喝了一回酒。
在桌子上,那个姘头时不时的对着闫解旷抛个媚眼,并且在桌子下,偶尔用她的小手跟闫解旷碰触一下。
闫解旷也是一年多没吃过肉了,哪能经得起这种勾引。
第二天,他瞅着二道贩子离开这边,就偷摸的溜了进去。
那女的就像是知道他会来似的,根本没有惊呼,而是直接关上了门,抱着他就啃了起来。
身体如云般柔软,肌肤如绸般丝滑,并且各种高难度动作,人家也懂。
把闫解旷迷得不要不要的。
那女子说,她就爱闫解旷身上的书生气质。
这算是挠到了闫解旷的痒痒肉。
他还真没想到,这辈子,他还能在浊世之中,遇到一个能懂他的女子。
二人约定,只要女子挂小桔灯,那就说明她家里没人,闫解旷就可以过去。
女子从来不问他要钱要东西。
按照女子的说法,她就是喜欢闫解旷这个人,而不是贪图他的钱。
当然,闫解旷也不可能次次空着手过来。
有时候,总要表示一下的。
等相处时间一长,闫解旷也询问过,问女子为啥跟那个二道贩子纠缠不清。
人家自有答案,按照女子的说法,这房子就是二道贩子的,她从乡下回来,可乡下还有她生病的妈,以及年幼的妹妹呢。
她又找不到什么正经工作,不靠上一个有能耐的,她连每个月给她妈寄的药费,都不知道去哪筹集。
说到钱的事情上,闫解旷肯定有警惕。
他试探着问过,女子每个月要寄多少钱下乡。
按照道理来说,要是用美色诱惑他的,这个时候,应该开出一个价格装可怜了。
可是女子没有,而是让闫解旷不要追问,只要享受漫漫长夜就好。
那女子还说,她妹妹比她漂亮,如果能回城,一定把她十七岁干干净净的妹妹介绍给闫解旷。
一般有江湖经验的人,应该能看出来,这女子肯定是有问题的。
想着的不过是放长线钓大鱼而已。
而身在局中的闫解旷,却是看不清。
还以为真的是他的桃花运开始了。
“哐··哐哐···”闫解旷小心的敲门,心里是绷得紧紧的。
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现在的闫解旷,就享受着‘偷’的刺激。
“吱呀···”木门打开的声音,吓了闫解旷一跳,不由后退了几步。
直到他看清楚,开门的正是他那个朝思暮想的女子,才立马迎了上去。
女子面容姣好,穿着一身素色睡衣,身材婀娜,丝质睡衣把女子最美丽的一面,展现在闫解旷的面前。
闫解旷身体一股热气下冲,立马就有感觉了。
“傻愣着干嘛,赶紧进来。”女子娇嗔道。
闫解旷挠挠头,傻笑着走了进去。
他一把搂住了女子的细腰,感受着丝绸睡衣的丝滑,已然想到了睡衣下的肌肤,也该是水润润般的光洁了···
进了屋里,女子推开了猴急的闫解旷,边往厨房走边说道:“你运气好,他下午在这边吃的饭,我给你留了点牛肉,还有酒。
解旷,帮我来接一下,你还没吃饭吧?”
闫解旷听到有肉吃,倒是把脑子里那点龌龊想法暂时放下了,他从女子手里接过一小碟牛肉,顺手就捏了一小块,丢进了嘴里。
他没注意到的是,女子背过身的时候,忍不住撇了撇嘴,相当不屑。
但转过身,女子又是笑靥如花,温柔似水。
她挽着闫解旷胳膊走进了卧室,把酒菜都摆放好,就倒了一杯酒,端着酒杯,一下子坐到了闫解旷大腿上。
酒色如琥珀,红唇娇欲滴。
美人在怀,世界上的事情,哪有比这更享受的?
“霞啊,我娶你吧!”闫解旷就着美人的手,喝光了杯中酒,双眼迷离的看着美人说道。
“又说这个,算了,咱们啊,就是露水情缘。
等到我走了,你就找个好人结婚生子,再也不要想我了。”叫赵霞的女子,胳膊搂着闫解旷脖颈,温柔的说道。
只是女子的美眸里,那股哀怨,却是让闫解旷心疼。
“我说真的呢!我不在乎你的过去,你是个好姑娘。
我愿意娶你,咱们俩生几个胖娃娃···
我能挣钱,我能养活你··”闫解旷眼瞅着姑娘又拒绝,不由心急了起来。
“我当你说的是真的.”姑娘起身,躲开了闫解旷的搂抱,直接坐到了桌子的另一头。
她低着头,虽然没有出声,但闫解旷却是感觉姑娘是在抽泣着。
他起身,站到了姑娘身边,双手搭在姑娘的肩膀上说道:“你在顾虑什么?
我对你的心意,你应该知道的。”
“唉···
我知道,我知道解旷你对我好。
但咱们也要顾虑点现实好不好?
我只问你一句,我要是跟了你,我妈,我妹妹怎么办?”女子长叹一口气,认真的问道。